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結納金

  第388章 結納金

  客廳之中,白茶裕人和白小蝶重新坐回了桌子上,他們的身前都擺著一塊金條。

  兩個人還是在玩同一個遊戲,不過這一次,幻蝶搶過了杯子和硬幣,咬了咬嘴唇說道:「這次我來搖,你來猜。」

  

  「可以。」

  白茶裕人點了點頭。

  第一局:

  花紋,白茶裕人贏。

  第二局:

  數字,白茶裕人贏。

  第三局,數字,白茶裕人贏。

  幻蝶仿佛輸紅了眼,她把桌子上的金條丟了過去,咬牙切齒的說道:「再來。」

  「當然可以。」

  白茶裕人笑著點了點頭,「但是小蝶同學,你還有什麼賭注嗎?」

  他的目光在幻蝶身上打量了片刻,可以十分肯定確定這位少女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籌碼了,雖然有些奇怪少女的身上為什麼會有金條,但如今這兩塊金條是他的了,那就沒必要好奇了。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語,少女下意識摸了摸口袋,仿佛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籌碼已經輸光了。

  「先用其它的代替,到時候我回去拿給你。」

  「那可不行。」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少女窈窕的身軀上打量了片刻,咽了咽口水說道:「我們只玩現有的籌碼,要不這樣吧,你要是輸一把,你就脫一件衣服,你要是贏了三把,我就把金條還給你,怎麼樣划算吧。」

  「可以!」

  少女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咬牙切齒的同意了。

  「不過這次,依舊還是我搖。」

  「當然可以。」

  但從這次開始,白茶裕人的運氣似乎有些不好了。

  第一把:「花紋。」

  「錯。」

  第二把:「數字。」

  「錯。」

  第三把:「數字。」

  「錯。」

  白茶裕人有些意外地看著幻蝶,額頭稍稍有些發熱了,不過沒關係,「小蝶同學,這次我來搖吧。」

  第四把...

  第五把.

  第六把:「數字。」

  「對。」

  不知不覺中,幻蝶悄然已經把兩塊金條都給贏了回來,而白茶裕人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平靜了,那一雙眼眸充滿了血絲,「小鬼,再來!」


  「好,可是這回輪到大叔你沒有籌碼了呢!」

  幻蝶捂著櫻桃小嘴輕輕笑著,只是如今那脆鈴般的笑容在白茶裕人的耳邊聽來是如此的刺耳。

  「那我也脫衣服就是了。」

  「既然白茶大叔這樣說了,那當然也是可以的。」

  幻蝶輕輕地笑了笑,像極了一個小惡魔。

  第七把...

  輸,第十一把...

  輸,接下來的幾局裡面,白茶裕人再也沒有贏過。

  嘭!

  幻蝶看著桌子上的衣物,又看著已經碎掉的茶杯,輕輕搖頭道:「白茶大叔,你已經沒有籌碼了呢。」

  白茶裕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衣服已經被賭完了,只剩下最後一件貼身衣物了。

  他一咬牙,把自己的手掌放到了桌子上,「我再跟你賭一把,輸了我這隻手給你了,贏了,那根金條給我。」

  「可以。」

  幻蝶依舊笑眯眯的點頭。

  正當她準備換個杯子繼續搖硬幣的時候,白茶裕人卻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一臉凝重地看著對方,這麼多把輸下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少女是個高手,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採用特殊手段了。

  「杯子已經壞掉了,我們這把玩比大小,每人每次從洗好的牌堆中抽取一張牌,直接比較牌面數字大小(A最大,2最小),點數大的獲勝。」

  「既然白茶大叔都這麼說了,那就客隨主便吧。」

  幻蝶將手中的杯子和硬幣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在白茶裕人疑惑的目光中,去廚房裡面拿了一把菜刀出來放在桌子中央,笑眯眯地看著白茶裕人:「白茶大叔,你先吧。」

  白茶裕人看著桌子中央閃爍著寒光的菜刀鼓動了一下喉嚨,但腦海中的賭性心理已經徹底上來了,「來!」

  」A。」

  白茶裕人猛猛的親了一下那張撲克牌,然後一臉瑟地看著幻蝶:「現在該你來抽了。」

  」A。」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裡面,幻蝶基本上都可以抽到跟白茶裕人一樣的點數。

  而隨著撲克牌的總數量減少,到最後只有最後6張的撲克牌的時候,白茶裕人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源源不斷地冒出來了。

