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杜老二充當的角色超越認知
看著自己的協議妻子,我忽而有了幾分生疏感,慍聲道:「杜茯苓,你在好奇什麼?」
杜茯苓撲到了我懷裡,嚎啕痛哭:「阿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錯不在你,你都要聽杜老二吩咐。」
「彬哥,求你不要傷害我阿叔,他老了,不是你的對手!」
「如果杜老二對付得了我,你會讓他滅了我嗎?」
「不會。」
杜茯苓毫不猶豫回答,隨之說,「我阿叔很欣賞你,就算沒有大富貴集團阿蓮的眷顧,我阿叔也絕對不會對你下黑手。」
面對杜茯苓,我的靈感就有點刁鑽。
杜老二不對我下黑手,可能還有一個原因,杜老二就不想讓親骨肉阿芸的養父母有什麼好下場。
呂宏勝和陳水娣有多麼黑,杜老二肯定比我更清楚。
杜老二這種老江湖完全可以預見,親骨肉阿芸一直跟著這樣的養父母生活,遲早跟著他們一起完蛋。
不如找個恰當的機會,重擊了阿芸的養父母,爾後將阿芸接到身邊。
或許是被我的氣場嚇到了,杜茯苓居然要下跪。
我扶住了她,無奈道:「沒離婚前,你是我媳婦,不要下跪。」
……
午飯很豐盛,嬋姐胃口還好。
吃過午飯,我扶著趙豐嬋去二樓房間。
等我下樓,柳如煙和阿蓮已經離開了。
杜茯苓看著我,強裝笑顏道:「我阿叔來電,讓我帶你去大嶺山鎮。」
「不去呢。
我對蠱阿婆的骨灰沒興趣,如果杜老二想對我說什麼,讓他來白馬湖別墅。」
「阿彬,你不尊重我阿叔了。」
「杜茯苓,你廢話多!我說了什麼,你告知杜老二就是了!」
「好吧。」
杜茯苓給杜老二打電話,重複了我的原話。
杜老二表示,這就出發。
我走出院子大門,朝著白馬湖走著。
杜茯苓跟在我身邊,輕柔說著:「彬哥,接下來你又要面對龍城任家,他們不是你的仇人,你打算換一個態度嗎?」
我微眯眼睛看了她一眼,不想告訴她,我心裡所想。
杜茯苓哽咽:「我最害怕的那一天終於還是來臨了,在你眼裡,我變成了一個多餘的女人。」
「杜茯苓,你本來也不該在我家裡出現,後來,我也不該跟你開始協議婚姻。
如今真相大白,你我的婚姻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明後天就去離婚。」
「好呀,只要你開心。」
杜茯苓流淚流淌,痛苦那般深刻。
江湖容易讓人心傷,我本該少一些兒女情長。
可是對一個男人來說,摟著漂亮女人睡覺那麼舒服。
白馬湖邊,我面朝水面,一根接一根抽菸。
澎湃的尼古丁沒有給我帶來更多的靈感,只有濃烈傷感。
因為,協議妻子杜茯苓一直在我身邊哭泣。
「彬哥,一周後再離婚好嗎,我還想多陪你幾天!我從沒有傷害過你,我的處女身給了你。」
莞城女孩杜茯苓那麼嬌小,可她的喊聲卻那麼悲傷。
「茯苓。」
我溫柔喊她的名字,轉身擁抱她,「我和你快點離婚,對你只有好處。過不了多久,雷州半島阿芸就來了,她是杜老二的親女兒。
你是侄女,你在杜老二心裡的地位,遠遠比不過阿芸。
阿芸很頑劣,遠遠沒有你這麼善良。
之後你的行為不可以讓阿芸過分鄙視,否則,阿芸會狠狠傷害你。」
「知道啦,好的啦!誰要傷害我,儘管傷害我!
我阿爸早就不在了,我阿媽外強中乾,是一個秉性懦弱的女人。」
「是呢,如果你阿媽不懦弱,杜老二要睡她,她會一把推開杜老二。
杜老二說的好聽,接盤自己阿哥的女人和孩子,是為了保護你們,可歸根結底是欲望在作怪!」
背後有人走來了。
這番話,我就是說給他聽的。
杜老二緩步靠近,身邊跟著的人,就是曾經守在郭保順身邊的陳興旺。
那麼久以來,陳興旺對郭保順的忠誠,相當於是對杜老二的忠誠。
我起腿一腳踢在陳興旺腹部。
陳興旺痛叫著飛出去六米多遠,摔到地上就不動彈了。
我問杜老二:「你當陳興旺是門生,還是一條狗?」
「陳興旺是我為數不多的門生之一!
所以阿彬,我求你饒過阿旺,畢竟,他從沒有傷害過郭保順。
尤其是在郭保順重度殘廢之後,阿旺對郭保順的照顧很周到。」
「看起來,確實是這個樣子。
可是二叔,當時在花城,必須要讓郭保順重度殘廢的人到底是虞美人,還是你?」
我這麼問,杜老二愣神了。
「阿彬,你以為我有那麼大的威能?」
「你有,你是虞公子的師父。」
「無奈啊,忽然之間,你就對我有了很深的偏見!你早就知道了,在你之前,虞美人的情人是巨星歐陽森,而郭保順和他的老千徒弟們,千走了歐陽森幾千萬,導致歐陽森走上絕路。
虞美人對付郭保順的理由非常充分,你為什麼偏偏懷疑我?」
「杜老二,如果涉及到了郭保順,你被冤枉了,也只能怪你自己。因為,你給郭保順身邊安排了自己的門生陳興旺!」
「陸彬,你這麼認為,我不反駁。」
「現在,我要拿走陳興旺的命!」
「不可以!」
杜老二話音落,我就一拳轟了過去。
莞城硬骨頭一把年歲了,身手依然了得,躲開了我一拳。
我掃腿踢過去,杜老二再次避開。
我起腿飛踹,杜老二左臂架住了我的腿,用力盪開時,身體穿出去數米遠。
我和杜老二,你來我往過招三分鐘。
我嘴角淌血,杜老二鼻子流血。
「阿彬,可以啦,再打下去,我就要招架不住了。」
「老傢伙,你體能沒有我想的那麼好。」
我和杜老二就是打給樹林裡偷窺的人看的。
幾個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長安鎮老羅家,羅柏森!
羅氏安保公司森哥拍著巴掌,邁出來的步子鬆弛而自信。
「頂級高手過招,實在是精彩!阿彬,你怎麼回事,杜老二都一把年歲了,跟他打,你居然沒賺到便宜?」
「森哥,這一點都不奇怪。杜老二那也是天賦秉異的人,如果他是當打之年,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我提拳捶打羅柏森心口,羅柏森咧嘴後退,似乎被打疼了。
「森哥,你有偷窺的癖好?」
「有偷窺女人的癖好,卻沒有偷窺男人的癖好。我從大嶺山過來,路過白馬湖,短暫在樹林逗留,不小心看到了你和杜老二起衝突。」
羅柏森這麼解釋勉強說得過去,我先不打他的臉。
「森哥,如果你要聊點什麼,可以去我家。」
某些話,我不想讓太多的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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