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在聖人彬面前要學會夾著尾巴
之後幾天。
信晟電子集團董事長湯靜姝的醜聞繼續傳播,在莞城猛烈轟動,甚至傳到了鵬城、佛山、花城。
同時,莞城和嶺南多地也出現了金尊會館司徒雀的風言風語,甚至有人認為,湯靜姝在香江被虐是司徒雀在做局。
湯靜姝和司徒雀深陷輿論漩渦,可我卻很發財。
柳如煙以個人名義給我轉帳5000萬,相當於郭保順另外兩座商業樓的錢。
我打算分給林小薇一半,可是她不要。
如果我非要給,她就一直哭。
我不想看到小薇姐的眼淚,不敢硬給。
不管小薇姐什麼時候需要錢,我的錢就是她的錢。
我手裡的錢財超過了8個億,稍微有點飄。
三月中,這個上午,我到了太平老街,在打工人KTV包間給王麗娜、何歡、野豹子開了一個會。
然後,我開始唱歌,五音不全但是分貝很高:「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王麗娜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都爬到了我的腿上,嘻哈道:「彬哥,你的歌聲太恐怖了,你一開口,隔壁包間的咯吱聲就停下來了。」
我忽然就不想唱歌了,點燃一支煙,笑著說:「還真是,我的歌聲嚇到了那對鴛鴦。」
我話音落,就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
「臥槽,脾氣這麼暴躁?」
我喊了一聲,親自打開了門。
門外的人不是隔壁那對男女,而是司徒雀和韋特嬌。
我愣神,疑惑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身邊也不帶幾個保鏢,不怕被誰給幹了?」
我擺手,他們走進了包間。
韋特嬌一隻手挽著司徒雀的胳膊,另外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臉,憤懣道:「你看,我的臉腫了,被湯靜姝給幹了!夜裡我好心去安慰她,可她給了我一巴掌?」
我定睛看著韋特嬌的臉,苦笑道:「五槍姐,你和湯靜姝不是好姐妹嗎,你不是很喜歡給她當幫手嗎,她怎麼就打了你?」
「都怪你!」
韋特嬌幽怨喊著,抬手就要踹我一腳。
我躲開了,隨之捏住了司徒雀的肩,慍聲道:「管好你老婆,如果她碰到了我,我會反擊的。」
司徒雀無奈看著韋特嬌,說著:「阿嬌,日後在聖人彬面前,你要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我是你老婆啊,你說我有尾巴?」韋特嬌要氣哭了。
「假設,你有一條尾巴,以後,你必須夾住自己的尾巴。」
司徒雀言語寒冷,隨時都可能打老婆。
韋特嬌眼神困惑,嘴角卻露出了嫵媚:「好的啦!」
我提醒看熱鬧的王麗娜、何歡出去。
包間裡,我輕聲道:「這裡隔音不好,不管聊什麼你們都要小聲。」
司徒雀彎身看沙發,怕坐到誰的髒污。
發現沙發勉強幹淨,這才款款坐下。
「聖人彬,你曉得嗎,湯靜姝把我當成仇人了。」
「什麼情況?」
「你看簡訊。」
司徒雀拿出手機,讓我看湯靜姝發來的簡訊——
司徒雀,夜裡打了你老婆,因為那個賤人上門羞辱我,該打!司徒雀,我恨你,總有一天我會一刀捅死你!
看過之後,我抬手摸頭,暫且不發表看法。
司徒雀很痛苦:「湯靜姝太糊塗了,她有什麼理由恨我?當時去香江,我和她都是去參加牧風雲的葬禮。
牧子晴找茬修理了她,關我什麼事?」
聽到這裡,我說:「雀哥,我說幾句心裡話,你別不高興。」
「你可是莞城聖人彬,你打我的臉我都不會不高興,你隨便說。」
「到了香江,你不但是湯靜姝的朋友,也是榮辱與共的老鄉。
湯靜姝被牧子晴那麼欺負,你並沒有幫忙。所以,湯靜姝恨你,可以理解。」
「我的彬哥……」
司徒雀抓住了我的手,苦兮兮喊道,「如果事情發生在內地莞城,我必然幫忙,可當時是在香江,如果我幫著湯靜姝對付牧家,我能有什麼好下場?」
我仰頭嘆息,冷笑:「說到底,你還是怕了,沒什麼好辯解的。
所以,湯靜姝用難聽的話說你,你要忍。
如果回到了莞城,你忍不了了,你要發威,我必然弄你!」
我忽而抬手碰了碰司徒雀額頭的疤痕,「如果你讓我不高興,這道疤痕指定跟你一輩子。」
「我聽你的。」
司徒雀態度良好,可韋特嬌似乎很不高興。
「老公,見了陸彬,你就服軟,這不是好習慣。就不怕兩三年後,等陸彬離開了莞城,好多大佬會笑話你?」
「我不怕莞城大佬們說我,因為聖人彬不管走到哪裡,都是頂級強者,我要拿出一輩子來跟聖人彬交往。」
司徒雀愈發精神抖擻,對我說,「告訴你一個硬核消息,香江牧子晴上鉤了,夜裡給我打了電話,說這兩天就來莞城。」
我問:「牧子晴沒說,她來莞城目的是什麼?」
司徒雀像是在回憶細節,輕聲道:「她沒有認真說自己的目的,可她來肯定是為了對付你啊。」
韋特嬌補充道:「通過迫害林小薇的方式,讓你痛苦!」
我笑看著她,鄙夷道:「看你的嘴臉,可是想幫牧子晴一把?」
韋特嬌咬牙切齒:「怎麼可能幫牧子晴,我早就想對著牧子晴的腦袋開槍了,一槍轟過去,就打掉她面部一塊肉,第二槍就要瞄準她的上身,讓她血肉橫飛。」
「五槍姐夠狠。
之前你對我連開五槍都沒有擊中我,但你對牧子晴開槍,會百發百中,干她?」
我故意讓自己顯得很興奮。
韋特嬌卻怯懦了:「聖人彬,你似乎說過,如果牧子晴來了莞城,就算要以牙還牙對付她,也該讓她活著回到香江,因為湯靜姝只是被虐了,並沒有死在香江。」
我輕笑,問道:「我有說過這種話嗎?」
司徒雀接話:「聖人彬,你的確這麼說過。」
「說過就對了,就這麼辦。
如果牧子晴當真親自來了,你儘管控制了她,但先不要虐她。
後面,我會從不同的角度給她講道理。
讓她舒服,讓她痛苦,讓她覺悟,讓她懺悔。」
說著,我忽然就來了狀態,特別想整了牧子晴。
伴隨著我的話語,司徒雀一直輕點頭,嘿嘿笑:「聖人彬,我等著看你的發揮。」
韋特嬌還在琢磨我剛才的話,疑惑道:「你的意思是,牧子晴不一定親自來?」
我繼續整理思路,說著:「牧子晴親自來莞城的可能,幾乎不到三成。」
韋特嬌很急切:「如果她不來,你怎麼弄她,要趕去香江嗎?」
我搖頭道:「走一步,看一步,不能太冒進。」
「聖人彬,你不過如此,面對香江牧家,你也是前怕狼,後怕虎!」
韋特嬌憤然起身,用力跺腳時,屁股都顫了起來。
我對司徒雀說:「如果你不想在太平老街的小飯館吃飯,可以帶著你老婆離開了。」
「我先走啦,隨時電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