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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5章 護法座下持牌者座下隨護行走

  烏龍山修行筆記 第1182章

  搬到後肩樑上之後,劉小樓就在關注著來自乙高台方面的消息,那邊也往屍解仙這邊傳遞了幾次消息和物件,卻都不是來自姚神嬰,也沒有見著白幽燃。

  他冷眼旁觀,忍著沒有上去詢問,倒是屍解仙有事問了乙高台一回,那邊回答說姚神嬰持令召集新的人手,充實力量去了。

  如此等了幾個時辰,還是沒有消息,劉小樓便向屍解仙建言,攛掇屍解仙去打聽打聽乙高台的消息:「咱們下界的就這麼些人,曹護法那邊,簡護法那邊,加上咱們,已經占去下界人手的將近三成了,就算如此,簡護法還要派姚神嬰去徵集人手,您說姚神嬰這是要幹什麼?不如咱們去————」

  屍解仙卻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的樣子,直接點頭:「你想去就去吧。」說著,將一塊木牌子拋給劉小樓,劉小樓下意識接過來,正是麻護法的集鬼令。

  屍解仙補充道:「你自己看著辦,能征來幾個就征幾個,征不來也沒事。」

  劉小樓呆了呆:「我去?師姐不去嗎?」

  屍解仙回答:「方圓三千里之內,能征來的多半是都在這裡了,你也不用跑遠了。

  說罷,又轉過頭去眺望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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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小樓帶著集鬼令下了後肩梁,回頭望去,看見山樑上一道身影立在那裡,顯得有些孤單。

  一個聲音在旁響起:「兄弟我在神罌谷的時候,就發現一個事情,有心事的人總是習慣眺望遠方,神罌谷的前輩師長們都這樣。」

  劉小樓駭了一跳,扭頭看時,正是不知何時出現的羅一窟:「你怎麼在這裡?我怎麼沒感應

  到?」

  羅一窟道:「因為你也有心事吧?」

  劉小樓有些心虛:「我有什麼心事?別胡說八道!」

  見羅一窟滿臉不信,於是往回找補:「要說心事,倒也有一樁,你說張師姐自己不去徵集人手,把集鬼令交給咱倆,讓咱倆自己去,這叫什麼事啊?」

  羅一窟倒很驚詫:「集鬼令?」

  劉小樓亮出令牌:「看!」

  羅一窟看著牌子,怔怔道:「還真是啊————兄弟我實在是不可思議了————」

  劉小樓問:「讓咱倆徵集人手,羅兄說去哪裡合適?」

  羅一窟道:「此事怕是與我無干,是讓你去,不必強拉上兄弟我。」

  劉小樓道:「你我兄弟一場,生死與共,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怎麼能說無干呢?羅兄你自己說過,修行在世,最講一個義字————」


  羅一窟打斷道:「你要願意拉上我一起,兄弟我自然是願意的,以前也沒幹過這麼威風的事————牌子給我玩玩————」

  木牌交到他手上,他往空中一拋,牌子上便黑煙滾滾,浮現出一張臉龐,這張臉龐一直在變動之中,顯得有些模糊,羅一窟卻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麻護法!」

  劉小樓至今還沒見到麻護法,此刻也好奇地盯著這張黑煙滾動演化出來的臉龐打量著。

  就見這張臉往四下里一掃,對著他們二人開口,語氣森然:「今有重山玄水界宵小入寇————

  嗯?你二人————不得胡鬧!」說話間,臉龐消散,黑煙收回令牌之內。

  劉小樓心下頓時一驚,大為忐忑:「羅兄別胡鬧,咱們還在麻護法眼皮底下————」

  羅一窟道:「那倒不是,這是令牌自行養魂而成的魂魄分印,不是麻護法本尊,他看不到的————至少此刻是看不到的。」又雀躍道:「走走走,今日沾了李兄弟的光,咱也去豪橫一回!」

  兩人就這麼飛離雙肩梁,向某個方向飛去。飛出去幾十里,劉小樓問:「羅兄,咱們要不要停下來想想,這麼亂走亂闖怕是不成,師姐剛才說了,方圓三千里之內恐怕找人都難,莫非咱們真要飛那麼遠?」

  羅一窟道:「不必,咱們轉轉看看就是了。」

  劉小樓道:「那也商議商議吧?總比亂走強————」

  羅一窟道:「也不算亂走亂闖吧,轉轉看就是了。」

  劉小樓便跟著他四處晃悠,晃悠了一個多時辰,差不多遠離雙肩梁三、四百里遠近,羅一窟似乎找到了目標,忽然拐了個彎,加速向某個方向疾飛而去。

  一口氣飛出去十七八里,他忽然將劍光往下落去,落到一座山頭之下,劉小樓也跟著落了過去。

  羅一窟招呼劉小樓跟在他身後,爬上一段山石高坡,指著遠處道:「看。」

  約莫三四里外有條深溝,有道身影正在深溝里不知忙活什麼,不時露出頭來四下張望。

  劉小樓驚訝道:「羅兄可以啊,找人有一手!這是怎麼找到的?」

  羅一窟得意道:「兄弟我天賦異稟,於神魂有特殊感應,遠隔十餘里便可察知有人無人。

  劉小樓大為欽佩:「當真神乎其技!那麼遠都能感應到,羅兄這本事直追煉神境大修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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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一窟又謙虛起來:「不至於,若是刻意掩藏行蹤而隱蔽氣息者,兄弟我也是察覺不到的。」

