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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戰錘(Warhammer)

  第662章 戰錘(Warhammer)

  彼得的拳頭像密集的冰雹,砸在佩圖拉博的盔甲與血肉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每一拳都帶著斷裂骨骼的摩擦聲,帶著喉嚨撕裂的血沫。佩圖拉博那龐大的身軀,也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連連後退。

  突然,佩圖拉博的腳後跟勾到一塊被掀起的鋼鐵地板。那翹起的金屬邊緣像一道絆索,讓這位鐵之主瞬間失去平衡。

  「撲通」一聲巨響,原體龐大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整個大廳隨之一震,連「仇恨堡壘」的地基都在為這一摔顫抖。

  血灌瞳仁的彼得沒有絲毫停頓,像一頭撲向獵物的野獸,一步跨到佩圖拉博的胸膛上。

  他的膝蓋死死抵住對方的傷口,斷裂的左臂晃蕩著,右手的拳頭卻依舊不知疲倦地落下,砸在佩圖拉博的臉上、脖頸上、胸口的傷口上。

  亞空間能量構成的黑血飛濺,濺在彼得的臉上、身上,與他自己的鮮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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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圖拉博的胸腔劇烈起伏,父親與姐姐的幻影仍在眼前晃動,無數奧林匹亞亡魂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但劇痛終於壓過了那瞬間的失神,他猛地回過神來。自己是基因原體,是鐵之主,怎麼能被一個凡人子嗣如此羞辱?

  他的右手攥緊成拳蓄勢待發,準備給壓在身上的彼得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彼得那被血沫堵住的喉嚨里,突然擠出破碎的音節:「Zodak!」

  這道暗言早已沒有之前的威勢,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卻依舊帶著宇宙法則的重量。

  佩圖拉博只覺胸口一沉,就像有座無形的山壓了下來,剛積蓄起的力量瞬間潰散。

  他身下的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蛛網般的裂痕以他為中心瘋狂擴散,將周圍的鐵環機器人殘骸都震得翻滾起來。第一次起身的嘗試,失敗了。

  「吼!」

  佩圖拉博發出暴怒的咆哮,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彼得那截早已斷裂的左臂。他能清晰地摸到裡面碎成渣的骨頭,能感覺到那點可憐的皮肉在指間撕裂。

  「給我下去!」

  佩圖拉博猛地發力,只聽「嗤啦」一聲,彼得的左臂從手肘處被硬生生撕下,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濺在佩圖拉博的臉上,帶著拉瑞曼器官失效後的腥甜。

  然而,此刻的彼得卻感覺不到疼痛,「貝利撒留熔爐」釋放的戰鬥激素在他體內瘋狂奔涌,早已麻痹了所有神經。

  他只是用僅剩的右手,更用力地砸向佩圖拉博的臉,指骨與面部碰撞的脆響里,都能聽見對方牙齒鬆動的聲音。


  佩圖拉博的胸腔劇烈起伏,他再次弓起身子,試圖將彼得掀翻。但彼得的喉嚨里,又一次擠出了那道微弱的暗言:

  」Zodak

  這一次,暗言的力量幾乎弱不可聞,卻像一根精準的楔子,卡在了佩圖拉博發力的瞬間。

  他的動作猛地一滯,剛抬起的上半身又重重砸回地面,激起一片灰塵。就是這剎那的停滯,讓彼得的眼角餘光瞥到了左邊。「破爐者」戰錘,正靜靜躺在不遠的地方。

  那是福格瑞姆為費魯斯·馬魯斯打造的武器,彼得的右手猛地探過去,五指死死抓住了那根錘柄。

  當佩圖拉博看清彼得手中的武器時,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了真正的恐懼。

  彼得握著「破爐者」,將全身殘存的力氣都灌注在右臂上。戰錘的重量壓得他的肩膀咯吱作響,但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將錘頭高高舉起。

