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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當年雷州半島海邊真實情況

  「彬哥,勸你冷靜哦。」

  武笛摟住了我,用飽滿的質感緩解我的情緒,「如果呂志芸當真是杜老二和蠱阿婆的孩子,杜老二肯定會想辦法除掉你。

  可是彬哥混莞城快一年了,杜老二似乎沒有對你下過狠手,甚至幫過你很多。」

  「這一點,我也想不通。從現實來看,杜老二對我確實是很好。

  就算杜茯苓待在我家裡,目的是監視我,她也並沒有做過損害我利益的事。」

  「彬哥,杜茯苓甚至讓你很爽。那麼嬌小的莞城女孩,睡起來一定很有感覺。」

  「阿笛,你先不要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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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武笛離開了後院,走進別墅樓房,到了二樓我居住的房間。

  「彬哥,如果你不打算去陪著趙豐嬋說話,那我服侍你洗澡?」

  武笛一臉嫵媚。

  這個夜晚,我不想對趙豐嬋多說什麼。

  嬋姐走到這一步,心態只能自己去調節。

  如果我說多了,哪怕都是安慰人的話,也像是在鄙視她。

  浴室里,巴蜀女郎武笛把我服侍得很好。

  男人最需要的,就是這麼尤物的女人。

  床上,我點燃一支煙,清冷道:「如果之後兩天,杜老二沒在珠海露面,我們就回莞城。」

  「老情人蠱阿婆死了,相當於要了杜老二半條命,他只顧在莞城傷心,沒必要再來珠海。

  可是賭城西門影不是說了嗎,讓你在珠海等她,她不來,你不要走。」

  「等個雞毛,我懷疑西門影是故意那麼說的。

  但我還是希望這兩天,西門影能在珠海出現。

  蠱阿婆就是從泳池密室走出來的,我打算讓西門影喝光泳池裡的水。」

  聽我這麼說,武笛一陣嬌笑,她的心情還挺好的。

  當年被謀害的是我的父親和叔叔,我也沒資格勉強武笛跟我一起傷心。

  現實中,去燒紙的人,大部分都是去吃席的,沒有幾個真正思念躺在棺材或者躺在骨灰盒裡的人。

  清晨。

  我坐起身時,武笛從睡夢中醒來。

  「彬哥,你發現了什麼?」

  「沒什麼,不想躺著了。」

  我起床洗漱,走到了前院。

  看到了背對著我的人,居然是杜老二。


  「二叔,你怎麼又來珠海了?」

  「你在這裡,不管我心裡多麼難過都必須回來。」

  杜老二緩慢轉身,他的臉明顯蒼老了。

  就好像是有人用針管,抽去了他的精氣神。

  「蠱阿婆化成了骨灰,我把她放在了臥室衣櫃裡。」

  「這麼一來,你跟姚琴睡覺的時候豈不是很彆扭?」

  「茯苓的母親姚琴不反對,她知道我對蠱阿婆的感情有多深。」

  朝著後院走去。

  我感慨道:「杜老二,你的人生軌跡為什麼會這麼奇怪?」

  「一個人如果不走尋常路,人生軌跡當然奇怪。

  如果你是老千,你的人生軌跡就是牌局和做局。

  如果你是黑道,你的人生軌跡就是打打殺殺和人情世故。

  如果你是老農,你的人生軌跡就是面朝黃土和柴米油鹽。」

  杜老二說話時,也在凝視蓋著蓋子的泳池。

  因為蠱阿婆從裡面走出來時,是活著的。

  走出來後,才死去。

  杜老二的腦海會一遍遍閃現,蠱阿婆走出來的瞬間。

  「她來了,她邁著翩然的步子走來了。她死了,她死在了我的懷裡。」

  杜老二蹲在地上,嗚咽痛哭。

  哪怕知道杜老二在給我表演苦情戲,我的心也跟著他傷悲起來。

  因為,杜老二是本色演出,他真的很痛苦。

  我也蹲在地上,輕聲道:「杜老二,哪怕你心碎了,我的仇還是要報的!

  就算雷州半島呂宏勝和陳水娣的女兒呂志芸,是你和蠱阿婆的孩子,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杜老二身體顫抖,癱軟在地上。

  他的手摸向褲兜,哆哆嗦嗦無法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我幫他把槍拿出來,沉重呼吸說道:「你打算讓我用這把槍,乾死你?」

  「阿彬,瞄準杜老二的眉心,開槍!送走我以後,你放過阿芸!阿芸比你都要小几歲,還沒有來得及綻放的一朵花!」

  「杜老二,我不殺你和蠱阿婆的女兒阿芸。

  因為你的侄女是我的妻子,哪怕協議妻子,也是正經領證的。

  如果阿芸認祖歸宗,那麼她見了杜茯苓要喊阿姐,見了我要喊姐夫。」

  「莞城聖人彬,名不虛傳!」


  「杜老二,你先別拿名頭扣我,阿芸可以活,但是呂宏勝和陳水娣必須死!」

  「阿彬,你還沒搞清楚當年的具體情況。你靜下心來,聽我給你說。」

  「給我說,還是給我編?」

  「句句實話,如果有假,天打雷劈!

  當時我不在場,但我掌握的情況就是事實。

  八二年,你的父親和叔叔在雷州半島拿貨,發生衝突後,被一群人圍攻,突圍過程中,打死打傷多個人。

  當年的法律條款可沒有現在這麼健全,但是懲罰力度比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算經公,你的父親陸海江,你的叔叔陸海河也是要被槍決的!

  我認可他們都是好人,但好人也有犯死罪的時候!

  可他們畢竟只有兩個人,對付不了呂氏宗族上千人。

  呂宏勝得以逮住了陸海江和陸海河,帶到了祠堂。」

  杜老二說到這裡,停頓下來看看我的反應。

  我問他:「然後呢?」

  「呂宏勝說,陸海江、陸海河,你們都是硬漢,我很佩服你們的硬功夫和硬骨頭。

  可是,你們打死打傷呂氏宗族二三十人,我必須在祠堂里處決了你們。

  呂宏勝沒有提刀砍頭,而是開槍,給陸海江和陸海河留下了全屍,埋葬在海邊樹林裡。」

  海邊樹林?

  我的心劇烈跳動,想到了我和阿芸在海邊樹林裡雲雨的情景。

  阿芸故意帶我去了埋葬我父親和叔叔的地方,然後與我狂歡。

  杜老二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深沉道:「阿芸在海邊樹林裡把身體給了你,也算幫自己的養父養母贖罪了!

  更何況,當年那場嚴重的衝突,本沒有孰對孰錯,從戰局來看,呂氏宗族損失更慘烈。

  你現在要尋仇,要殺呂宏勝和陳水娣,相當於是上一代的仇恨壓在了下一代頭上,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沉默良久,冷聲道:「杜老二,你勸人的謀略跟郭保順有一拼,可我還是要殺呂宏勝和陳水娣。

  如果在他們露面之前,你打算擋在前,現在你就出招,我應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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