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深刻印象,顏小卿來了
到了二樓書房,我打開了沉香木盒子。
看到黑驢蹄子,杜老二愣神之後,淡然笑著:「蛇天酒有點意思,居然送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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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不踏實,問道:「你們看來,來自魔都蛇天酒的黑驢蹄子,會給我帶來好運還是厄運?」
柳如煙說著:「應該不會帶來明顯的好運,但也根本不會帶來厄運。
從女人心理角度分析,蛇天酒送你這種硬核文玩,只是想給你留下深刻印象。」
「是不是了?」我還是茫然。
柳如煙哼聲道:「我女兒阿蓮也送過你奇怪的禮物,目的只是想給你留下深刻印象,再無其他。」
杜老二卻是面色凝重,像是回憶起了什麼。
我看著他,希望他能答疑解惑。
杜老二卻說:「如果把黑驢蹄子看成硬核文玩,那我手裡也有幾個硬核文玩,蛇骨手串和三界牌。阿彬,你曉得什麼是三界牌?」
我搖頭表示,不太了解。
杜老二解釋:「用梅花鹿的天靈蓋打磨出來的掛牌,天然的骨縫紋路形成了三個區域,得名三界牌。」
我想像這種三界牌最有可能呈現的樣子,問道:「可以代表天地人三界?」
杜老二很激動,冷聲道:「當然不可以!這種梅花鹿骨三界牌看起來陰森恐怖,只有邪惡的人才會喜歡。」
我不好接話,繼續看著蛇天酒送我的黑驢蹄子。
這麼一個東西,看起來也是有點恐怖。
柳如煙嘻哈道:「杜老二,送你梅花鹿骨三界牌的人,多半見過你邪惡的樣子。」
「柳如煙,你曉得自己在放屁?如果被我的邪惡嚇到了,躲都來不及,哪還會當面挑釁?」
杜老二不開心,看向我,「阿彬,幫我踢疼了柳如煙的屁股。」
這個時候,我可不能動手,笑道:「杜老二,如果你鬱悶,給她一個比兜就算了。」
杜老二不再針對柳如煙,而是說:「比起蛇骨手串和梅花鹿骨三界牌,這麼一個黑驢蹄子不算邪惡。
至於蛇天酒到底什麼居心,沒人可以說得清楚,怎麼處理這個黑驢蹄子,你自己看著辦。」
我問道:「可以保管,也可以扔了?」
杜老二說:「最好不要扔了,如果蛇天酒發現你輕視她,肯定不是好事。」
我點了點頭,將黑驢蹄子穩妥保管,隨後坐到了杜老二身邊,輕聲道:「阿芸跟著蛇天酒來莞城了,你不打算跟她見面?」
杜老二臉上浮現老父親才會有的那種滄桑,眼神也渾濁了,嘴唇微抖:「阿芸必然不想見我,以後,只要她不主動,我也只能是等待。」
我說:「阿芸肯定想見養母陳水娣。」
柳如煙悠然道:「阿芸也不會跟陳水娣見面,因為她跟隨師父蛇天酒來莞城,不是為了探親。」
柳如煙捏住了我的肩,嘆息一聲,「阿彬,你的關係網太複雜了,我都不曉得日後你的路該怎麼走。」
「走一步,看一步,我很無所謂的。」
面對複雜的人與事,我心裡反而明媚起來。
不管走到哪裡,我都是我,這就夠了。
柳如煙和杜老二離開了,我沖澡後,躺床上。
回憶蛇天酒的一笑一顰,說過的每句話。
我對魔都蛇天酒的印象果然深刻,每個細節都記得。
身體衝動讓我汗顏,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之後幾天,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活動範圍大部分在虎門鎮,幾乎每天去太平老街。
蛇天酒和阿芸那些人,已經離開了莞城,帶著大黑丑回魔都去了。
以後,大黑丑只能在魔都蛇家莊園充當病秧子看門的。
蛇家人,每當看到羸弱的大黑丑,就會想到莞城聖人彬。
今天,阿然診所開業,會媚術的蘭花女雲嫣然很開心。
放鞭炮的時候,翹臀就一直搖曳,可謂是很紅火,很騷氣。
阿然診所除了全科醫生雲嫣然之外,還有五十多歲的老中醫趙文才,三十多歲,專門負責賣藥的女人楊寶萍。
剛開業,生意就有了,多個人走進來買藥,看身體。
一個打工仔似乎有難言之隱,跟老中醫趙文才絮叨了很久,然後拿了西藥走了。
我對趙文才說:「老才,你這醫術不地道啊,看了舌苔,把了脈,然後給人開了藥片?」
趙文才略顯消瘦的臉上洋溢著微笑:「給人看病一定是中西醫結合,這就好比干架,不能只用拳,也不能只用腿。」
一旁的雲嫣然補充:「如果打急眼了,刀子都可以用,放到醫學上就是動手術。」
我點頭表示,你們說的對。
賣藥的阿萍走過來,從身後扶住了我的肩,幽怨道:「彬哥,你看起來抬舉我,可你心裡瞧不起我,你就一直不加我的QQ。」
感覺到她的胸脯子撞到了我的後背,我伸手撥開了她,慍聲道:「我搜索看到,你的網名叫水性楊花,然後就不是很想加你了。」
看著她的臉,我繼續說,「你這個相貌,一看就是良家,怎麼可以水性楊花?」
「我小名叫楊花,我家住小河邊,我叫水性楊花不可以嗎?」
楊寶萍似笑非笑,展現正宗的騷。
我有點無語,打算離開阿然診所,這時候,一個特殊的女人走了進來。
虎門鎮老錢沈家,沈聞野的愛人顏小卿。
「顏女士,你怎麼來了?」
「今天好無聊,來太平老街逛一逛,看到有家診所開業,進來看看。」
顏小卿帶著兩個隨從,在店裡來回走動,看過了診所區域和藥房區域。
「不錯,真不錯,莞城聖人彬也算是做了點人事。」
「顏女士,你這麼說有點……」
看到顏小卿的身體微微發抖,我笑道,「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可以讓老中醫給你把脈,或者讓心理醫生給你看看。」
提及心理醫生時,我看向了會媚術的蘭花女雲嫣然。
顏小卿沒什麼表示,就好像不知道雲嫣然的底細。
「彬哥,我想跟你一個人聊聊。」
「行呢,診所不怎麼隔音,去車裡。」
離開了阿然診所,坐到了我的車裡。
副駕位置的顏小卿,似乎在用獵艷的目光看我:「自從領教了你的手段,我都忘不掉你了,我問老公,我該怎麼辦,老公說,解鈴還須繫鈴人。」
我點燃一支煙,詫異道:「如果沈聞野真說出了這種話,他是不是有點不在乎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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