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魔都
把四合院抵押貸款弄了48萬，這是王向陽沒想到的。
不是多，而是太少了。
本以為能夠貸款貸個7折的，結果只給了兩折左右的估值。
他200多萬買的，原先預估再怎麼也能貸款貸出來100多萬。
結果，銀行只批了48萬。
理由也很簡單，住房信貸業務剛起步，政策保守，銀行對房產抵押貸款的條件非常嚴格。
關鍵的是，這48萬也不是那麼好貸的，他塞了一個大紅包才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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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向陽有想過找朱雪，通過她的關係多貸點的。
但是這66萬除了48萬是貸款的，12萬是自己的，其中6萬塊是朱雪的。
說老實話，對於朱雪，王向陽也不知道該說啥。
兩人從確認合作關係，到現在也沒幾個月。
但朱雪就把自己的小金庫掏出來合夥跟著他賭。
這可是6萬塊啊！現在BJ一個大學生畢業也才一百多塊，6萬塊要掙二三十年。
如果換位思考，王向陽感覺自己做不到。
王向陽甚至懷疑她是不是重生者，想不明白為何她會賭？
他也想過拿著房本去找混道上的，抵押貸款一筆錢。
但是容易被吞，甚至被盯上，他就放棄了。
看著存摺上的66萬，王向陽還是很容易滿足。
公司帳上也是一窮二白，擠不出來錢。
工廠股份抵押，銀行也不認。
那塊300萬的荒地，更是看都沒看一眼。
王向陽搖了搖頭：「一切隨緣吧！66萬也不少了。」
1月24號，夕陽下，一架麥道82緩緩降落在虹橋機場。
王向陽雖然有介紹信，但起飛時間他沒得選。
或者說，想選就得提前幾天打好關係。
但很明顯，王向陽剛開始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
到了機場，通過檢查後，看著一個又一個拿著介紹信走了的一些幹部，他才反應過來。
塞了一個紅包後，才被安排到下一趟飛機。
出了機場，王向陽攔了一輛計程車：「和平飯店。」
司機詫異的看了眼王向陽，點了點頭，等他上車後，一腳油門開得飛起。
「小兄弟是來買股票申購證的？」
王向陽看了眼司機，有趣道：「先看看，價格太高了，聽說30塊一張，萬一變成廢紙，不完蛋了嗎？」
這一句話就像是打開了司機的話匣子，喋喋不休。
「是啊！現在錢難掙，好多國企單位都開始裁員。
他一張申購證就要30塊，價格高就算了，關鍵的是買的人越多，越沒得賺，誰買誰就是冤大頭。」
王向陽點了點頭，路上沒事就跟著他閒聊。
通過閒聊也了解到了很多事情。
比如上海花園酒店時裝秀。
成人上商學課程當下特別流行。
SH市政府決定取消食糖、鮮蛋和食鹽票證敞開供應。
上海冬天空氣越來越不好，很多人都戴上了口罩，因為燒煤的更多污染嚴重。
最讓司機戀戀不忘的還是服裝表演隊。
「我跟你說，裡面個個都才十六七歲。
有5000多個女孩去考，都是身高1米7以上，身材一級棒。
經過三輪考試，收100個人。
然後訓練3個月，最後只留下5個人，號稱5朵金花。
5000多人取5個，你想想能留下來的得有多漂亮？
聽說她們一個月工資高達上萬，多少富家公子和大老闆追求她們。
我見過一個，那身材，那臉蛋，那眼神，香港女明星葉子楣來了，我都選她。」
王向陽笑了笑沒有說話，「十里洋場煙火地」可不是吹的。
一路上的風景確實有點差強人意，1992年的魔都沒有後世的高樓繁華。
現在到處都是平矮樓房，偶爾有一兩棟不錯的房子，也是以前遺留下來的洋房。
別說高樓大廈，就算東方明珠電視塔都還在修建中。
或者說整個浦東都還在建設中，那邊真就一片灘涂荒地。
到了市中心，堵車堵得他頭皮發麻。
怪不得後來搞高架橋，因為太堵了。
從虹橋機場到和平飯店，差不多20公里。
正常情況下，40分鐘左右就到的。
但他在市中心堵了一個多小時，司機一路上罵罵咧咧的。
到地方後，王向陽付了40塊。
本來一公里1.8，他只需要付36塊。
但因為堵車，多給了4塊，算是補償。
抬頭看了一圈，未來的外灘會變成一張閃亮世界的名片。
國內用二三十年時間，就發展得比很多歐美國家都更現代化。
這是個奇蹟，但是代價不小。
他看了眼飯店招牌，這是一家歷史悠久的飯店。
當然價格也不低，120一晚。
1992年上海認購證的主要發行點包括廣東路、北海路和XZ路的交叉口附近的SH市工人文化宮。
以及九江路上海證券交易所，HK區浦江飯店的一樓孔雀廳，這是上海證券交易所原址。
後來在97年12月19號搬家去位於浦東陸家嘴金融貿易區的上海證券大廈。
有趣的是97年發生了亞洲金融危機。
王向陽考慮到自己資金體量不小，去一些信用社或者銀行可能還買不齊，要多跑幾趟。
所以他第二天先去滙豐銀行辦了點兒事之後，直奔幾百米處的九江路營業廳。
股票認購證開始時間1月19號，截止2月1號，一共14天。
前世一共成交了207.6萬份，交易額6300萬左右。
王向陽一進入九江路營業廳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沒辦法，又高又壯又帥，又年輕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那一身比較普通，像學生的穿衣打扮。
當然，這對於營業廳里的一些富婆而言，這卻是優點。
這種青澀、貧窮的大學生正是她們生活中不可多得的調劑品。
不像邊上的老登，老人味太重。
一位身材豐滿的少婦邁著優雅地貓步走過來說道：「小伙子，晚上酒店約一局？」
王向陽看都沒看她一眼，這種事他早就習慣了。
魔都曾經有個會所的場子老闆，招他進去壓軸。
開價一千萬，王向陽都沒同意。
後來，年紀大了，他後悔了！
不過，他現在年輕且有錢，沒必要瞎搞。
連著拒絕了幾個後，王向陽排隊來到了最前面的交易窗口。
「你好，同志，請問你這賣股票認購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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