  幻蝶見到他這副模樣,嬉笑一聲:「哎呀,白茶大叔看上去有些疲倦了呢,這樣吧,這把我先抽吧。」

  」3。」


  白茶裕人憑藉記憶,下意識抽開倒數第二張的3。

  然而,當他翻開的時候,顯示出來的卻是一張紅桃2。

  「不可能!」

  白茶裕人一臉震驚地就想去翻開剩餘的四張牌,然而幻蝶根本不說話,那張精緻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惡魔的微笑,她拿起了菜刀,抓住他的右手狠狠地砍了上去。

  啪嗒,一隻斷手掉落在了地板上,淋漓的血跡瞬間侵染了地板。

  「哇!」

  白茶裕人瞬間捂住自己的斷手,痛苦的低吼起來。

  幻蝶注視著刀刃上的猩紅血跡,似乎有些意外,「白茶大叔,你們家的菜刀質量挺好的呀,這砍下去一點卷刃都沒有。」

  「還要來嗎,白茶大叔?」

  「來!不過現在我們不賭錢了,就賭四肢。」

  這個時候的白茶裕人已經徹底瘋狂了,對於他來說,右手被砍去的一瞬間,他已經沒有活著的必要了,但是他就算是死,也要讓這個惡魔少女缺胳膊斷腿度過餘生!

  「好,那我們繼續。」

  白茶裕人的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卻很殘酷,哪怕他的五肢都被幻蝶剁掉了,他都沒有贏幻蝶一把。

  「再來!再來,我們來賭命!」

  「呵呵。」

  這一次幻蝶並沒有點頭,搖頭輕笑道:「你的命剛才就已經輸了,只不過我現在還沒有著急收而已。」

  幻蝶從口袋掏出了一顆屬於惡魔的深淵石,將它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到了人彘」白茶裕人的身上。

  恍惚之間,白茶裕人竟然在這位少女的身後看到了一柄死神之鐮,難道這個少女是死神嗎?

  幻蝶緩緩轉過腦袋,目光落在那被血跡深深侵染的地板上。

  微微蹙了蹙眉,她有些苦惱地伸出腳,輕輕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煩躁道:「醒了沒有呀,趕緊起來去打掃衛生,夏子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可不想讓她看見這副場景,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虐待你呢。」

  」

  「」

  白茶裕人一臉茫然地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

  他腦海中滿是困惑,記得自己的四肢不是已經被這個可怕的少女給砍了嗎?

  可是現在,自己為什麼自己一點兒疼痛感都感覺不到?

  難道是上天堂了?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隱隱感覺自己的體內好像多了些什麼東西,那是一種極為奇怪、難以言喻的感覺。


  幻蝶看著身旁這個蟲子一動不動的模樣就來氣,要不是怕白茶夏子傷心,她早就把這噁心的蟲子給宰了。

  「慟語·靈」

  幻蝶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白茶裕人瞬間不再發呆了,他只感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遭受了萬箭穿心般的劇痛。

  「啊!!!」

  白茶裕人猛然倒在了地上,這種疼痛來得毫無預兆,如同無數根尖銳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入肉中,哪怕只是稍微動一下,都會引發一陣排山倒海般的痛苦。

  「哼,麻煩。」

  十幾秒鐘後,中年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爬了起來,他對眼前的少女充滿了恐懼。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家裡面,白茶夏子就是你的主人,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在外面的話,你的上司是柯特,到時候他會主動聯繫你的。」

  「現在,我不想在客廳裡面看到一丁點的血跡,明白嗎?」

  」5

  」

  白茶裕人開始動起來了,腦海中他並不想動,但是很顯然他現在已經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了。

  幻蝶坐回沙發,拾起那塊沒被白茶裕人咬過的金條,拆開了包裝,吃起了巧克力。

  嗯,第一口,還行,第二口,就有些發膩了。

  #,這難吃,浪費了老子五六百塊錢。

  在幻蝶吐槽巧克力難吃的時候,白茶夏子提著好幾個塑膠袋走了進來。

  剛走進客廳,她的鼻子便輕微地動了動,眉頭微皺,好重的血腥味,這其中還夾雜著一股濃郁深淵氣息。

  但是當她看見自己父親正在拿著拖把到處打掃衛生,而幻蝶躺在沙發上,悠閒翹著二郎腿的時候,她的心裏面忽然浮現出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

