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契約

  第664章 契約

  最後一名鍛鋼兄弟的戰士倒下時，大廳里的血腥氣濃得化不開。戰爭鐵匠們的武器，轉向瞄準著地上的彼得，那具氣若遊絲的軀體，此刻成了這場廝殺唯一的倖存者。

  福里克斯邁過安東尼的屍體，鐵騎終結者碾過散落的彈殼，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停在彼得面前，看著那張毫無生氣的臉，滿口鮮血，瞳孔渙散無神，連眨眼都做不到，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這名殺死原體的戰士，終究還是走到了盡頭。

  「內外皆鋼！」

  福里克斯低聲說著，左手的動力爪緩緩抬起，他要割下彼得的頭顱，等佩圖拉博重塑身體復活之時，將其作為「戰利品」獻上。這是入侵者應得的懲罰，也是對原體的交代。

  動力爪帶著分解立場的嘶鳴落下，爪尖距離彼得的脖頸只剩寸許。

  就在這時，一股磅礴的亞空間能量驟然爆發。

  不是混沌四神的力量，而是一種帶著金屬冷冽與烈焰灼熱的空間能量，瞬間撕開了一道亞空間裂隙。

  大廳里的一切都凝固了，戰爭鐵匠們舉著武器的動作僵在半空，飛濺的火星懸停在眼前，甚至連地上流淌的血液，都不再移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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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間在福里克斯身後撕裂開一道裂隙，橙紅色的的光芒從中湧出，一道龐大的身影從裂隙中緩步走出。

  這個身影背後是一對巨大的金屬翅膀，每一片翼骨都像打磨鋒利的刀刃。的頭上生著兩支向下彎曲的巨角，左手握著一柄鑄造錘，錘頭的烈焰經久不熄，右手則由巨大刀片組成的巨爪，掌心噴塗著火焰。

  造物者瓦什托爾。

  他無視了周圍僵住的戰爭鐵匠，燃燒著烈焰的橙紅色的眼眸徑直落在地上的彼得身上，嘴上的金屬格柵噴葉出縷縷火星：「我的首席，你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

  瓦什托爾說著，右手鬆開鑄造錘。那柄燃燒的鑄造錘沒有落地，反而像被無形的力量托住，懸浮在半空。

  瓦什托爾彎下腰，巨爪輕輕按在彼得的胸口。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亞空間能量順著他的指尖湧入，像暖流般淌過彼得的四肢百骸。

  正在潰散的生命力被強行拉住，瓦什托爾維持住了彼得的生命，阻止這具軀體徹底死亡，靈魂脫離肉體。

  當彼得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時，瓦什托爾猛地抬手。大廳里散落的武器瞬間被一股力量牽引，爆彈槍、動力劍、風暴盾的碎片————所有金屬製品都像受到召喚的蜂群，紛紛飛向彼得。

  它們在半空中融化、重組，流淌的金屬液漸漸凝成一張由合金與能量構成的床，輕輕

  將彼得托離地面，緩緩飄到瓦什托爾身邊。

  時間在這一刻驟然重啟。

  福里克斯的動力爪「砰」地砸在地上，爪尖嵌入鋼鐵地板，激起一片碎屑。戰爭鐵匠們同時回過神，驚愕地發現目標消失在眼前，舉著武器的手臂僵在半空，面面相覷。

  「那是————」戰爭鐵匠赫拉斯·沃班剛要開口，便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

  所有人猛地抬頭，看向那道站在裂隙旁的龐然身影。當看到瓦什托爾的時，即便是在場戰爭鐵匠的臉色也瞬間改變。

  鋼鐵勇士與靈魂熔爐是有合作的，戰爭鐵匠們對這位造物者的力量與詭異早有耳聞，卻從未想過會在這種場合，以這種方式相見。

  「瓦什托爾？！」

  福里克斯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動力爪從地板上抬起，指向漂浮在對方身邊的彼得：「這裡是仇恨堡壘，是鋼鐵勇士軍團的領地，他是軍團的敵人，你不能帶走他。軍團與靈魂熔爐有契約，你必須遵守！」

  「契約？」

  瓦什托爾的笑聲像金屬摩擦，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我與鋼鐵勇士的契約，與彼得的合同並不矛盾，一碼歸一碼，合作照舊。」

  他頓了頓，橙紅的眼眸掃過在場的戰爭鐵匠，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至於你們————」瓦什托爾的聲音冷了下來：「還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讓佩圖拉博和我談還差不多。」

  說完，他左手抓住懸浮的鑄造錘，錘頭的烈焰驟然暴漲，將他與彼得的身影吞沒。兩人轉身走向身後的亞空間裂隙。

  裂隙在他們身後緩緩閉合，橙紅色的光芒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大廳里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更加沉重。

  戰爭鐵匠們面面相覷，福里克斯看著瓦什托爾消失的方向，又轉頭看向地上佩圖拉博的殘骸，最終緩緩垂下了動力爪。

  現在的情況已經脫離了他掌控。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原體重新重塑殘破的身軀，等待佩圖拉博做出決定。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這群戰爭鐵匠得先處理，這場戰爭的傷亡統計以及重建工作。

  一個月之後，「仇恨堡壘」內的「指揮核心節點」地面與牆壁的彈痕，地面上無數的裂縫與缺口，爆破的痕跡被修復如初，就像那場血戰從未發生。

  唯有大廳中央那座突兀的巨大鋼鐵王座，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彆扭，與佩圖拉博最初設計的「無座」理念格格不入。

  佩圖拉博端坐其上，身上的傷口與盔甲已經恢復過去的樣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深處的滯澀，太陽穴的跳痛像有把小錘在裡面反覆敲打。

  被彼得用「破爐者」砸裂的顱骨，被暗言震碎的內臟，雖然被混沌能量修復，卻在精神層面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鈍痛。想要徹底恢復，還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佩圖拉博抬眼看向階下的戰爭鐵匠們。

  「彼得的屍體去哪了？」

  佩圖拉博的聲音，比往日更低沉幾分，每一個字出口，都牽扯著尚未痊癒的傷口。

  福里克斯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原體，之後造物者瓦什托爾出現，帶走了將死的彼得·卡拉希斯。我們曾試圖阻止，但終究沒能攔住————」

  佩圖拉博的手指猛地收緊，扶手被捏出五道淺痕。瓦什托爾、彼得，這兩個名字像兩根淬毒的刺，扎在他大腦之中。

  「軍團的情況呢？」原體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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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