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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月神:有完沒完啊(求首訂三更)

  第97章 月神:有完沒完啊(求首訂三更)

  若不是現在東君還要借藥無咎之手搭救,月神真想給這道貌岸然的傢伙一個大嘴巴子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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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

  她難道沒等嗎?

  光是這牆角,她就來來回回聽了好幾遍了!

  你知道這對一個從小清心寡欲的陰陽家右護法來說,是怎麼樣的折磨嗎?

  按捺著心中的忿忿不平,月神努力維持語氣的平靜:「恩公,現在已經快要到未時了,李公子跟憐花姑娘兩位客人,也是等候許久了。

  「總不好一直如此怠慢。」

  「已經快到未時了?歡愉的時候————咳咳,我是說專注的時候,時間還真是過得快啊!」

  聽到月神的話,藥無咎也是吃了一驚。

  之前跟驚鯢如此瘋狂,他倒也隱約猜到過去了不少時間,可聽到這都下午了,還是難免意外。

  險些嘴瓢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聽著藥無咎的改口遮掩,月神卻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她都懶得去說些什麼,只是抬手指了指對方臉頰。

  後知後覺地抬手抹了下臉頰。

  瞧見指尖那散發著淡淡幽香氣味的胭脂,藥無咎也屬實有點兒難以繃住臉上神色。

  他揮了揮手便想讓月神先行退下:「咳,我知道了,既然時辰已經不早,我自然不好再將客人晾在一旁,略作收拾後馬上就過去。

  「你且先把點心茶水準備好。」

  還準備點心茶水?

  感情我特意留在你身邊,別的啥也沒學會,光扮演丫鬟服侍人的經驗技巧唰唰往上漲唄。

  這一天淨在端茶倒水的月神,心中那是非常鬱悶。

  如果是性子高傲的東君,這時候多半就已經二話不說,衝上去干他丫的藥無咎,讓對方明白自己可不是好招惹的。

  可月神終究是月神,不是東君。

  東君還等著被撈呢。

  恰如昨天夜裡一樣察覺到了藥無咎的蹤跡,月神卻沒有急著像東君那樣主動出擊,而是在旁暗中觀察。

  謀而後定。

  性子沉靜、不驕不躁,或許這也是她註定成為月神而非東君的一大原因吧。

  按捺下心頭不快的時候,月神腦海中瞬間掠過這般念頭。

  她仍是應聲承諾,可在退下之前,也不忘提及目前最緊急重要的事情:「先生,還有一位陌生貴客來訪。


  「他自稱昨夜受你恩惠,故特地前來登門拜謝。」

  說這話的時候,月神掩在輕紗後的美眸微微睜大些許,一眨不眨地盯著藥無咎哪怕最細微的神情變化。

  了解越多的情報,待會的行動便能越周全。

  於是她便看到藥無咎聞言愣了一下,而後瞬間神色大變。

  昨夜?

  受我恩惠?

  還特意來登門拜謝?

  什麼時候突然有這麼個人物————

  藥無咎有些納悶,若說受他恩惠的話,那人可海了去了,每個接受過他義診的人都可以說是受過他恩惠。

  可限定到昨夜,那就讓藥無咎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昨夜接觸到人畢竟就那麼幾個,用腳趾頭做做排除法,最有可能的那個人選也就確定了。

  難道是玄翦?

  不是吧,哥們,你還追到我家裡來了?

  咱倆不過一面之緣,壓根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哪怕有,該登門復仇的也應該是我才對吧?!

  藥無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驟變地往屋內倒退。

  想到原著當中,魏纖纖身死之後,玄翦為復仇一路追殺到魏家莊的瘋狂,他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緊張之下,甚至不小心被腳下門檻絆了下。

  幸虧此時屋內並不只有他一人,白皙小巧的柔荑及時在藥無咎背後託了一把,驚鯢關切地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你也當心點,別慌裡慌張的。」

  有外人在場,驚鯢語氣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不復之前那般嬌媚,只是略顯嘶啞的嗓音中仍能聽出關切之意。

  藥無咎聞言,立刻心中大定。

  對啊,現在又不是昨夜那般情況了!我害怕個什麼?有驚鯢、月神、憐花等一大幫子人在呢。

  玄翦縱然很強,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硬來。

  而且聽月神通報的語氣,玄翦應該也沒太大惡意,登門拜謝嗎?看來昨夜我說的話起作用了啊。

  心下安定,藥無咎便注意到了更多好消息。

  不過他這邊提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對面仔細觀察的月神卻是忍不住眼皮直跳。

  剛才,那位羅姑娘扶住了藥無咎?

  她什麼時候站到藥無咎身邊的,自己為何一點兒都沒察覺?

  是因為剛才注意力都放在了藥無咎身上,還是因為對方輕鬆繞過了自己對氣息的感知?


