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雨姐變態,白公子崩潰
我趕到了東坑鎮新大豪娛樂城。
花狐狸帶人在外面等我,其中沒有白少流。
我感覺到問題很嚴重,暫且沒有多問,出手拍了花狐狸的屁股。
「狐狸姐,有些天沒見,你似乎長個子了,身材也更豐滿了。」
「哪有啊,我還不是一米七五,還不是以前的條兒?」
花狐狸抱住了我的胳膊,走進樓房,「彬哥卻是越來越威風凜凜了,不可戰勝的感覺。我就佩服不管走到哪裡,都敢不帶保鏢的大佬。」
我一聲嘆息,悠然道:「不敢這麼說,敢弄我的人太多了,我經常挨比兜。」
「彬哥,你這麼謙虛,我都想弄你啦。」
花狐狸一臉幽怨,根本不信我的話。
我這樣一個人,某些場合想裝可憐,難度越來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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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樓某包房,見到了白少流。
白少流匍匐在沙發上,造型很奇怪,嘴裡哼哼著。
我都看不出來,他是故意搞怪,還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白公子,你這是……」
「彬哥,我痛苦啊!彬哥,求你為我做主!」
「朋友就是用來利用的,既然我來了,肯定有幫你的想法。」
說著,我坐在沙發上,等著看白少流的反應。
白少流起身踱步,看起來身體問題不大。
就算有過不可描述的遭遇,他的身體也沒怎麼受傷。
多半是被誰給噁心壞了,所以故意在我面前搞怪。
我點燃煙,慍聲道:「你到底怎麼了?」
白少流滿臉驚恐,嘴裡的聲音都在顫抖:「你曉得嗎,虎門鎮沈聞雨回來了,她正在狠狠的折磨我。
人丑多作怪,沈聞雨好變態!」
白少流的遭遇,正是我心裡想到的層面。
「我見過沈聞雨,聊了不少。」
「彬哥,你見過她?這就好辦了,不用我鋪墊!」
白少流剛坐下,又起身踱步,「沈聞雨極度好色,這次回到莞城,她居然瞄準了我,可把我整慘了。」
「雨姐又能怎麼整你,還不是男女那點事?」
我對沈聞雨表現了一定的敬重,因為房間可能有監控,我的表現會擺在沈聞雨面前。
白少流開始描述。
幾分鐘後,我就不好意思聽下去了。
這不是會玩,就是變態。
白少流用十多分鐘,說了自己的遭遇。
我不只是同情他,甚至擔心他的小命。
那個事,如果太變態,太狂浪,也是會出人命的。
白少流坐下來,垂頭喪氣:「我受不了了,再有一次,就會死!」
我低沉道:「沈聞雨給你那些藥丸,不要喝了。等下次,你三分鐘完事兒,不要給她幻想和期待。」
「如果這麼不堪,我會挨揍。
如果我的表現達不到沈聞雨的預期,恐怕新大豪娛樂城也保不住了。
彬哥,你曉得如今的新大豪,沒什麼有分量的靠山了,只需要一場風雨就會倒塌。」
「還真是。
如今,你在香江的乾爹牧風雲見鬼了,就連塘廈鎮的湯靜姝,也不搭理新大豪的事了。
白公子,我給你指一條路,實在不行你就關了新大豪,帶著妻兒遠走高飛算了。」
「彬哥,你說得簡單。
如果我跑了,白家其他人怎麼辦?」
「你的處境,也管不了那麼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福要享,債要還。
不是勸你冷血,這些話是根據白家內部局面說出來的。」
「彬哥,這還不冷血啊。
如果我跑了,我爹媽怎麼辦,我妹妹怎麼辦?」
「你跑了,他們才能活,沒有以前富貴而已。
如果你堅持待在莞城,等你蹲監那天,他們都會被連累。
如果看到你身上承擔不了那麼多罪過,想要狠狠整你的人,就會讓你的家人幫你分擔。
但是你跑到外面,想弄你的人分辨不清你的深淺,行動都不敢!」
「我會考慮的,可是麻煩彬哥先把我藏起來。」
白少流眼巴巴看著我,竟然說出了這種話。
我都懷疑自己聽錯了,疑惑道:「我能把你藏到哪裡?」
「藏到一個沈聞雨找不到的地方,最好是你家。
彬哥,你似乎能鎮住虎門鎮沈家,如果我躲在你家,沈聞雨知道了也沒辦法。」
「不用這麼麻煩,你電話約沈聞雨過來,我給她點顏色。」
「不行!」
白少流尖叫,「如果你在新大豪修理了沈聞雨,後面她會變本加厲虐我!
彬哥,如果你當我是朋友,就把我藏起來,如果你心裡我不算朋友,那就當我沒有求過你。」
「行吧,你非要這麼玩,我幫你就是了,去我家。」
我也真是沒辦法。
白少流到底是被沈聞雨嚇破膽了,還是有別的企圖?
白少流帶上花狐狸,真就跟我走了,去了白馬湖別墅。
看到他們,家裡保鏢武丙很吃驚:「白公子,看起來你要在彬哥家裡常住?」
「武丙,我走投無路了。」
白少流似乎不怕壞了沈聞雨的名聲,把沈聞雨對他做過的事,說給了武丙。
武丙遲疑良久,撇嘴道:「夠變態!」
去了樓上,我給白少流、花狐狸安排了房間。
白少流居住的房間,我問他:「以前,你有沒有和沈聞雨打過有深度的交道。」
白少流像是在回憶,搖頭道:「我和沈聞雨不是一路人,幾乎沒打過像樣的交道。
但是,去年冬天她回莞城看望親人,我在海邊見過她。
沈聞雨自嘲說自己的外貌對不起這片風景,我誇了她,說她的臉看起來很夢幻,說她的身材很有女人味兒……」
「哈哈……」
我忍不住狂笑,然後深沉起來,「白少流,你活該啊,沈聞雨虐你就對了。
你睜著眼說瞎話,沈聞雨不會感激你,只會記恨你,恐怕去年冬天在海邊,沈聞雨就暗下決心了,有朝一日一定整你!」
白少流開始了沉默,良久之後輕聲道:「彬哥,我眼前的路越來越窄,就快要栽了,不曉得外面的時光還有沒有一年。」
我料定,白少流無法洗白,所以不好多說。
花狐狸用另一種方式重複了白少流的意思,一臉傷感:「彬哥,你說明年的今天,白公子在裡面,還是在外面。」
我還是沉默,花狐狸卻搖晃我的胳膊,哭腔喊道:「你說啊!」
我只能醞釀一種分量,說著:「在人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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