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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煉丹護法

  第1121章 煉丹護法

  

  當年的烏龍山上百好漢,一部分作鳥獸散,眼下不知所蹤,比如衛鴻卿、零陵客、龍山散人、胡校尉等等;大部分身殞道消,比如蔣飛虎、張石花、古丈山兄弟、老病子、戚老七、李浮塵、谷上飛等等等等。

  當然,還有一對夫妻在不遠處的天姥山,只是劉小樓實在不願想起他們。

  還在劉小樓身邊的已然寥寥無幾,總計五人而已。不過,在如今的三玄門庇護下,他們總體過得不錯。

  比如方不礙,如今是築基中期劍修,修行順利、未來潛力無限。

  還有譚八掌、左高峰和葫蠹老道,他們都突破了自身極限,成功築基,放在三十年前,都是不敢奢望的,單單是築基丹一項,就要把他們全都難死。

  就算是沒有築基的穆神醫,這幾年的日子也過得很是舒心,無人敢欺,只是他已經明顯見老了。

  左高峰築基後,所有人的關注點都集中在了周瞳身上,尤其是周家,周七娘這些時日搬到了半松坪,每天都在絕頂之下默默等待,以備萬一,她當然希望周瞳安然無恙,但這種事情哪有萬無一失,出了意外,她可以第一時間衝上去,幫兒子先把命保住再說。

  不過劉小樓上去看了幾次,都告訴她希望很大,周瞳和左高峰的十萬大山之旅是成功的,心性的磨鍊效果非常好,連左高峰這個六十多歲的「老東西」都築基了,同行的周瞳能差得了?

  周七娘心下大慰,但還是不太放心,一天到晚患得患失,又去古丈山把青竹、刁道一、莫雲山、米桃這幫人請過來,挨個上絕頂看望,看了之後,也都覺得周瞳的勢頭還是不錯的,讓她稍安勿躁,踏踏實實的。

  這種事,怎麼可能不躁呢?周七娘是經歷過丈夫星德君築基失敗的,前車之鑑不遠,如何能夠踏實?於是又去把魏司徒夫妻請了過來。

  到年關將近的時候,又來懇求劉小樓:「小樓,這不是快要過年了麼,能不能讓鍾飛虎上半松坪住上一段日子?畢竟是赤城大派的高修,飛虎洞條件太過簡陋,且太過孤寂,半松坪空了很多木樓,比飛虎洞那邊條件好一些......」

  劉小樓詫異:「等等,周嫂子你說的鐘飛虎是......鍾子期?」

  「啊,他說他以後繼承飛虎洞歷代洞主遺志,所以改名了,讓我們都叫他鍾飛虎。」

  「什麼鬼..

  「」

  「小樓,你看行麼?把他叫過來過年?」

  「周嫂子,你不會......我辛大哥還在神鼎山..

  「」

  「哎呀小樓你想哪兒去了?我是想著他修為在烏龍山最高,若是我兒有個萬一,他也能及時看顧一下。」


  「哦哦哦,我想差了,想差了......周嫂子你跟他談過嗎?」

  「沒有,他是大高手,我不知道怎麼說,所以想請小樓你出面說說,給他下個令?他不是放逐過來的麼?我看過赤城派寫的放逐令,既然讓咱們管束他,讓他辦事應該是可以的吧?」

  「周嫂子,你真是關心則亂啊,山上有你在,其實已然足矣,再不濟還有我呢..

  好吧好吧,我讓他過來,讓他過來還不行嗎?」

  於是,劉小樓寫了個條子,讓甘虎送到飛虎洞去。

  鍾期生看了條子,問甘虎:「你這位大師兄閉關破境,很兇險麼?」

  甘虎回答:「晚輩不知,晚輩想著,無論是誰到了破境築基這一關,都不容易吧?」

  鍾期生又問:「他服用築基丹了麼?」

  甘虎道:「用了的。」

  鍾期生不再多言,隨甘虎先到乾竹嶺半松坪,見著了周七娘,周七娘已將一棟木樓打掃乾淨,請他入住。

  鍾期生沒有先進屋子,而是直接去了絕頂,他這等金丹後期的高修,對氣息的感應高出旁人一大截,看了閉關的周瞳,當場就得出結論,閉關很順利,目前為止並無危險,完全用不著自己出手護法。

  那將自己叫過來是為什麼呢?

  從絕頂下來,劉小樓已經等候在旁,簡單說了說周七娘身為母親的擔憂,請他幫忙,在乾竹嶺上一起過年,以安人心。

  鍾期生答應了,待劉小樓走後,又問甘虎:「三玄門這兩年有沒有什麼仇家?」

  甘虎撓頭:「仇家?沒聽說啊..

