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何謂風流,勇敢起來
片刻後,杜老二到了我的房間。
這老傢伙來到了珠海,氣場似乎比在莞城更強大。
看著他,我調侃道:「二叔,你睡覺怎麼不脫褲子?」
「一個男人如果沒有女人陪著,睡覺其實是不用脫褲子的。」
杜老二坐在床邊沙發上,感慨道,「阿彬,我都羨慕你了,你來了珠海,有女賭王陪你睡覺。我這輩子,從沒有像你這麼風流過。」
為了表示對杜老二的尊重,我坐起身說話:「其實一直到今天,我都沒弄明白,風流二字最應該是什麼意思。」
「風流二字意思很多,最不應該是生性放蕩的意思。陸彬,你風流只因為你是真正的強者。
我比你年長,你喊我二叔,如果我與你同齡,我會喊你彬哥。」
杜老二朝著房門走去,緩慢轉身對我說,「在珠海期間,如果需要除掉誰,讓我動手。
你不要逞能,也不要以為某些人必須你親手來除掉。
當然,底線是,能不殺人,則不殺人!」
「二叔,我聽你的。」
杜老二越是肯定我的實力,我就越是要表現對他的敬重。混江湖,相互給面子似乎比相互給錢更管用。
杜老二離開了房間。
我肯定失眠了。
趙豐嬋以這種方式在嶺南出現,讓我太崩潰。
但我不能一直去抱怨,更不能癱坐在地上嚎啕痛哭。
我只能平視前方,邁出瀟灑的步子,去該去的地方,做該做的事。
清晨,我去了趙豐嬋居住的房間。
武笛在這裡,躺床上陪著趙豐嬋說話。認識很短暫,可她們似乎已經是朋友了。
趙豐嬋爬起身,茫然道:「陸彬,要不我今天先不墮胎,先不去過分刺激任大誠,等回到山晉再說?」
我仔細審視她的臉,冷聲道:「嬋姐,你啥意思呢?難道你還想以肚子裡的孩子為資本,找任大誠要更多的錢?」
「我已經知錯了,已經後悔了,我再也不稀罕任大誠手裡的錢了。
我只是怕,一旦我拿掉了肚子裡的孩子,任大誠在喪失理智的情況下,會立刻拿我哥一家人開刀。」
趙豐嬋一臉恐慌,急促說著。
我回憶某些情景,冷颼颼笑了兩聲。
「趙豐嬋,你一直都沒有正視過你哥趙豐年的本領,這大概是因為他的手段不會用來收拾你。
趙豐年那是山晉龍城硬骨頭,少有人能啃得動。
如果你哥認真起來,任大誠和任大美未必就是他的對手。就算不能快意恩仇剁了對方腦袋,也會讓對方掉層皮。」
「陸彬,有些事你不太清楚,而我也一直蒙在鼓裡。
其實這十年來,我哥一直和大美胖保持那種關係,大概是一個季度兩三次。
十年已經算很久了,我哥對大美胖必然是有感情的。
可大美胖狠毒起來,不一定對我哥手下留情。」
趙豐嬋嘴唇微抖,語無倫次說了很多。
我就一句話:「如果鬧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趙豐年活,大美胖死!」
「你確定?」
「我百分百確定!」
聽過我的話,趙豐嬋表情瞬間精彩。
當妹妹的,終於開始在心裡衡量,自己親哥到底有多硬朗的手段,到底是什麼樣的狠角色。
在西門影別墅吃過早餐。
我、杜老二、武笛陪著趙豐嬋到了珠海某醫院。
今天是個好天氣,只是要做的事很殘忍,趙豐嬋流掉了肚子裡的孩子。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中午,趙豐嬋滿臉失落,輕聲道:「女人流產相當於做了小月子,有點不吉利,西門影還會讓我住在她家裡嗎?」
「如果不允許你繼續住那裡,吃早飯時就告知我們了。
既然西門影什麼都沒說,那你就可以繼續住那裡。
西門影就算心裡覺得不吉利,也有辦法處理,賭城西門家有這方面的能人異士,一道符篆就能解決問題。」
「知道了呢!」
趙豐嬋淚眼朦朧環顧四周,傷感道,「我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啊,這兩三個月我經歷的事,比過去三十多年都多。」
「一個人本來也不需要見那麼多世面。
一輩子沒離開過家鄉的人,可能很幸福。
去過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人,可能很不幸。」
打開車門,我和趙豐嬋坐在了后座上。
杜老二在副駕位置,武笛開車,在珠海兜風。
看過了繁華商業街,看過了大海,回到西門影別墅,已是傍晚。
西門影在前院站著。
夜裡,我讓她很銷魂。
而此刻,她穿著淡紫色衣褲,難以描述的火辣。
看著我,西門影笑問:「從醫院出來以後,都去哪裡逛了,有沒有去伶仃洋那邊的情侶路?那裡的海岸線很美,可以讓你的朋友趙豐嬋陶冶情操。」
「今天沒來得及,等明後天去情侶路逛一逛。」看著西門影古盪的身體,我笑著說。
西門影嘴角勾起美妙弧度,悠然道:「莞城聖人彬走在情侶路,情人多如牛毛!」
「是呢,我就透了!」
頃刻間,我表現瀟灑,表現狠辣。
走進樓房,踩在旋轉樓梯上,西門影說:「忍不住要問,你有沒有找到米慶祿的影子。」
「暫時沒有。」
我心道,西門影,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都沒去找,怎麼會找到?
走到二樓走廊,西門影凝視我,說道:「我給爹地去過電話,他說,武術家米慶祿應該是變成癮君子之後,才失蹤的。可能幾年前,就死在了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
「確定嗎?」
我心裡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絕望。
可以一直都找不到這個人,但我不希望這個人已經不在了。
直覺早就告訴我,當年米慶祿和我父親有深厚的朋友情誼,是故人。
父親早就不在了,我很想代替父親,見到這位故人。
如果氛圍允許,我會多問幾句,當年他們都談過什麼話題。
西門影微微仰頭,倨傲說著:「我說很可能,自然不能夠百分百確定。」
我的手機響了,來電是趙豐年。
早就在等他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走進書房,坐下來,我才接起電話,醞釀了一種很深沉也很無奈的聲音:「年哥,你的妹妹,我的嬋姐在我身邊呢。」
電話那頭,趙豐年發出悲涼哭聲:「小嬋走到今天,我這當哥的有罪!」
「為啥這麼說?」
我明白趙豐年的心境,可我必須要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