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藍阿姨很奇妙
「彬哥,如果見了面,姜藥師對你的印象一定好,因為你是強者,勉強心術正。」
「啥叫勉強心術正,如果不勉強,心術就不正了?」
我有點不開心,抬手裝作要修理他。
杭天賜趕忙抱住頭,求饒:「別打別打,好疼好疼。」
我苦笑:「杭公子不要這麼誇張,我也沒碰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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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天賜恢復自然,但臉上還是有幾分惶恐。
一旁的藍瑾茹,手放在我的肩上,無奈道:「阿彬,之前我家天賜被你和柳雨蓮收拾慘了,心理陰影恐怕要伴隨一輩子。
阿彬,你的拳腳真的好恐怖,這世上沒有誰能幹得過你。
今天,藍阿姨想求你一件事,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陪你洗澡。」
我都尷尬了,低沉道:「藍阿姨,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陪著洗澡,所以你求我的事,我只能是先聽聽,不一定會答應。」
藍瑾茹嘴角的笑更風情了,輕聲道:「今生,不要再揍我兒,好嗎?」
「今生,有點太久遠了,就我的身體素質,活到100歲沒問題。」
我看向杭天賜,繼續說,「杭公子的身體好多了,以前看起來想活到30歲都難,可現在看起來,活到八十多歲沒問題。
杭公子,我說你的壽命比不過我,你不生氣吧?」
「彬哥,你狠狠祝福了我,我哪有生氣的理由?」
杭天賜的表情,似乎不覺得自己可以活到八十歲。
我又說:「你能保證餘生不會再次栽到我手裡?」
「我能保證!」
杭天賜一臉認真,「看到姜藥師都那麼崇拜你,我對你的怨恨徹底消失了。彬哥,餘生我只會跟你做朋友。
等你回到莞城,幫我告訴阿蓮,就說花城杭天賜不恨你了,回憶曾經,只有美好。」
「杭公子,你的心念不用這麼絕對,因為越是絕對的心念越是不能長久。
所謂論跡不論心,你在心裡怨恨,在心裡幻想,別人也不太可能知道。
以後,只要行為方面過得去好。常來常往,都做體面人就夠了。」
此刻,我對杭天賜提到了體面,因為我忽然想到了莞城超級喜歡體面的沈家。
杭天賜重重點頭,應該很贊同我的說法。
再去看藍瑾茹,這娘們臉上的風韻更濃了。
我問杭天賜:「你怎麼知道姜藥師崇拜我,聽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
回答我的人,是藍瑾茹:「花城茅山小道士姜藥師,早就聽過了莞城聖人彬、賭城武狀元的名號。
非常認可你的人品,你的實力。
以前,姜藥師沒有與你接觸,那是因為彼此沒有交集,沒有打擾你的理由。」
我在聽著,心裡有點歡樂。
第一次來花城,我很可能多一個朋友。
不等我做出反應,一旁的司徒雀就喊道:「太棒了!」
唐艷也很激動,喊道:「彬哥,你比內褲都牛逼!」
我很無奈,苦悶道:「艷姐,你能不能有點格調?」
唐艷悠然嘆息:「我這種女人,這輩子就這樣了,一不留神就低俗了。」
藍瑾茹笑道:「金尊會館阿艷,你只是提到了大部分女人都要穿的,何談低俗?」
一陣笑聲,氛圍不好描述。
我點燃煙,醞釀痞態:「既然姜藥師不反感我,那麼今天是不是就可以見到他?」
「不急,今天你們剛來花城,先放鬆一下,明天上午,我陪你們去番禺南村鎮找姜藥師。」
藍瑾茹看了司徒雀一眼,繼續說,「不就是給司徒少爺看額頭疤痕嗎,明天見了面,這點小事立刻就解決啦。」
「也好,聽藍阿姨安排。」
我們暫且離開藍瑾茹別墅,在越秀區看風景。
看了五羊石像和鎮海樓,又去看了千年古道遺址。
傍晚,到了上下九的花城酒家,吃了一桌子地道的粵菜。
從花城酒家出來,已是夜裡八點多。
路上車裡,藍瑾茹滿臉媚態:「阿彬,晚餐吃得爽嗎?」
「好爽。」
我看著她的臉,「藍阿姨,第一次來花城我就發現,你是一個妙人。」
藍瑾茹回憶狀,傷感說著:「前些年,就連莞城柳如煙都喜歡與我結交,我又能差到哪裡去?」
我忽然不知道怎麼接話,只能俏皮擠眼睛。
回到藍瑾茹別墅,到了夜裡九點多。
我跟司徒雀、唐艷、武笛聊了一會兒,然後隨同藍瑾茹去了二樓主臥。
奢華氛圍里,藍瑾茹軟腰蕩漾,輕柔說:「今晚,你可以住在我的房間。」
我開始撓頭:「藍阿姨,我還是住在你安排的房間為好,畢竟你家裡那麼多傭人,她們背後可能會議論你。」
「我家裡的傭人和保鏢都很有分寸,我在家裡跟誰見面,我在家裡做什麼,他們看到了也不會亂說。
在我家裡工作的人,都簽有保密協議,為了謀生,他們會遵守協議。」
聽起來,藍瑾茹像是一個很在乎契約精神的人。
我卻說:「有時候,保密協議就跟廢紙差不多,有時候,背叛你最狠的就是身邊人。」
「阿彬,你好討厭,我家裡的事不要你管,我就要你住在我的房間。」
「好吧,今晚住你的房間,明晚我就住你安排的房間。」
聽我這麼說,藍瑾茹嘴角的微笑更風騷了。
「如果明天見面談的投緣,姜藥師會讓你們留宿一晚。如果姜藥師送你禮物,你儘管接受。」
「行呢。」我不反對。
藍瑾茹又說:「姜藥師給司徒雀治療傷疤,肯定是要收費的。如果姜藥師開價有點高,你不要幫司徒雀還價。」
「藍阿姨放心,涉及到治療費用,我不多說什麼。而且司徒雀有的是錢,幾百萬上千萬他都不在乎。」
我說不下去了。
藍瑾茹撲過來,要親嘴兒。
兩個多小時,藍瑾茹變著花樣讓我開心,風流那麼到位。
凌晨一點多,我渾身放鬆,點燃了一支煙。
藍瑾茹依偎在我懷裡,嬌柔笑著:「阿彬,好享受嗎?」
「藍阿姨,我都不敢相信,你按摩手法那麼妙,誰教你的?」
「五年前,我認識了一個會媚術的蘭花女,她教我的。」
「你說的是雲嫣然?」
我提到了在太平老街開診所的蘭花女。
藍瑾茹像是在回憶,說著:「不是她,是另外一個會媚術的蘭花女。至於她叫什麼名字,幫我做過什麼,後來去了哪裡,我保密可以嗎?」
「可以,這本來也不關我的事。」
摟著藍瑾茹,我似乎睡得很香甜,一覺醒來已是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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