  」

  鍾期生又問:「還是說,劉掌門在外面得罪了誰?」

  甘虎只得道:「我家掌門奔波操勞,總有得罪的人,但他老人家說過,得罪人是難免的,做事不能瞻前顧後,否則就什麼都別做了。飛虎前輩您怎麼問起這個?」

  鍾期生想了想,道:「那你跟劉掌門說一聲,我平日就在絕頂之上護持,也順道煉一煉法器,讓他放心。

  「9

  上到絕頂,選了一個不干擾周瞳修行的角落,取出自己煉製的雲龍樽來,繼續煉製。

  雲龍樽是一件已經完成的上階極品法器,但煉入玄水之精後,具備了很強的成長性,是可以繼續完善下去的,且乾竹嶺絕頂之上的條件不錯,火是天雷火,靈眼是上等靈眼,又有赤火靈石堆砌,被隔絕陣法阻隔內外,簡直就是一個極佳的煉器之地,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特別適合自己,如此一來,可以大大加快雲龍樽的煉製進度。


  煉製法器和煉製陣盤很像,不同的是符文體系區別很大,陣盤需要勾勒符文通道,煉器則是直接在法器上融合符文。

  而鍾期生現在要做的,則是不停的往雲龍樽上打入器符,讓這些器符和法器繼續融合。

  因為有了玄水之精,雲龍樽對器符的容納能力提高了百倍,所以這半年來他又往上面融煉了三十多個器符,器符數已經突破三百個。

  將這個器符完全融煉進去後,鍾期生長舒了一口氣,看了看天色,正是一天中的早晨,天上厚厚壓著一層烏雲,壓得越來越低,也許今夜或者明天就要下雪了吧。

  他望向依舊坐在靈眼石縫邊的周瞳,心下忽然一動,虛指點出,凌空按在周瞳經脈之上,感受片刻,暗自點頭。

  似乎有些動靜了,只是來得有些過於猛烈,並不平穩。

  他是赤城山高修,隨身攜帶的法器多不勝數,功效各有不同,劃拉少時,劃拉出一個玉墜,彈指飛到周瞳脖頸上,悄無聲息掛在他胸膛前,然後步下絕頂。

  離開隔絕陣法範圍,就聽到下面一陣豬叫,讓他頗為驚訝。來到下方宗門內,就見灶台邊的甘虎甘鳳兄弟正在忙活,一個添柴,一個燒水。他們旁邊的池塘邊,正躺著一頭肥大的野豬,那野豬四蹄被綁,正在嗷嗷叫喚,不時掙扎兩下,引得不少金鯉和鰲蝦浮出水面,翹首圍觀。

  但不管野豬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被一隻大白鵝踩在脖頸上,動彈不得。

  另有一隻黑貓叼著個大木盆子,拖到池塘邊,扔進去池子裡盛水,盛滿了便用兩隻爪子拖上去,拖到野豬的頭前。

  兩隻金鯉和一隻大鰲蝦不幸被遭了城門之殃,因好奇之故沒有來得及躲避,都進了大木盆里,掙扎了半天,最後還是大白心善,又把它們叼回池塘里。

  小閣子拍著巴掌,歡呼雀躍的帶著另外一個四五歲的小丫頭,圍著野豬蹦蹦跳跳。

  萬蓮生和祝凌海兩個年長的弟子正從大庫那邊過來,一個手提尖刀,一個攥著兩把蔥椒,見了鍾期生,都忙抱拳:「前輩好!」

  鍾期生一時間有些恍,不知自己到底是在修行宗門裡,還是來到哪戶農家大宅中。

  「你們..

  「」

  「前輩,該殺豬了,二十六了!」

  」5

  」

  原來已經臘月二十六了啊,一個器符融煉了三天半。

  這個進度相當不錯,比之前快了七成,若是保持下去,一年煉一百個器符進去,只需八年時間,就能將雲龍樽的器符煉到一千個。

  也不知一千個夠不夠成就法寶?

  一聲悽厲的豬叫,將鍾期生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返身重回絕頂,隔絕陣法將豬嚎聲、

  鵝嘎聲、貓喵聲遮掩了下去,天地間頓時一片清淨。

  這才是修行之地嘛....

  鍾期生鬆了口氣,回到煉器處坐下,取出個玉簡,從裡面挑出個「厭刀兵衰符」,開始凌空勾勒符形。

  這個器符的筆畫共有六十二筆,需要一筆劃成,尤其是那些看上去分明是斷開的筆畫,更需要打通兩兩之間的空間隔閡,讓靈力在無形的勾連中暢行無阻。

  鍾期生連續勾勒十五次,才將這個器符勾勒完成,法力輕彈之下,器符自指尖飛離,在他眼前緩緩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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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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