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最後還是決定放棄

  第665章 最後還是決定放棄

  福里克斯繼續匯報：「原體，這一個月里，我們復盤了這場突襲的過程，並清點了傷亡情況。」

  「襲擊者大約有800多名星際戰士，15萬凡人輔助軍，20艘各級戰艦，以及一艘厄兆方舟，目前這些入侵者已經全部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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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軍團和梅德倫加德的傷亡————

  福里克斯有些猶豫，但還是說出了統計到的數據。

  「除了無法統計的凡人奴隸，這場戰鬥我們損失了7000餘名鋼鐵勇士。」

  「其中相當一部分陣亡於軌道上未啟動的戰艦之中，他們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乘坐的戰艦被擊毀，連同戰艦一起墜落地面。」

  「還有一部分死於天上掉下來的戰艦殘骸，這些殘骸落到地面上如同隕石，摧毀了一些建築。其中最大的一個厄兆方舟砸向地面產生的爆炸，厄兆方舟的墜落摧毀了直徑超過150公里的星球表面，殺死了這片區域中的鋼鐵勇士。」

  「以及戰艦的軌道轟炸，這些轟炸摧毀了不少堡壘與鑄造廠，也殺死了其中的奴隸與鋼鐵勇士。少量在跳幫中被敵方戰艦自爆殺死。」

  「總而言之，這一部分傷亡大概有5000人。」

  「至於地面戰中陣亡的鋼鐵勇士大概2000人左右，少量犧牲在凡人輔助軍手中，大部分還是死在突襲的星際戰士、咒縛軍團、騎士機甲的攻擊下。」

  此時端坐手鐵主座上的佩圖拉博捏緊拳頭，聽到這傷亡的他已經怒不可遏，卻還在強忍著繼續聽。

  「軌道上的艦隊損失了近1/10，最開始正在軌道上停泊的戰艦占損失的大頭。並且鐵血號」受損嚴重，沒有幾十年時間根本無法完全修復。」

  「至於梅德倫家的世界表面，上百座堡壘與鑄造廠遭受了重大損失或者直接被摧毀，需要數百上甚至千年的時間才有可能修復。」

  聽完福里克斯的匯報，佩圖拉博猛地一拍王座扶手，金屬扶手瞬間凹陷下去。

  他的眼眸掃過階下的戰爭鐵匠，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鞭，抽得空氣都發顫：「800個人！對面只有800個人！」

  他咆哮著，令整個大廳都為之震顫：「就憑這點人，竟讓我損失了7000兵力？！」

  「你們一個個平日裡把「內外皆鋼」掛在嘴邊，自詡堅不可摧，結果呢？」

  他的目光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每個人臉上：「連800人都擋不住！我看你們的盔甲里裝的全是鏽蝕的廢鐵！」

  「尤其是那些縮在堡壘里按兵不動的廢物！」

  佩圖拉博的聲音陡然拔高：「連虛假的命令都分辨不出來，以為躲著就能了事？傳令下去，所有仇恨堡壘」周圍沒有出兵部隊，全部執行十一抽殺！」

  接下來就是致命的沉默，死寂壓得整個「指揮核心節點」喘不過氣。戰爭鐵匠們垂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佩圖拉博的怒火像未熄的餘燼，讓空氣里的每一粒塵埃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四五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直到那在場的一台鑄鐵型無畏機甲的揚聲器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平靜。

  戰爭鐵匠貝羅索斯的聲音透過無畏機甲的揚聲器傳出：「原體，進攻奧特拉瑪的計劃————怎麼辦？」

  福里克斯聽到這句話血壓瞬間衝上頭頂，他猛地轉頭瞪向身旁的無畏機甲。石棺里的

  貝羅索斯本來就是因觸怒原體才被毆打致殘廢，塞進這鐵殼子，怎麼偏在這時候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咬牙的聲響，心裡把這個不懂察言觀色的蠢貨罵了千百遍。

  王座上的佩圖拉博聽到詢問後抬起了手，指節抵在額頭上上，仿佛這樣能按住那陣突如其來的抽痛。顱骨深處的鈍痛順著神經蔓延，與胸腔里的滯澀讓他呼吸一窒。

  進攻奧特拉瑪————這個在他腦海里推演了無數次的計劃，在想像中緩緩展開。

  他在計劃中推演過無數次，鋼鐵勇士的艦隊如湧入奧特拉瑪星區，「鐵血號」的主炮轟碎馬庫拉格的虛空盾，他親手用「破爐者」砸碎羅伯特·基里曼的頭顱。

  自己殺死兄弟，軍團摧毀奧特拉瑪後，揮師直指神聖泰拉，將王座上的父親徹底殺死o

  每一步都精準如齒輪咬合，大膽到瘋狂，卻又縝密到無懈可擊，那是他為等待萬年的復仇，量身定做的終局。

  可現在————

  佩圖拉博軀體的修復不過是表象，亞空間能量在體內的紊亂像一團亂麻，每次調動都會引發撕裂般的疼痛，這樣的狀態根本撐不起一場跨星域的遠征。

  受損嚴重的「鐵血號」還在軌道上飄著，沒有幾十年的修復，這艘榮光女王連駛出恐懼之眼都勉強。

  還有那7000名死去的鋼鐵勇士，雖然7000人的損失可以接受，但數字背後是士氣的崩塌，是軍團的恥辱。

  800人就能攪得梅德倫加德天翻地覆，真到了奧特拉瑪，面對基里曼那群遇強則強的子嗣，這些喊著「內外皆鋼」的廢物又能撐多久？

  佩圖拉博坐在王座上，指尖不斷揉捏著額頭，力度越來越大。10分鐘裡，指揮核心節點靜得能聽見等離子流在管道里流動的聲響。戰爭鐵匠們連眼皮都不敢抬，只有貝羅索斯的無畏機甲，像一尊沉默的諷刺雕像。

  最終，一聲沉重的嘆息從佩圖拉博的嘴中流出，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疲憊。

  「放棄。」

  他說，聲音里的怒火褪去，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讓軍團繼續駐守，休養生息。」

  「1萬年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幾十年上百年。」

  沒有人敢接話。福里克斯悄悄鬆了口氣，卻又在聽見「放棄」二字時，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澀味。

  只有貝羅索斯的無畏駕駛艙里，戰爭鐵匠殘破的身軀透過觀察窗，望著王座上的鐵之主。

  貝羅索斯想到了阿巴頓的13次黑色遠征，雖然大家都嘲諷阿巴頓，但他至少毀滅了卡地亞，炸出了橫貫銀河的大裂隙。

  可鋼鐵勇士呢？1萬年了，除了在恐懼之眼裡打磨盔甲，他們什麼都沒幹。

  至於王座上的佩圖拉博他閉上眼，試圖壓下那該死的頭痛。卻沒意識到，當他說出「放棄」二字時，命運的齒輪已悄然轉向。

  幾個月後，馬庫拉格的赫拉要塞將發生一場劇變，隨後如風暴般席捲整個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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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