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古符和蛇皮
第1190章 古符和蛇皮
離景昭失蹤已經過去三年,魂燈閣里他那盞魂燈也更換了三塊靈石,燈焰依然明亮,讓青玉宗上上下下都極為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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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樓同樣如此,聽說有了消息,立刻來了精神:「怎麼樣?怎麼樣?什麼消息?」
侯長老道:「火龍山脈那場大戰,趙師弟也參與了——
劉小樓道:「那就是後來去的?」
侯長老點頭:「隨彰龍派屈掌門和丹霞派蔡掌門第三批赴援的,那時候你已經去了鬼修那邊————趙師弟殺了一個金丹鬼崽子,從那鬼崽子身上順手摘了儲物法器,結果在儲物法器里發現了這個————」
說著,向劉小樓拋來一張巴掌大的蛇皮,展開之後,只見上面寫著五個符文,湊過來的東方玉英脫口而出:「水底古符!」
劉小樓自是也一眼就看出來了。
景昭有一年專門上乾竹嶺向他請教過一批古符,說是在巫山某處水底洞府前的石門上鐫刻的,這五個古符便在其中。
劉小樓思忖道:「古符存世,不知幾萬年,咱們有,九幽界未必沒有,單憑几個古符,不能說明就是景師兄的。」
侯長老示意:「看蛇皮。」
劉小樓將蛇皮翻來覆去看著,又湊到鼻子前嗅著,感覺似乎有股燒灼感。
他沒看出來,東方玉英卻看出來了:「紅巾力士!」他興奮地向劉小樓解釋:「師兄元嬰後,可召紅巾力士下界,有手撕龍象之能!再堅韌的皮甲,也可徒手撕開,小樓你看這蛇皮邊緣,這種痕跡,看這赤紅,手撕的————」
古符和蛇皮兩個東西分開,都不能證明什麼,但合在一起,幾乎就可以確定來自景昭了,因為世上極少會有那麼巧的事情。
劉小樓看著這東西,心裡也是各種思量,反覆琢磨。
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
東方玉英思量道:「魂燈未滅,師兄沒死,這是確定無疑的,所以————有幾種可能。
其一,這是師兄不小心遺落的,被那鬼崽子撿到,這種可能性最大,畢竟師兄的本事在那裡擺著,絕不是一個金丹鬼崽子能夠難為得了的。」
這種可能性的確是比較大的,但遺失的話多半是整個儲物法器丟失,只丟失其中某種東西的可能不大,儲物法器去哪了?還是說被一群鬼修瓜分了?
想著這些問題,劉小樓繼續聽東方玉英分析:「其二,師兄受傷,萬不得已,用這塊蛇皮和鬼崽子們交換療傷靈藥。裡頭最大的問題是,如何與鬼崽們打交道,雙方如今不死不休的局面,這個問題比較難,師兄的功法和小樓不一樣,據我所知,他的神打術並沒有召喚過這種骷髏屍妖,很難隱瞞身份————還是
說小樓你教過師兄?」
「沒有。我自己怎麼召喚出來的,我自己都沒搞明白。也說不定景師兄這幾年自己學會了,他可是天才,就沒有他學不會的。」
「小樓言之有理————接著說其三,這是我們最不願看到的,師兄被鬼崽子們抓住了,出於各種原因,一直沒有將他————唔,總之,會很不妙。」
侯長老點頭道:「大致就是如此了,其實無論哪一種情況,我們都無能無力,請小樓你過來,主要還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提前做些準備,等下次開界的時候,再想辦法找他。比如這些古符————是哪方面的,每一個是什麼意思?能不能由此推測出些有用的消息?」
當下,劉小樓便指著第一個道:「這是古符里的統御符,左邊是五行共稟,右邊是七星同科,大陣之中加入此符,可調度五行七星,使諸法同歸、不生歧路。」
又指著第二個解釋:「這是北斗左符,含上半闕北斗真言咒,多用於接星辰之力的大陣,殺伐很強————」
「這是大聖符,我們研究認為,此符為消劫渡厄之用,是上古渡劫陣法的常用古符——
——」
「這是氣數淵深符,用來在陣中算籌之用————」
「這個符文不知道叫什麼,不是陣符,是用來占卜的,景師兄會用,我不會用————
聽他講完,侯長老沉吟問:「這五個符,都有什麼聯繫麼?或者配合使用的途徑?最終指向什麼?」
