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彬哥瘋狂,沸騰的江湖
門忽然開了,曹耀辰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阿蓮,我要跟你離婚,求你了!」
曹耀辰跪在地上,哀嚎起來,「阿蓮,我配不上你,我不敢再給你當老公,明天就去離婚,我淨身出戶!」
柳雨蓮正視跪在地上的曹耀辰,怒聲道:「離婚沒戲,只要你一直活著,那我的老公一直都是你。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哪怕你雙眼看到的情景也都是假象。」
「曉得啦。」
曹耀辰起身,離開了書房。
柳雨蓮滿臉苦味,微微仰頭止住淚水:「阿彬,你曉得嗎,世上有一種人卑鄙到了忘記自己父親是怎麼死的!」
「啥意思呢?」
「前段時間,曹耀辰卑鄙無恥,跪舔曹琦運。雖然說曹崢嶸該死,可畢竟是他的父親,而曹崢嶸的死,相當於是曹琦運推波助瀾導致的,可曹耀辰居然討好曹琦運。」
阿蓮說了很多,可我還是有點聽不懂。
「曹耀辰討好曹琦運,目的是什麼?」
「制衡我,同時為自己參與正豐集團事務鋪路。曹耀辰曾經跪在地上對曹琦運說,阿叔,我和我阿爸是兩類人。」
聽到這裡,我只能嘆息。
曹耀辰似乎不是軟骨頭,而是想來個最後的瘋狂。
曾經在莞城八面威風的厚街辰哥,就要走極端了。
我對阿蓮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曹耀辰跪在曹琦運面前時,身上藏了一把刀,他想將利刃刺入曹琦運胸口,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機會?」
「阿彬,你說的這種可能不大。我了解阿辰,只要不是抑鬱了,他沒這個膽子。」
柳雨蓮把曹耀辰叫了進來。
我當面問他,有沒有過刺殺曹琦運的想法。
曹耀辰斬釘截鐵說,有!
我又問他,有沒有刺殺我的想法。
曹耀辰還是不假思索說,有!
我似乎不需要客氣下去,起腿一腳踢在了阿辰臉上。
阿辰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到牆壁,然後翻滾在地上。
鼻樑骨碎裂,滿臉鮮血,昏厥了。
柳雨蓮很震驚,顫音喊道:「阿彬,你要乾死他?」
「阿蓮,你這個老公不成活啊,他都想刺殺我了,我只能讓他傷筋動骨。」
我朝著曹耀辰走去。
柳雨蓮從身後摟住了我,哀求道:「阿彬,你不要對他下狠手,你一兩下就能打死了他!
如果阿辰死了,心疼的不只是洛芙,還有他的舅舅洛寬!
如果阿辰死了,曹氏宗族會鬧翻天,其他宗族也會藉此大做文章,進而攻擊大富貴集團和柳家!」
我推開了阿蓮,冷笑:「我不會打死曹耀辰,但我必須讓他徹底怕了我。」
我蹲在地上,給了曹耀辰一個比兜。
曹耀辰醒來了,嘴裡慘叫著:「告饒了,疼……」
我將他拖拽起來,拳腳攻擊他的雙腿,肋部,脊梁骨。
也就一分鐘,曹耀辰就不行了。
癱軟在地上,渾身至少十處骨折。
柳雨蓮很崩潰,哭腔喊道:「阿彬,如果知道你這麼瘋狂,今天我不會來你家,現在怎麼收場?」
「吩咐人手,把你老公阿辰送到大嶺山鎮恩諾醫院,讓他慢慢養傷。如果有人問,你就說你乾的!」
「阿彬,你曉得自己在放屁,分明是你乾的,你要我背鍋?」柳雨蓮惱羞成怒,探著腦袋喊道。
「如果你說是我乾的,那我只能繼續幹下去。
接下來,我會對阿辰的老媽洛芙下手,我會對阿辰的阿舅洛寬下手!
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對長安鎮羅柏森下手的主謀就是曹琦運,動手的刺客就是洛寬身邊的人。
這麼狂野的計劃,你敢說洛芙不知情?」
聽我說了這些,柳雨蓮步步後退。
「山雨欲來風滿樓!」
阿蓮哭了,頗有詩意。
我扶著阿蓮的肩,輕聲道:「你怕什麼?」
「阿彬,眼下的局面,一不留神,大富貴集團和柳氏宗族就會受到衝擊。
因為只要你在興風作浪,莞城大佬們就會怪罪我媽咪柳如煙,以及背後的柳氏宗族。
因為,莞城大佬們都認為,有柳氏宗族罩著,你才混到了今天的段位,而你做的所有事都對大富貴集團有利。」
「可是現實呢?」我苦笑。
「現實不完全是這樣,可你希望我對那些大佬提到虞美人?」
「你不提,他們心裡就沒數嗎?」
「他們心裡有數,甚至認為沒人罩著你,你也能出人頭地。可現在,他們想滅你,同時沉重打擊柳氏宗族和大富貴集團。」
「阿蓮,既然如此,我們更不能輕易妥協。誰不服,我們就弄疼了誰!」
「不行,不可以太極端!
現在,我帶著阿辰離開,今晚,我媽咪會找你!」
柳雨蓮帶人弄走了曹耀辰,準備送到大嶺山鎮恩諾醫院。
之後兩三個月,曹耀辰只能躺在醫院。
夜裡八點多。
白馬湖別墅吃過晚飯。
我、保鏢武丙、傭人王秋霜,坐在院子裡吃水果,喝茶。
看著大門的方向,我忍不住說:「都這個點了,柳如煙是不是不來了?」
武丙端著茶杯,輕聲道:「眼下的局面,柳如煙也根本沒有破局的好辦法,莞城大佬們對付你,牽扯到了諸多利益,更是牽扯到了根深蒂固的觀念。」
我在聽著。
腦海閃現的都是我來莞城以後見過的人,做過的事。
一旁的王秋霜說道:「彬哥,如果你在龍城混,就不會遇到這麼難纏的事。
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今年你就離開莞城,先回龍城待一段時間,然後去你想去的城市。」
「我也想走,可是走不了。
因為看到我徹底妥協,那些大佬會讓我把在莞城賺到手的財富都留下。
這就好比,我連贏幾十次,然後一次就輸光了。起身滾蛋時,兜里一個子兒都沒有。」
我沒打算妥協。
看到我的態度,武丙說:「彬哥,如果你就這麼走了,就算回了山晉龍城,你也很不好混,因為現在當你是強者的人,都會把你當成弱智和笑料。」
一個小時後,柳如煙終於還是來了。
她穿著顯示身份和身材的套裝,邁著款款的步子。
二樓書房,只有我和她。
柳如煙揮手扇了我一巴掌,我沉默挨了。
「小畜生,你打阿辰有什麼意義?」
「如煙阿姨,既然你沒有拔槍瞄準我的腦袋,說明我打了阿辰一頓,意義非凡啊。」
「哦哈哈,嗚嗚……」
莞城大姐大柳如煙,被整得又笑又哭,「現在看來,意義就是阿辰的老媽洛芙找弟弟洛寬哭訴,洛寬打算讓老驢找你麻煩!」
我心情煩亂,卻還是認真聽著,問道:「樟頭木鎮大佬洛寬怎麼不自己找我麻煩,難道,他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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