  怎麼說呢,白小蝶同學好像是把這當自己家了,而自家父親則是對方的傭人。

  「,夏子回來啦。」

  幻蝶聽見開門聲,轉過頭,瞧見一位嬰兒肥的可愛少女正一臉呆萌地看著自己,她笑著走到少女的身旁,捏了捏對方的臉蛋:「天色也不晚了,那我就準備回家了。」

  「不,你不能走。」

  白茶夏子忽然抓住幻蝶的手掌,可憐巴巴地看著她:「你說好今天要吃我準備好的飯菜的。」

  「6

  「」

  幻蝶看著委屈巴巴的夏子,又轉過頭看著她手上提著的三四個大袋子,也是一臉的頭疼,她原本只是想找個藉口讓對方離開一下而已,沒想到對方當真了。


  不僅如此,看模樣還買了非常多的食材。

  沒辦法,幻蝶只好留了下來,享受白茶夏子精心給她準備好的晚餐。

  而一旁的白茶裕人看著自家女兒給幻蝶準備的食材,神情是一臉的複雜。

  對方給他準備晚飯的時候,每天都是便利店最便宜的打折便當,而給自己的同學買食材,不說那一大袋子的海鮮了,還有各種各樣的蔬菜和水果,看著他都有些流口水。

  比起這些,更讓他好奇的則是對方這些購買食材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白茶夏子準備食材的速度非常快,饒是幻蝶看著對方有些自愧不如,非常明顯,對方是喜歡經常下廚房的那一類人。

  旁觀的時候,幻蝶瞅了一眼身旁的白茶裕人,冷聲道:「看什麼看,還不快去幹活,廁所刷了嗎?庭院裡面的落葉清理了嗎?還不快去。」

  」

  」

  看到對方離開後,幻蝶來到了白茶夏子身旁,對方正在十分認真的處理海鮮,並不是簡單地用水清洗的那種,而是變身成了魔法少女,正在用淨化魔法一個一個將海鮮清洗淨化。

  夏子同學,幻蝶她真的哭死。

  「我也來幫你吧。」

  白茶夏子剛想說些什麼,幻蝶已經熟稔地湊過去了,她就算是想趕也趕不走了。

  有幻蝶的幫忙,飯菜出來的速度快了許多了。

  幻蝶輕輕聞了一下廚房中的飯菜氣息,感慨道:「夏子同學,你的廚藝非常不錯哦。」

  「沒有啦~」

  聽到幻蝶的誇讚,白茶夏子的面容一下子就紅潤起來了。

  吃飯的時間很快過去,在幻蝶回家的時候,白茶夏子正準備悄悄地跟上去。

  叮在這個時候,白茶夏子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眼神下意識變了變,回復了幾條信息後。

  她便繼續跟了上去,櫻花裁決小隊那邊遲到就遲到了,反正也不是一兩次了。

  街道上,兩人並肩走在道路上,四周靜謐無聲,唯有腳步聲在空氣中輕輕迴蕩。

  一路上,白茶夏子神情有些異樣,有些欲言又止。

  幻蝶似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主動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對方的柔軟的小手,柔聲道:「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過了今天以後,我可不會再回答了哦。」

  白茶夏子那雙棕褐色的眸子緊緊地跟幻蝶對視在一起,捏緊了自己的拳頭鼓起了勇氣詢問道:「小蝶,你是不是深淵吞噬者,而且你今天是不是對我父親的身體做了什麼手腳,他身上的深淵氣息好重。」


  白茶夏子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幻蝶,她選擇主動捅破了這張窗戶紙。

  對於少女突如其來的坦白,幻蝶有些意外,她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主動提問,有些欣慰地笑了笑後,她對著少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的確是深淵吞噬者哦,不過我並沒有對你的父親動什麼手腳啦,今天下午你父親態度之所以轉變那麼大,是因為我把這段時間辛辛苦苦當清道夫」賺的錢都交給了他哦,足足100w呢。」

  「啊?!」

  白茶夏子聽聞,不禁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緊接著,她的神情瞬間變得憤怒起來,甚至周身的魔力都有些不受控制地暴動起來:「小蝶,你為什麼要給他錢啊?是不是他威脅你了?」

  幻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笑意盈盈道:「沒有哦,這可是我給他的彩禮錢呢~」

  「?彩禮?」

  白茶夏子一臉茫然地望著幻蝶,眼神里寫滿了困惑,顯然對這個陌生的名詞感到十分不解。

  幻蝶耐心解釋道:「在東瀛這邊的意思就是結納金啦。以後呀,你就得跟我姓咯!」

  「啊?」

  白茶夏子那張可愛的小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羞澀之意溢於言表。

  過了半晌,白茶夏子忽然一臉惱羞成怒地盯著幻蝶:「小蝶,你騙我!」

  「,夏子,你不會當真了吧。」

  幻蝶摸了摸夏子那漲紅的小臉蛋,哈哈大笑起來。

  「哼,不理你了!」

  白茶夏子紅著臉,氣鼓鼓的轉過了腦袋,竟然變身魔法少女飛走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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