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藍瑾茹別墅,修理杭漫兮
早晨。
從莞城出發,趕往花城。
此行直接目的就是給司徒雀治療額頭的疤痕,可是路上,司徒雀變成了司機,開著我那輛邁巴赫57.
我外出習慣帶在身邊的保鏢武笛,坐在副駕位置。
我和金尊會館三號人物唐艷坐在后座上,一路調情。
我感慨:「艷姐,你的身材真是太棒了,穿牛仔褲、穿瑜伽褲、穿短裙都好看。」
「不穿豈不是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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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艷一聲嬌笑,改口道,「不管身材多麼火辣的女人,如果不穿,反而不好看了。」
副駕位置的武笛回頭道:「如果一直穿著,豈不是什麼都幹不成?」
「那倒是,你這個跟著柳家混的神秘高手,就喜歡說實話。」
唐艷這麼說武笛,其實也是在說我。
因為莞城大佬們都認為,我就是跟著柳氏宗族混的。
有人說我是柳家刀槍炮,有人說我是阿蓮的舔狗。
我無所謂,可阿蓮不開心,甚至說,阿彬,應該創造一個場面,讓莞城大佬們看到,我是怎麼舔你的。
我拒絕,因為阿蓮舌頭太長,會嚇到了那些大佬。
此時,唐艷像是在回憶某些片段,說著:「如果一個男人有實力輕易得到一個女人,就容易直奔主題,少了耐心。
如果一個男人很難得到一個女人,才會拿出時間和精力去欣賞,從而烘托出一個女人全方面的魅力,從容貌到身材,從氣質到修養……」
聽到這裡,我問:「你的意思是,那些用來形容女人的美好詞彙,都是舔狗發明的?」
唐艷輕哼:「幾乎都是,如果是輕易就能吃到的男人,根本懶得去讚美女人,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這種說法太絕對了,但我懶得去反駁。
不能讓路上調侃的話題,耗費太多心思。
看到了花城路標,我說:「這速度也太快了,怎麼忽然就從莞城到花城了?」
開車的司徒雀笑道:「距離本來就近,不用一個小時就能到。彬哥,這似乎是你第一次來花城,所以對這段路沒有概念。」
「是了。」
司徒雀說的是事實,我只能肯定。
唐艷卻說:「就因為花城杭家和莞城柳家是仇人,所以你這個柳氏宗族的刀槍炮,根本不敢踏入花城地界,生怕被杭家和藍家剁成肉醬。」
我有點不爽,慍聲道:「艷姐,你這張嘴終究還是有點賤,都到花城了,你說的都是什麼?」
「彬哥別生氣,我掌嘴。」
唐艷真就給自己嘴巴來了一巴掌,挺用力的。
我趕忙扶住了她的胳膊,笑道:「輕點兒,我心疼你。」
去往越秀區,一路上看到的都是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繁華。
2007年,我第一次來花城,似乎是開了眼界。
唐艷笑問:「彬哥,花城是不是比你的家鄉龍城,繁華太多了?」
我只能說:「那是當然,兩座城市的地理位置、城市職能和發展重心不一樣。」
唐艷臉上似乎有點不屑,嘴裡說:「彬哥,你看待問題境界很高,你不像是黑道,更像是白道。」
我對這個話題很敏感,慍聲道:「我本來也不是黑道,莞城大佬們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認為虎門鎮陸彬是混黑的。」
這個話題讓充當司機的司徒少爺都激動了,笑著說:「你敢說自己是白道嗎?」
我反問:「雀哥,你是白道嗎?」
「我是。」
「那我也是,我的皮膚比你白,我走的路也比你明媚。」
我和司徒雀都是狂笑起來。
到了越秀區,東山口別墅區,藍瑾茹別墅。
原來,這裡是杭修遠的家,杭修遠走後,這裡差不多就是藍瑾茹說了算。
別墅前院,藍瑾茹和杭天賜對我們很熱情,可杭漫兮的臉色卻很冷。
我剛來,杭漫兮就很想弄我了。
看我跟藍瑾茹談笑風生,杭漫兮尖叫起來:「莞城柳家的刀槍炮陸先生,你也敢來花城找死?」
下一秒,杭漫兮就要用槍瞄準我的頭。
我的速度真就有閃電那麼快,忽地奪走了她的槍,甩手扇了她的臉。
等杭漫兮痛叫著摔到地上,我冷笑看著她:「瞧你的樣子,你都快變成撈女了,你是真不聰明,你阿嫂對我都很熱情,你鬧什麼?」
杭漫兮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淌血,喊叫:「嗨佬!這裡是花城,你敢說我是撈女?杭家不如從前,卻也沒有衰敗,小心你的狗頭!」
藍瑾茹怕矛盾激化,抱住了我的胳膊,風韻笑著:「阿彬,你是強者,不要跟弱者一般見識。」
杭漫兮不服,憤懣道:「阿嫂,你曉得自己好沒有格調,你說我是弱者?」
「你必須要承認硬實力差距,在莞城聖人彬面前,你我都是弱者。」藍瑾茹說著。
「我也是弱者。」
杭天賜終於開口了,「彬哥,歡迎你來花城,非常歡迎!」
杭天賜看向司徒雀,「司徒少爺,讓你見笑了。」
司徒雀搖頭,指著自己額頭,說著:「我無心看誰的笑話,更不是為了對付誰,此行花城目的明確,治療疤痕。」
走進樓房,我開始吹捧對方:「藍阿姨,你家裡的洋房別墅也太有檔次了,不只是豪華,只是有錢買不到這裡的豪宅。」
「是的啦,要在東山口一帶置辦房產,不但需要金錢,更需要底蘊。
阿彬,你剛來,先坐下休息,等飯後,我帶你參觀我的家。」
藍瑾茹扶著我的胳膊,讓我坐到了客廳沙發上。
然後,她才開始招呼司徒雀、唐艷、武笛。
廚房的方向走過來一個人,藍瑾茹同父異母的姐姐,原來在雷州半島生活多年的藍彩練。
「阿彬,你好能混。
對你來說,莞城的天地太小了,你終於來到了花城。」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混的,只是陪著朋友來辦事。」
說著,我看了司徒雀一眼。
藍彩練緩步走過來,微笑說:「第一次見面,但我曉得你是誰,你是莞城黃江鎮司徒雀。」
「是我。」
司徒雀笑臉還算和煦,忍不住抬手摸了一把額頭。
藍彩練貌似好奇:「司徒少爺,你額頭的疤痕怎麼弄的?」
司徒雀微眯眼睛,沒有回答。
不敢說疤痕來歷,怕我不高興。
藍瑾茹說:「阿姐,你去做菜。」
藍彩練又是遲疑,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我點燃一支煙,對藍瑾茹說:「藍彩練來到你家,日子太好了,似乎又想興風作浪了?」
「阿彬,你想多了,我可以用人頭保證,我阿姐藍彩練這輩子都不會再搬弄是非。」
當著杭天賜的面,藍瑾茹靠在了我的肩上,繼續說,「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我阿姐崇拜你,在她看來,你完全有能力從莞城混到花城,讓嶺南曉得莞城聖人彬的名號。」
我必須要謙虛,嘆息一聲:「不敢不敢,我根本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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