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花仙子慘烈,仇恨澎湃
雲嫣然如夢如幻,說了很多。
我很好奇,問道:「阿然,右手異能會是什麼境界,阿酷多大了,人在哪裡?」
雲嫣然像是在回憶某些情景,說著:「阿酷約莫比你大十歲,三十五歲左右。
至於阿酷在哪裡,很難說,他習慣天南海北闖蕩,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家。」
我在觀察雲嫣然的表情,疑惑道:「你跟異能右手阿酷很熟悉?三年前,阿酷為什麼打死了你師父花仙子?」
雲嫣然滿眼淚花,哽咽道:「當年我師父花仙子去芭提雅遊玩,身邊帶著兩個女徒弟。
阿酷出現,亮明身份,要帶走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我師父知道阿酷玩女人的手段變態,女人一旦落到他手裡,容易造成身體創傷,甚至落下嚴重殘疾,我師父拒絕,阿酷很狂暴,異能右手揮舞,一巴掌就扇死了我師父。」
雲嫣然崩潰了,狂抓著頭髮,尖叫著,「我師父好可憐,那麼漂亮,也那麼神秘一個女人,結局卻是被人一巴掌扇死!」
我沒有見過會媚術的花仙子,可是聽到這些,我也很崩潰。
如果我有一個師父,他被人扇死了,那麼我一輩子的任務就是為師父報仇。
不管我師父德行如何,是否做錯了事,只要他是我師父,就值得我為他付出。
我問雲嫣然:「你和那些師姐師妹,有沒有想過為師父花仙子報仇?」
雲嫣然遲疑之後,竟然搖了搖頭:「我們十多個姐妹加起來,都不是異能右手阿酷的對手,就算遭遇了阿酷,也根本沒有對阿酷下手的機會。
我們都會被阿酷玩爛了,然後都被阿酷弄死!
彬哥,如果你有實力滅阿酷,我們姐妹們可以拿出一半身家送你,我們的身體也都是你的,隨便你享受。」
認識至今,雲嫣然第一次說這種話,可見她並沒有真正要讓我為花仙子報仇的念頭。
今天聊到這裡,她只能算是臨時起意。
而我的頭腦也清醒了很多,意識到自己對媚術花仙子的同情沒有多少道理。
因為有種可能,阿酷一巴掌打死花仙子,還有別的原因。
花仙子名字美妙,卻有可能是一個比阿酷更狠的女人。
此刻,看到雲嫣然眼裡的殷切,我只能說:「之後一兩年,我都會很忙,想對付我的人,多到數不清,所以我恐怕沒有精力,也未必有能力為你的師父報仇。
阿然,我租房給你,與你交往,不是為了利用你的媚術,只為了讓你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幸福的生活。
所以平日裡,你要多去感受太平老街的煙火氣,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雲嫣然嘴角浮現苦澀微笑:「是啊,賺錢,和喜歡的男人睡覺,對我來說都是很幸福的事。
彬哥,人生苦短,一起浪哦?」
「一起浪。」
我響應了一聲,然後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看到,是沈聞野的愛人顏小卿。
「顏女士……」
「我喊你彬哥,你喊我卿姐,可好?」
「也好。」
我擺手讓她進來。
一身長裙的顏小卿,手裡捏著一個愛馬仕小包,款款走了進來。
看著雲嫣然,微蹙眉頭道:「阿然醫生,你哭過,遇到了什麼事?」
「彬哥欺負我,剛才他的手……」
雲嫣然做了一個很流氓的手勢,就好像剛才我真對她這樣了。
顏小卿沒有裝逼,沒有義正言辭,居然是掩嘴笑,猶如她也喜歡這麼玩。
我讓雲嫣然先出去,休息室就只有我和顏小卿。
「卿姐幹啥來了,來之前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不是突然襲擊你,因為我不曉得你在這裡。」
顏小卿坐下來,凝視我的臉,「彬哥,你去了一趟花城,收穫好大?」
「沒有你的胸脯子大,收穫也就一丟丟。」
我點燃一支煙,用厚重語氣說著,「見過了你阿哥顏大仕,印象非常深刻。」
顏小卿貌似很有成就感,柔美笑著:「在花城,在嶺南,我阿哥都是白道大拿,他的底氣是我們的阿爸給的,更是我們的阿叔給的。
可是彬哥,我不覺得自己阿哥有能力震撼到你。
因為你骨頭硬,哪怕面對段位遠高於你的人,你也敢說對方是板雞。」
我嘆息:「骨頭硬,嘴硬,不代表心裡不怕。實話說,我很敬畏你阿哥,也很敬畏你。
今天,就當咱倆是偶遇,你想聊點什麼?」
顏小卿從愛馬仕小包里拿出了煙,點燃抽了兩口,說話更輕聲:「你跟司徒雀相處了差不多有十天,他都對你說過什麼?」
「司徒少爺說了很多,比如自己第一次感受到爽是什麼時候,自己喜歡的第一個女孩是誰……」
「彬哥,你好可惡,你就搪塞我,不說重點。」
顏小卿氣呼呼的。
我不答應做她的藍顏,可她都學會對我撒嬌了。
我笑問:「那麼,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司徒雀有沒有告訴你,金尊會館的終極靠山是誰?」
「他沒有說,但我猜到了,你和沈聞雨的堂哥,沈聞達。」
其實是司徒雀告訴我的,可面對顏小卿,我不能出賣司徒雀。
否則,司徒雀在額頭疤痕消失後,身體會出現更大的傷口,弄不好就是碗口那麼大的疤。
顏小卿輕笑:「彬哥,你算一個很嚴謹的人,哪怕你自己猜到了,你也會找司徒雀求證。
我幾乎可以肯定,你問了,然後是司徒雀說出了沈聞達的名字。
你沒有虐待司徒雀,對方不算屈打成招,可他的行為,終究是出賣了我堂哥沈聞達。」
這個時候,我要讓自己顯得冷酷,問她:「那又如何?如果你們沈家有誰敢拿司徒雀開刀,我立馬就會讓你們沈家減員。」
顏小卿眼裡泛起火光,鄙夷道:「彬哥,你糊塗啊,之前司徒雀都是怎麼對你的?現如今,你都把他當成核心朋友了?」
「別人對我做過什麼,我都記得。我記性很好,幾歲大時,哪條狗咬過我,我都記得,更何況是人?
但是現實局面就是,你們對司徒雀下手,就相當於在對我下手。
我用自己的面子,得以讓花城姜藥師施展醫術給司徒雀治療傷疤,如果他好起來後,你們立刻弄了他,我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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