  「咚!」

  戰錘與佩圖拉博的面部狠狠相撞,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血肉模糊的聲音里,能

  清晰地聽見鼻樑骨斷裂的脆響。

  佩圖拉博的腦袋被這一擊砸得偏向一側,黑血混合著碎牙從嘴角湧出,臉上的皮肉像破布一樣翻卷開來。這一錘的力量,勝過之前的任何一拳,直接將他打懵了。

  彼得沒有停頓,他只是機械地舉起戰錘,再次落下。

  「咚!咚!咚!」

  錘頭一次次與佩圖拉博的頭顱碰撞,像在敲打一塊頑固的鋼鐵。第一錘砸爛了他的顴骨,第二錘打碎了他的下頜,第三錘下去,那由亞空間能量構成的顱骨上,終於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佩圖拉博的意識在劇痛中逐漸模糊,但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最後的瘋狂。他的雙手猛地探出,十根手指像十把鋒利的鐵鉤,狠狠摳進彼得的腹部。

  那些還未完全破碎的命運之鎧,在他的指下像紙片一樣撕裂,皮膚與肌肉被硬生生扯開,連腹腔里的的腸子順著他的指縫流淌出來。彼得的腸子被活生生的扯出,掛在手指之上。

  「啊!」佩圖拉博嘶吼著,雙手用力向外一扯,試圖將彼得的內臟都掏出來。

  但彼得依舊沒有反應。他只是繼續舉起「破爐者」,任由自己的腹腔被撕開,任由鮮血與內臟淌在佩圖拉博的胸膛上。

  戰錘落下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讓佩圖拉博的顱骨裂縫擴大一

  分。

  「咔嚓————咔嚓————

  顱骨上的裂縫像蛛網般蔓延,終於在又一錘落下時,徹底崩裂開來。亞空間能量構成的腦漿混著黑血,四散飛濺,濺在彼得的臉上、身上,濺在那片龜裂的地板上。


  彼得依舊在揮動戰錘,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使命。直到戰錘的錘頭都被腦漿與碎骨沾滿,直到佩圖拉博的頭顱徹底變成一灘模糊的血肉,他的動作才漸漸遲緩下來。

  戰鬥激素的效力,終於退去了。

  劇痛如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彼得。腹部的傷口傳來火燒火燎的疼,斷臂處的血還在淚淚流淌,喉嚨里的腥甜讓他幾乎窒息。

  他看著面前那灘模糊的血肉,看著那具徹底失去生機的龐大身軀,終於意識到—自己贏了。

  手中的戰錘無力的落下。彼得本能地想站起身,卻發現雙腿早已不聽使喚。他晃了晃悠悠地向後退了幾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血腳印。

  支撐他的最後一絲力氣耗盡時,他「哐當」一聲摔倒在地,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上血神恐虐的身影。

  穹頂之上,血神那雙燃燒著戰火的眼眸,注視著這場決鬥慘烈的終結。沒有對失敗者的鄙夷,也沒有對勝利者的讚許,只有一種近平滿意的平靜。

  這場充斥著鋼鐵碰撞、血肉撕裂、意志對抗的廝殺,令血神心滿意足。

  下一秒,恐虐的身影漸漸淡去,那股籠罩大廳的威壓也隨之消散。祂將目光轉向了銀河中其他正在燃燒的戰場,那裡還有更多值得祂注視的廝殺。

  幾平在同時,那層由血神神力構成的紅色屏障,像融化的冰塊般消散了。

  屏障消失的瞬間,血色大廳里死寂被打破。

  「原體!」

  福里克斯的嘶吼率先響起,他的鐵騎終結者像一頭狂奔的鐵牛,朝著佩圖拉博的屍體衝去。

  赫拉斯·沃班與托拉米諾等戰爭鐵匠也緊隨其後,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彼得隊長!」

  安東尼的聲音帶著顫抖,他飛奔著撲向彼得。巴茲爾、伊菲克勒斯、特爾奇尼————鍛鋼兄弟的戰士們也如同潮水般湧上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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