劉小樓琢磨良久,搖頭道:「看不出來有什麼聯繫。比如北斗左符,其實只是半個符,因為太難一次勾勒完成,所以分成左右兩半來寫,如果只有左符這一半在手,是沒有用的————還有大聖符,我現在都用不了,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煉製渡劫陣法,晚輩也沒見過這種陣法————最後一個甚至不是陣符————」
侯長老想了想,道:「所以這幾個古符,其實是他特意挑選著出來的,於鬼修而言用處不大?」
劉小樓確認:「有這種可能。」
說完,他看見東方玉英轉頭看過來,於是向他點了點頭。兩人心照不宣,都猜出還有第四種可能:景昭用五個古符跟鬼修交換了什麼。
蛇皮古符看完,又去看那件好似骨笛一般的儲物法器,兩端雕著奇異的圖紋,像————
兩個魚頭?也不對————
「沒見過,需要下回再去打聽了。九幽界七大宗脈,每一宗又有幾家支脈,還有一些實力極強的門派、世家、傳承等等,有些有徽紋,有些沒有。容我把這個圖紋畫下來————」
末了,侯長老又老生常談起了那個問題:「下一次兩界相接,界口開啟,會是什麼時候?」
劉小樓只能回答:「每年三月,咱們都盯緊些吧。」
從垂柳亭山下來,劉小樓跟著東方玉英上了蒼梧亭山,這裡已經聚集了周雱、丁大年、袁鴻等一乾結丹的外堂長老,以及幾個青玉宗今後最有可能結丹的築基後期以上弟子。
劉小樓立明其意,哪怕青玉宗很快就能收到金蟾派拓印的玉簡,他們還是想當面和自己聊一聊諸天萬界的事,這也在常理之中,來都來了,自是要講一講了。
青玉宗是魂燈閣議事會的主持宗門,雖然沒有票決權,卻可深度參與其中,所以這幫人對異界的了解,不是彰龍、洞陽、天姥、庚桑可比,可以說是僅次於平都山,所以講述的重點也不一樣,更多的是討論性質,話題主要集中在兩界之間的時差上。
比如地炎火山界的風水玄數,目前測定的是六點五五,這個數值是否永恆不變?還是說相對而言?
於重山玄水界來說,這個數字意味著雙方的時差,重山玄水界的一天,就是地炎火山界的六天半。
那對九幽玄冥界來說,又是多少呢?九幽玄冥界的一天,是地炎火山界的多少天呢?
這個數字是比較出來的,兩界脫離之後失去了比較,這個數字還存在嗎?不存在的話,兩界的時差是否也就不存在了?
如此一來,歲月時辰是否也是比較而來的?沒有比較的情況下其實也不存在呢?
這些問題,劉小樓之前並沒有思考過,受了這幫人交談的啟發,也都記了下來,準備下一次兩界相接時想辦法打聽一番。
兩界脫離是六月間的事,劉小樓在龍尾峰上又待了一個月,再於六宗講法多日,眼看著離八月初八沒幾天了,於是趕緊往回走,臨走前當然又叮囑東方玉英把年輕弟子送來聽法。
東方玉英詢問能去多少人,劉小樓表示,這回都是荊湘六宗弟子,有多少來多少,金丹以上恕不接待。
東方玉英大讚:「這個好這個好,本來就應該把機會留給年輕弟子,小樓你可是行走的築基丹,這回可不能泄露了消息,否則外地的打破了頭往你烏龍山擠!」
劉小樓被逗樂了:「什麼行走的築基丹,真能扯淡!」
回到烏龍山,見著九娘,九娘埋怨道:「說好了兩天就回,耽誤了這麼多日子!」
劉小樓道:「沒辦法,不能厚此薄彼啊,去了一家,六家就都得去。對了,離八月八沒幾天了,我要在山上演法,這回只有荊湘子弟,沒那麼多人,規模小了很多,倒也不用做什麼準備,來了直接進玲瓏殿就好。」
九娘白了他一眼:「夫君你怕是想簡單了,人沒多少?你知道彰龍山的臧千里昨天上山跟我說什麼嗎?他說你要演法,讓年輕弟子都去,他們準備來一百八十多人,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劉小樓吃了一驚:「彰龍山哪有那麼多年輕子弟?」
九娘問:「鵝羊山是不是彰龍山的?長山劍門是不是?靈虬宗呢?東溪謝氏呢?還有五福莊黃氏呢————」
「都是附庸啊————」
「你沒說附庸不可以吧?」
「沒————但我也沒說可以啊————那個黃氏,好意思來嗎?」
「有什麼不好意思呢?現在人家逢人就說,當初是你劉大掌門親自出手,打遍黃氏五宗,由此聲威大振,奠定了六宗長老的身份。這一戰,是你的成名之戰。」
「我————他們不嫌丟人啊?」
「丟人?你知道他們這兩年賺了多少靈石嗎?」
「賺靈石?」
「很多人慕名而來,向他們五宗挑戰切磋,他們設定了三種切磋方式,和能在你手下支撐三招的五房打,打一場收一塊靈石,和能跟你支撐十招的二房打,打一場收兩塊靈石,和能跟你斗二十招的大房打,收三塊靈石!」
劉小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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