  劉小樓問道:「能察知此人修為高低麼?」


  羅一窟道:「需要抵近一些。走!」

  兩人不駕劍光,就這麼一路縱躍,悄然抵近。

  對方顯然也是個敏銳之士,當他二人抵近里許之內,忽然有所感知,停下手上的所有舉動,警覺起來,不停四下觀望。很快,他又乾脆駕起劍光,準備逃離。

  一見他這道劍光,劉小樓和羅一窟都輕鬆多了,劍光表明對方不是元嬰,甚至都不像是個金丹後期的樣子缺了金丹後期修士劍光里的那份厚重之意。

  既然如此,便不用再藏著掖著,兩人飛出,自左右夾擊而去。

  兩人包夾一人,很快就將對方逃路堵住,見他還要拼命逃跑,羅一窟提醒劉小樓:「令牌!令牌!」

  劉小樓醒悟,將令牌飛出,口中大喝:「別跑!」

  令牌飛出濃煙滾滾,幻化出麻護法的臉龐,低沉的吼聲在山野間響起:「今有重山玄水界宵小入寇火龍山,沿路各方同道,見令即遵,不得違抗!」

  那人劍光頓時慢了下來,遲疑著看向劉小樓,劉小樓喝問:「道友聽清了?」

  那人嘆了口氣,抱拳道:「聽清了,不知是哪位令使?」

  劉小樓道:「火龍山脈離此不遠,到了便知。」

  羅一窟從那人身後兜過來,看了一眼便怔住了:「————哎?謝道友?」

  對方也驚訝:「羅老弟?」

  羅一窟問:「有十年不見了吧?謝道友怎麼在這裡?」

  對方回答:「這不是追蹤一隻地鼠麼?這地鼠實在狡猾過頭,我追了他不知幾百里了————」

  羅一窟介紹道:「謝道友,這位是李木道友,屍修宗森羅白骨道的,麻護法座下持牌者————座下隨護行走。」

  對方連忙躬身相見:「見過李道友,幸會,幸會!」心下也在琢磨,持牌者座下隨護行走是個什麼意思。

  羅一窟接著道:「這位是謝殘燈道友,出自師靈宗,十多年前,兄弟我在狼窟一峰山的時候,曾和謝道友搭夥修行半年————謝道友,朱道友呢?」

  那謝殘燈搖頭:「咱們三個分開後,就再也沒見著過他了。」

  羅一窟點了點頭,看向劉小樓,劉小遂開口道:「走吧,一起去火龍山脈......放心羅兄,既是你熟人,我自會照應一二。」

  謝殘燈猶豫著道了聲:「李......行走可否稍等片刻?」

  劉小樓問:「怎麼了?」

  謝殘燈指著下方溝壑:「我追這地鼠多日,奔波辛苦了許久,已經將它堵截於此絕地之中,日夕之間便可活捉生擒。此獸於我有大用,羅老弟他也是知道的,我煉的是地絕魂燈法————」


  旁邊羅一窟好奇道:「這地鼠是十二地絕之一?」

  謝殘燈道:「正是,還請二位成全。」

  羅一窟眨巴著眼睛看向劉小樓,劉小樓沉吟道:「天大地大,令牌最大————」

  說話間,一物飛來,劉小樓伸手抄在掌中,略一掂量,便發現這小包里是二十塊火靈石,外加兩塊煞晶。

  「————所以抓緊時間,咱們一起動手,將此獸拿下,也好儘快去火龍山復命。羅兄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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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聽李兄弟的。」

  「多謝李道友!多謝羅道友!」

  謝殘燈沒有說瞎話,他果然將一隻地鼠堵在了這溝壑里的一處石縫中,並且將這道石縫上下周圍五丈之內的所有出口都虛化得無路可走了。

  他又當場演示師靈宗天鬼師一脈的祭拜鬼神法,祭出五隻小鬼來,鑽進石縫,將那地鼠活抓了出來,吱吱亂叫個不停。

  劉小樓的感知中,這地鼠神通不算太高,大約也就是築基後期,但神識很強大,它的吱吱叫聲就是直接攻擊神識的,謝殘燈需要的,也正是這一點。

  但活捉地鼠的時候,出了一點小狀況,五隻小鬼下手略重,將這隻地鼠傷到了,這地鼠又在拼命掙扎著,對給它續命的傷藥和真元都很排斥,完全不配合療傷。

  這種情形下,謝殘燈很是著急,他向劉小樓申訴:「李道友,可否容我緩上些時日再去聽令?

  在下苦尋這地絕妖鼠已經二十多年,須得趕緊擇地將其煉製了,這東西得活煉————哎呀呀,不行不行,得活煉!去哪好?哪有純火地炎焰?」

  劉小樓道:「火龍山脈————」

  謝殘燈立刻表態:「李道友,且容我幾日,我先往火龍山脈一趟,煉好了地絕魂燈便來聽令,可好?」

  說著,又飛出個小包裹,這回分量很足,可見他是真急了:「這是謝某眼下所有家當了,還請李道友給個薄面!」

  包裹里足有三十多火靈石、八塊煞晶,劉小樓立刻掂量出他的焦急心情,嘆息道:「都不容易啊,也罷,那就待道友煉成後來見吧,屆時,李某在雙肩梁恭候謝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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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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