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醉怎麼會喝醉,美因為你的美
第211章 醉怎麼會喝醉,美因為你的美
房間內,水聲剛剛停歇不久。
婁毅只隨意套了件五星級酒店柔軟的白色浴袍。
腰帶松松繫著,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酒精的後勁與熱水帶來的鬆弛感交織,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他正用毛巾胡亂擦著頭髮,走向小冰箱想拿瓶水。
就在這時。
「叩、叩、叩。」
清晰而克制的敲門聲響起,在寂靜的套房內格外突兀。
婁毅動作一頓,這麼晚了會是誰?
余淮?
還是工作人員?
他略帶疑惑地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門外走廊燈光下,站著的是顧清歌。
她似乎剛洗過澡,長發微濕,穿著簡單的棉質睡裙,身影單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清冷的眸子在貓眼視角下,卻似乎蘊藏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沒有多想,婁毅拉開了房門。
「清歌,怎麼————」
「了」字還沒問出口。
門外那道倩影,仿佛卸下了所有清冷自持的枷鎖,又像是被某種積壓已久的情感推動,在他開門的瞬間,便帶著一股清冽的香風,毫不猶豫地撲入他懷中!
溫香軟玉撞滿懷。
婁毅毫無防備,被撞得微微後退半步。
浴袍的領口散開些許。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扶住她,卻被兩條帶著涼意卻異常柔軟的手臂緊緊環住了脖頸。
下一秒,溫熱而柔軟的唇瓣,便生澀卻又無比直接地印上了他的唇。
「唔————!」
婁毅瞬間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滿是震驚與錯愕。
毛巾從他手中滑落,無聲地掉在地毯上。
怎麼個事?!
懷中的身軀微微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那吻雖然熱烈主動,卻毫無章法,只是笨拙地貼緊,甚至不小心磕到了他的牙齒。
但事已至此。
美人在懷,香唇相就,氣息交融。
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後清新與獨特體香的清冽氣息。
如同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某種情緒。
也衝散了婁毅腦中殘留的最後一絲昏沉與疑問。
再問為什麼,只會顯得自己不解風情,辜負了這夜色與美人的勇氣。
婁毅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更緊密地嵌進自己懷裡。
他一個利落的轉身。
同時用腳後跟向後一磕—
只聽見「砰」地一聲輕響,房間門被關上。
這聲輕響仿佛驚到了懷中佳人婁毅感受到懷裡嬌軀微微一顫。
他稍稍低頭。
化被動為主動,深深吻了回去。
他的吻炙熱而富有技巧。
輕易地撬開了她因緊張而緊閉的牙關,引導著那生澀的舌尖,與她糾纏共舞。
一聲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嚶嚀從顧清歌喉間溢出。
生澀的抵抗在他的引導下迅速土崩瓦解。
她仿佛迷失在這陌生而洶湧的情潮中,只能憑著本能更緊地攀附著他。
略顯生澀地回應。
暖昧的激情在屋內陡然升溫。
不知何時。
「嗯————」
寬鬆的浴袍腰帶已被扯開,滑落肩頭。
顧清歌身上的棉質睡裙,也散落一地。
好在屋內的暖氣開得十足。
只是這一會兒,顧清歌的臉上就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身高腿長,個頭足足一米七,只比婁毅矮了半個頭。
但腰肢卻異常纖細。
盈盈一握楚宮腰。
聯想到顧清歌平日裡在舞台上,在生活中清冷孤絕的性子。
讓婁毅有種別樣的感覺。
衣物成了多餘的阻礙。
一件件悄然滑落在地毯上,凌亂地堆疊在一起,無聲地訴說著此刻的瘋狂。
燈光不知被誰碰了一下開關,變得昏暗朦朧。
只剩下窗外城市的微光,勾勒出床上交疊起伏的身影輪廓。
細碎的嗚咽、急促的呼吸、還有壓抑不住的輕吟,交織成今夜最旖施的樂章,徹底淹沒了所有的理智與清冷。
一個小時後。
房間內重歸寧靜。
只餘下彼此尚未完全平復的、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揮之不去的旖施氣息。
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但似乎也遙遠了許多。
只剩下床頭一盞光線柔和的壁燈,灑下溫暖的光暈。
顧清歌像一灘被徹底融化、又被精心重塑過的香軟泥,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軟綿綿地側臥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幾乎都陷在婁毅的懷中。
她臉頰緊貼著他溫熱結實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聲聲,帶著某種令人安心的節奏。
她的長髮汗濕地貼在光潔的額頭和頸側,清冷的眉眼間染滿了醉人的紅暈和慵懶的倦意,長睫低垂,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激情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床的狼藉和身心的饜足。
短暫的沉默後,是低聲的私語。
「累嗎?」
婁毅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汗濕的長髮,動作輕柔。
「————嗯。」顧清歌閉著眼,從鼻息間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回應,又在他懷裡蹭了蹭,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明天————《乘風破浪》直播,」婁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和不易察覺的關切,6
