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彬哥硃砂毒發作,厚街老曹狂暴
杜老二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
我冷聲道:「你勸我裝糊塗,就不怕跟蹤的人對我放黑槍?」
杜老二嘿嘿笑:「你能躲避子彈,怕個雞毛?」
我很苦悶,忍著不去扇杜老二的臉,憤懣道:「如果看到了對方開槍,我有可能避開子彈,但是看不到對方開槍,就很難說了。
如果我被湯靜姝身邊的神秘高手乾死了,那麼你侄女杜茯苓肚子裡的孩子剛出生就沒有爹。」
杜老二怪笑,用力拍我的肩:「阿彬,你多慮了,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嚴重,跟蹤你的人實力應該很強大,但是絕對沒膽量對你開槍。
湯靜姝派人跟蹤你,只是想掌握你的行蹤,同時展現力量,但她絕沒有除掉你的想法。」
聽到這裡,我陰冷道:「如果我引誘跟蹤的人現身,一頓錘,效果如何?」
「如果你這麼做,肯定又惹翻湯靜姝了,效果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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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在湯靜姝眼裡,你還是一個中了硃砂毒,沒拿到解藥的人。
你適當低調,不但可以自保,也不至於讓湯靜姝下不來台。
湯靜姝在對付你,觀眾可都是莞城大佬。」
「那些大佬都有誰啊?」我問。
杜老二繼續神秘:「你能想到的都有,你想不到的也有。」
「你跟那些人接觸過嗎?」
「並沒有,就算莞城排得上號的大佬都在對付你,我也不會對付你的。
阿彬,你來了我家,刁難我不如去陪陪茯苓,她是你的前妻,你們離婚有些天了。」
杜老二說著,離開了書房。
我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支煙,繼續考慮之後自己的處境。
片刻後,門開了,杜茯苓走了進來。
「彬哥,我想陪你待一會兒,不要煩我。」
「茯苓,我不煩你。」
我伸開了胳膊,杜茯苓鑽到了我懷裡。
看著她漂亮的臉蛋,我笑道:「嬌小的莞城女人,你臉上也有了風韻。」
「懷孕的女人,少不了有些許風韻呀。可是阿彬,我有夢到你恨我。」
「茯苓,我用自己的狗頭保證,從沒有恨過你。雖然之前很長時間,你留在我身邊是為了監視我,可這不能成為恨你的理由。
因為,你把我服侍得很好,你甚至是我的愛人。」
看到杜茯苓流淚了,我開始吻她。
親嘴兒之後,我才動手幫她擦淚,輕聲道:「茯苓,日後你要明白,我和你之間只有美好,沒有怨恨。」
「曉得啦,今天開始,我又變成了明媚的女人。」
杜茯苓開心了,綿軟的身體在我懷裡蕩漾。
我看向書房門,感覺陳水娣就在門外站著,正用毒辣的目光盯著房門。
我快步走過去,打開門發現,什麼都沒有。
於是心裡一陣惘然,原來我的直覺也有出錯的時候。
那麼今天我一直感覺有人跟蹤,難道也是錯覺?
如果我的感應沒有之前那麼准了,原因是什麼?
想到了我的身體一直沒有徹底化解的硃砂毒,我一陣焦慮。
點燃一支煙,我說:「茯苓,你覺得湯靜姝手裡有沒有硃砂毒解藥?」
杜茯苓遲疑良久,說著:「應該有,如果香江牧風雲不想把事情做絕,就必然提前給湯靜姝解藥。
就現在,牧風雲的私生女阿純,還在湯靜姝身邊,你可以去湯靜姝家裡,當面問阿純。」
我無奈搖頭,苦笑:「我問阿純,她會說實話嗎?」
「之前,你讓她足夠舒暢,近期,你在賭城的表現讓她足夠震撼。
你已經征服了她的心,變成了她最崇拜的人,所以她會對你說實話。」
聽到這裡,我稍有得意,但更多的是迷茫。
「你怎麼知道我征服了阿純的心,她親口告訴你的?」
「我猜的,但是八九不離十。」
杜茯苓繼續用眼神鼓勵,你可以去當面問阿純。
這個事,我不會再去徵求誰的意見,我會自己決定。
我回到白馬湖別墅,已是午夜。
客廳,我對武丙說:「今天一直被人跟蹤,從早上到晚上。」
武丙頓時提高警惕:「彬哥,你是說,你回來的路上,也有人跟蹤。」
「應該有,但我的感應不是很清晰。」
「這就厲害了,這是多麼奇葩的高手?」
武丙從玻璃窗看著外面,「彬哥,要不今晚我就在白馬湖附近埋伏,觀察動向?」
「不用。
杜老二的意思是,讓我裝糊塗。」
「既然杜老二這麼決定,那麼跟蹤的人肯定對彬哥沒有危險。
目前,莞城大佬們,最不願意彬哥出事的只有杜老二和柳如煙。」
「阿丙,你去休息。」
說著,我上樓到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電腦登錄QQ,看到有人添加我。
網名叫騷雨,這是雷州半島陳水娣。
認真考慮之後,我拒絕添加陳水娣。
片刻後,接到了杜老二的電話:「阿彬,你加了她也沒什麼。」
我笑道:「陳水娣是你的,我不加。以後,只要她不報復我,我就不會跟她打任何交道。」
瀏覽網站,忽而感覺身體發冷,難道是硃砂毒又開始侵襲我的身體?
起身來回走動,身體並沒有不適的感覺。
我沖澡之後,躺到了床上,身體澎湃,心率偏快。
更加肯定,硃砂毒或多或少都影響了我的身體健康。
如果不徹底清除,多少年後會變成我的身體隱疾。
清晨,我迫不及待給湯靜姝撥了電話。
「阿彬,你曉得現在天還沒亮?」
「湯阿姨,我好想你,夜裡夢到你沒穿衣服。」
「你是不是看到我了,夜裡我本來就沒穿衣服。阿彬,你好壞,我送了你238萬的寶馬,你居然偷窺我,嗚嗚……」
湯靜姝又是抱怨,又是假哭,簡直比騷雨都騷。
我提出見面,湯靜姝答應了。
上午九點多,在塘廈鎮信晟電子集團見面。
八點多,我開車在路上,手機急躁響起。
看到來電是曹琦運,我就知道,白少流已經點對點給他傳播了消息。
接起電話,便是聽到了曹琦運沙啞的嗚咽聲。
「冤枉啊,怎麼可能是我?」
「老曹,什麼情況?」
「有人懷疑,是我派人重傷了長安鎮森哥!阿彬,你來說,這種謠言是不是很荒誕?」
「在我看來夠荒誕,可是既然有大佬這麼謠傳,那肯定是有一定依據的。
如果老曹你確定被冤枉了,那你就拿出證據來,推翻他們的依據。」
「阿彬,我還是很了解你的。既然你這麼說話,那就是你心裡也懷疑我?」
手機通話都能感覺到,曹琦運氣場越來越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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