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邪惡饋贈,金條丈量命運
面對我的質問,沈啟田的臉色又漸漸清冷起來。
看得出來,他心裡根本不服。
從在莞城的地位以及個人經歷來看,沈啟田一輩子都不會服了我。
而我,更是無心征服沈家,拒絕充當莞城江湖話事人。
沈啟田起身踱步,看似無奈道:「彬哥,日後沈家絕對不會欺負你,可我很擔心你會找茬欺負沈家。
如果哪天在路上碰了面,我沒看到你,沒有及時打招呼,你就會衝過去,一拳打壞了我的眼睛。」
我就很惱火,慍聲道:「沈老大,你眼裡我的德行就這麼差,就連一個混子都不如?」
「彬哥,我可沒這麼說。
以後,你什麼德行,我都不說你,但是莞城大佬們都會看在眼裡。
如果哪天又冒出來一個大佬跟你作對,你別猜疑沈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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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帶著誠意來的,一定讓你滿意!」
說著,沈啟田看了程允禾一眼。
程允禾嘴角浮現軟糯微笑,晃著臀走了出去。
我遲疑之後,問道:「程允禾什麼時候開始跟著你混,以前她在哪裡?」
「兩年前,程允禾開始跟著我混,以前她都去過哪裡,都跟著誰混過,我也不是很清楚。
按照她自己的說法,沒來到莞城之前,她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待在魔都,有三分之二時間闖蕩各地以及國外。」
沈啟田說出來的不一定是真相,可是聽了以後,我還是震驚了。
「程允禾是麒麟相、丹鳳眼,骨相和皮相都是頂流,不懂審美的男人晃兩眼就可以給她的顏值打九分。
這麼美的女人,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各地亂跑,沒有栽到色狼手裡,簡直是奇蹟。」
我的意思很明白,程允禾必然有硬本領,有超凡的過人之處。
可是,沈啟田沒有接話,只是沉默看著房門。
房門開了,程允禾抱著一個金屬箱子走了進來。
以前,我在山晉看到過煤老闆董海舟用過這種金屬箱。
合金鋼板箱,專門用來放金條和昂貴奢侈品。
箱子和裡面的東西,合計有幾十斤。
可程允禾卻能夠舉重若輕,看起來像是拿了不足一兩斤的東西。
從身法就能看出來,程允禾力量超群,爆發出來絕對可以顛覆普通人的認知。
程允禾將箱子放在了書桌上,然後對我擠了擠眼睛,電流真足。
沈啟田親手打開了箱子,裡面都是500克一根的大金條。
「彬哥,這是你來到莞城以後,第三次收到大量金條。」
「沈老大,你果然很了解我的隱私。來到莞城以後,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眼裡?」
「你喜歡這麼說,我不反駁,但那是以前。至於以後,沈啟田百分百容得下你。」
沈啟田看著箱子裡的金條,繼續說,「陸彬,今年你25歲,裡面的金條不多不少剛好是25根。」
我在看著,我在聽著。
金條璀璨,這都是硬通貨。
可沈啟田說出來的話,不像是饋贈財富,更像是在用25根大金條丈量我的生命。
既然金條不多不少,那麼我就沒有以後了?
「多謝!」
我看著沈啟田,「目前金價160元左右,25根大金條價值兩百萬。
錢不多,貴在璀璨。」
我這麼評價,沈啟田微笑著點頭。
這相當於花小錢辦了大事,他肯定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沈啟田準備離開,程允禾卻說:「彬哥,今晚我留在你家,你收了我!」
「不收你,你走!」
我要讓自己顯得冷酷,態度非常堅定。
程允禾柔軟的身體顫抖,嘴裡嚶嚶哭泣。
「好想男人,好想彬哥這樣的男人!」
「禾姐,你臭不要臉!」
我差點被這娘們給氣笑了,調侃道。
沈啟田和程允禾等人離開了。
送走他們,我和杜老二重新回到二樓書房。
「25根金條和我的年齡對齊了,我心裡有點膈應,老杜,送你兩根金條。」
「阿彬,你想多了。如果按照你的思路,一個人過生日,應該怎麼放蠟燭?」
「沈老大帶來的金條可不是生日蠟燭,像是邪術處理過的催命符。如果你不敢要,回頭我賣掉兩根就是了。」
「拿來!」
杜老二自己動手,拿走了兩根金條。
我回憶某個情景,說著:「魔都女人程允禾,力氣非常大。」
「你試過了?」杜老二看似調侃。
「我是從她寶箱子走路的身法看出來的。」
「阿彬,你說對了,程允禾很厲害,她不一定會媚術,但她肯定會古武。」杜老二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如果程允禾會古武,她又是魔都人,那麼她一定是青浦蛇家的弟子。」
說話時,我腦海出現蛇天酒的樣子。
蛇天酒夠夢幻了,程允禾甚至比蛇天酒更夢幻。
一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美,操蛋啊!
杜老二竟然說:「程允禾不一定是魔都蛇家的弟子,秦嶺淮河以南古武家族不只是蛇家。」
杜老二拿著兩根金條走動,繼續說,「更何況,北方也有古武家族,指不定程允禾是你的老鄉。」
我凌亂了,急促道:「程允禾不可能是我的老鄉,我的老鄉不可能總是弄我!
我在外地混,老鄉總是趕來弄我,這成什麼了?」
「也許,這是你的命運呢?」
杜老二神秘笑著,帶著兩根大金條,開著我送他的奔馳車,閃人了。
這老傢伙,就好像他的榮華富貴是我給的,可我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真面目。
某個階段,以為看清了,可後來又會發現,差距甚遠。
一個晚上,我都在琢磨杜老二說過的話,暫且認為他在混淆視聽。
清晨,忽而感覺很疲憊,就好像被女人折騰了幾個小時。
眼皮睜不開了,開始夢境。
一覺醒來竟然是下午兩點多,我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等我下樓,家裡保鏢武丙滿臉吃驚:「彬哥,你可算醒來了,跟你混以來,第一次見到你睡懶覺這麼香甜。」
武丙仔細觀察我,繼續說,「一定是美夢,你的呼吸勻稱,嘴角露出了微笑。」
「還行。」
夜裡夢到了什麼,我都忘記了,只能用兩個字搪塞。
武丙和王秋霜都吃過飯了。
我一個人吃了飯,然後上樓去了臥室。
開了電腦,登錄QQ,給即將高考的李小芳恢復消息。
然後,我撥了會媚術的女人云嫣然的電話。
「彬哥,我在阿然診所。」
「你來白馬湖別墅,有急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