能行嗎?」
顧清歌沉默了幾秒,才悶悶地、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道:「————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她又低聲補充了一句,聲音輕得像羽毛:「————都怪你。」
婁毅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著愉悅:「是誰先敲的門?」
顧清歌不說話了,只是伸出手,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算作無聲的抗議。
婁毅低下頭,借著昏黃的燈光,仔細端詳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的容顏。
平日裡清冷如月、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龐,此刻染滿了情動的緋紅,眉眼間殘留著未褪盡的媚意,唇瓣微微紅腫,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艷色。
尤其是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此刻半闔著,眼尾泛紅,水光瀲灩,迷離中帶著一絲事後的茫然與依賴,與舞台上那個孤高清絕的名角判若兩人。
想到她剛才那笨拙卻熱烈至極的主動,想到她生澀的迎合與最終難以自抑的沉淪————
一股巨大的滿足感與征服欲混雜著憐惜,悄然在婁毅心中升起。
能將這樣一個清冷到極致的女人,拉下神壇,擁入懷中,看她為自己綻放出截然不同的風情,這種成就感,甚至不亞於剛剛捧起「情歌王」的獎盃。
他的目光太過專注,也太過灼熱,仿佛帶著實質的溫度,流連在她臉上每一寸肌膚。
顧清歌被他看得有些難為情,原本就緋紅的臉頰溫度似乎又升高了。
她皺了皺秀氣的鼻子,努力想擺出平日裡那種清冷的姿態。
卻因為此刻渾身酸軟無力,眼角眉梢的春情未散,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反倒更像是一種嬌嗔。
「你看什麼看?」
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水汪汪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婁毅嘴角的笑意加深,毫不避諱地,用他那帶著磁性沙啞的嗓音,坦然而直白地讚美道:「好看啊。」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像投入心湖的石子,讓顧清歌的心猛地一跳。
她抿了抿唇,避開他過於直白的視線,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但並不尷尬,反而有種無言的親昵。
忽然,顧清歌像是被某種情緒驅使,又像是要找回一點「主動權」,她深吸一口氣,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一個翻身,竟跨坐到了婁毅身上!
動作牽扯到某些酸軟的地方,讓她眉頭微蹙。
但那雙清冷的眸子卻再次鎖定了婁毅,裡面閃爍著不服輸和某種破釜沉舟的光芒。
她居高臨下地瞪著他,然後再次俯身,惡狠狠地,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一口咬住了他微揚的唇角。
「嘶————」婁毅吃痛,卻又忍不住低笑。
這女人,報復心還挺強。
又是一個綿長而激烈的吻,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重新燃起的火星。
間隙時,兩人的呼吸都再次紊亂。
婁毅的手掌扶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溫度,帶著促狹的笑意,低聲提醒道:「你明天還有直播表演,不睡了?真不怕下不來地啊?」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根針,瞬間戳破了顧清歌那點強撐起來的「氣勢」。
她身體明顯一僵,動作頓住了。
清冷的臉上,那抹羞紅迅速蔓延,甚至染紅了耳尖和脖頸。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明天還有正事。
而且是很重要的直播舞台————
一種「荒唐」和「懊惱」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看著身下男人帶著笑意的、戲謔的眼神,忽然覺得有些氣惱,又有些羞窘。
最終,所有情緒都化作了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冷哼。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背對著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只露出一個黑髮的後腦勺,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睡覺!」
雖然語氣還是努力維持著清冷,但那微微發顫的尾音和迅速縮進被子的動作,卻暴露了主人此刻的羞報與無措。
婁毅看著那團裹得嚴嚴實實的「蠶寶寶」,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沒再逗她,伸手關了壁燈。
只在黑暗中,長臂一伸。
將那團「蠶寶寶」連同被子一起,重新撈回自己懷裡,緊緊抱住。
婁毅的手重新放在顧清歌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將下頜抵在她的頭上,閉上眼也準備睡去。
今天確實.....挺累的。
狀態一般。
而此時。
在他懷裡的顧清歌聽著耳畔的呼吸聲。
腦海里忽然浮現這兩天一直在練的歌曲的旋律:「醉,怎麼會喝醉。」
「美,因為你的美..
」」
「花田裡犯了錯。」
「說好......破曉前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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