  自光緊緊盯著藥無咎身後那抹倩影。

  月神心頭不免泛起了驚濤駭浪若是對方從剛才就一直站在那兒,她卻始終沒有察覺,那無疑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可如果對方剛才其實不在那。

  而是見到藥無咎被門檻絆得將要摔倒,才蓮步輕搖伸手攙扶,事情反而更可怕。

  那說明不僅是氣息,甚至動作自己都難以察覺。

  念及此處的月神,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唾沫,原本對這位羅靜姑娘的印象判斷產生了天塌地陷般的動搖。

  這位姑娘。

  恐怕並非真是弱女子啊。

  而藥無咎的背景人脈,恐怕還要超過自己的預期————

  月神恍惚了一下,忽然就明白了之前在門口時,那股找不到源頭的危機感來自何處。

  可現在才意識到問題,已經太遲了。

  東君已經被抓住了。

  她哪能獨自脫身。

  心中苦笑不已,一向習慣謀而後定的月神,開始察覺事情的發展恐怕將要徹底脫離自己的掌控。

  正思索下一步該如何行動時,又聽藥無咎開口:「既是有貴客登門,我這邊親自相迎。」

  抬頭定睛一看,只見藥無咎已經是一臉從容地朝外邁步,只是手裡緊緊地牽著羅靜姑娘的玉手。

  若是在此之前,孤寡一人的月神,肯定忍不住心中腹誹:

  有必要嗎?

  見個客也要一起?

  恨不得整天都難捨難分黏在一起是吧。

  可在心中對羅靜的實力有所懷疑猜測後,藥無咎這一舉止的行為,在月神眼中便有了其他意味。

  這是生怕不敵來者,所以特地將靠山帶過去啊!

  心思電轉間,月神結合自己這兩日掌握到的各方信息,做出了她覺得最穩妥的決定。

  「還請先生留步,妾身尚有一事相求!」

  伸手攔住邁步準備去客房的藥無咎,月神隔著掩目輕紗直視藥無咎雙眼,清霜冷月般的臉上滿是懇切之意:「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姬姑娘如此相求,想必定是有要事相商,無咎你便跟她在書房獨自一談,容妾身我先行退避。」

  藥無咎還沒出聲回應,驚鯢先開口了。

  她笑語盈盈,話說得端莊有禮,當真是擺出了一副賢惠女主人的模樣姿態。

  可說這話的時候,驚鯢並沒有去看月神。


  不僅目光始終黏在藥無咎側臉上,那藥無咎緊緊牽著的白皙玉手,也根本沒有要抽出來的意思。

  實際上,何止是沒有要抽離的意思。

  驚鯢還反過來緊緊攥住了藥無咎的右手,此時那纖細修長的手指,可沒了方才繞指柔的曼妙。

  反而更像是索命利爪。

  笑語盈盈之下,實則猶如鐵箍般慢慢收緊,將藥無咎手捏得那是生疼不已。

  藥無咎覺得,自己要是真答應跟月神單獨會面。

  那以後怕是不是,得跟左手終身相伴了。

  正了正臉上的神色,藥無咎義正言辭地對月神開口:「無妨,有什麼話直說即可,靜兒又不是什麼外人。

  「6

  無咎,靜兒————

  之前不還先生,姑娘的嗎?

  現在就直接改口了?真是一對狗男女。

  月神心中無奈,也愈發確定了自己對「羅靜姑娘」的判斷,便做了個以手相引的姿勢:「還請二位移步到書房內相談。」

  對入屋相談這要求,驚鯢倒是並不如何抗拒,隨時防備隔牆有耳以免消息泄露,這也是作為羅網殺手的基本素養。

  就近選擇書房,也是理所當然。

  只是想到不久前在書房裡發生的事,驚鯢的白皙的臉上也忍不住閃過一抹羞紅。

  鬆開了藥無咎的手。

  驚鯢二話不說邁步便朝書房內奔了回去,不好施展輕功的她只能是小步快跑,顧不上輕紗薄裙隨風飄揚。

  反正只有藥無咎和月神在。

  那光潔白皙的修長雙腿,也不怕讓旁人看了去。

  「哐當~哐當~」

  幾聲木頭碰撞的聲響接連傳來,卻是驚鯢踮起腳尖,探身將書房內原本緊閉的窗戶都推了開來。

  現在才開窗通風,有點兒遲了吧。

  驚鯢這完全不符合保密防偷聽的行徑,看得月神忍不住微微一愣,不過隨即也意識到了對方在幹什麼。

  腹誹之時,臉上也不免閃過羞紅。

  倒是藥無咎活動著剛才被驚鯢蹂虐過的右手,臉上浮現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樣。

  該是多備點青橘了。

  青橘好啊,又好吃又好用————

  抱著如此想法,藥無咎邁步回到了書房當中,月神緊隨其後順手便將書房的門扉給帶上了。

  而後便聽見眼前有月白色身影晃動。

  藥無咎都還沒反應過來呢,月神便毫不猶豫躬身朝他行了個大禮,再拜稽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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