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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狂潮,柳如煙初戀老梁被殺

  之後幾天,我心有激雷,生活卻是風平浪靜。

  要麼陪著杜茯苓逛商場,遊山玩水,要麼就待在白馬湖別墅,喝茶看書寫字。

  這幾天,我甚至沒在太平老街露面。

  因為到了那裡,就很容易碰到柳如煙的初戀樑上秤。

  那個老狗,就待在阿玲菸酒商店。

  就算我不走進去,他也有可能走出來,見到了我,就會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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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我不去質問他,他都有可能說漏嘴。

  某些人說,多次蹲監,喜歡唱囚歌的樑上秤,智謀不在藍道聖手郭保順之下。

  可在我看來,樑上秤的水平跟郭保順比起來,差遠了。

  但是樑上秤的資本肯定是可以的,早就把柳如煙整舒服了。

  七月上旬,莞城陰雨天。

  白馬湖別墅,吃過早飯,我和武丙坐在樓房門外,吃西瓜,看雨。

  武丙似乎看到了我內心的激盪,一直給我說他以前的經歷。

  少年時代如何叛逆,成年以後理想如何遠大。

  我貌似認真聽著,時而響應幾句,提及自己以前的生活。

  臨近中午,家裡來了客人。

  一輛老款寶馬車裡走下來的人,正是樑上秤。

  這老狗居然一個人來的,穿著陳舊的花襯衫和牛仔褲,走下車就撐起一把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雨傘。

  「老梁,對我這座別墅來說,你可是稀客。」

  「阿彬,最近一直下雨,我心裡也是傷感起來了,想要大醉一場卻找不到知音,所以,我只能來找你。」

  「來家裡。」

  我管理表情,要讓自己流露一定的感動。

  朝著樓房走去,看到老梁腳步遲緩,我甚至出手攙扶他。

  知道老梁身上有錄音設備,但我絕不會給他搜身。

  走進樓房,我吩咐傭人王秋霜多做硬菜。

  然後,帶著老梁去了二樓書房,給他看我這幾天寫的字。

  「阿彬,你的楷書和行書都是江湖體。」

  「老梁你亂說,我的字可是有出處的。」

  圍繞書法,我和樑上秤爭辯起來,互不相讓。

  我有意表現單純,可樑上秤卻表現出了對我的鄙視。

  作為莞城人,作為柳如煙的初戀,他心裡完全當我是外人,或者說,無法融入他們圈子的外地人。


  看著樑上秤貌似坦誠,卻暗藏邪魅的臉,我心裡說,不好意思呢,老梁,我心裡你也是外地人,很快就是地球之外的人。

  飯菜準備好了。

  我帶著老梁去了一樓餐廳。

  這頓飯在餐廳吃飯的,只有我、杜茯苓、樑上秤。

  保鏢武丙和傭人王秋霜,都迴避了。

  我和老梁一次接一次碰杯,言語之間充滿對老梁的巴結。

  樑上秤的話語愈發凌厲,不但指點我,甚至攻擊我。

  不管樑上秤說什麼,我都是賠笑。

  杜茯苓怒了,喊道:「老梁,你這盲流,再敢訓斥我老公,我用筷子戳瞎你的狗眼!」

  樑上秤面子掛不住,夾菜的筷子頓住,慍聲道:「杜茯苓,不管你是誰,你都好年輕,在長輩面前不要狂。今天我如果打哭了你,你阿叔杜老二來了,也沒話說!」

  杜茯苓嬌滴滴哼了一聲,又開始吃菜。

  我心裡很不爽,因為樑上秤眼裡有杜老二,卻沒有我。

  我和杜茯苓協議結婚,可樑上秤並不認可我是杜茯苓的老公。

  再次碰杯,一口乾了二兩酒,樑上秤的表情瞬間都空洞了,身體搖晃就要摔到地上。

  我趕忙扶住了他:「老梁,慢點喝,多吃菜,等會弄點主食給你。」

  「暈了,坐不住了。」

  樑上秤含糊不清說著。

  也許他只想裝模作樣,可他確實是喝醉了。

  就像一個只想碰瓷的人,結果真被撞死了。

  我扶著樑上秤去了二樓,打算給他安排一個房間。

  「去主臥。」

  樑上秤提出的要求很過分。

  如果這我都答應了,嚴重違背常理。

  「老梁,我都結婚了,主臥是我和茯苓的房間,我帶你去那邊的次臥。」

  「不去次臥,去主臥,我要睡你和杜茯苓的床。

  我是樑上秤,鐵門鐵窗鐵鎖鏈。

  莞城沒我不行,柳如煙沒我不行!」

  「老梁,你就別鬧了,就當阿彬求你了。」

  我這麼說著,手上加大力道,把樑上秤帶到了一個次臥,讓他側身躺到床上,「如果你要吐,就直接吐到地上,回頭我再打掃。」

  看到我走向房門,樑上秤喊道:「陸彬,你不要走……,陸彬,你快點滾……」


  我走出房間,回味樑上秤自相矛盾的話語。

  老梁心裡,必然希望我從莞城滾蛋。

  我在莞城,給他帶來了強烈危機感。

  下樓到了客廳,我對武丙說:「如果老梁醒了,你就說我去太平老街了。如果老梁醒了酒勁兒沒過去,下雨天不要讓他自己開車離開,他要去哪裡,你送他。」

  「行。」

  武丙與我對視一秒,重重點頭。

  我的習慣依然是,酒後不開車,讓王秋霜幫忙開車,送我到了太平老街。

  「彬哥,車要給你留下嗎?」

  王秋霜看著奔馳轎車。

  「你開走,我打車回去。」

  說著,我晃晃悠悠走進了巴蜀菜館,匍匐在吧檯上,跟女老闆劉香玉撩騷。

  「彬哥,你都有好些天沒來太平老街了,這裡的商戶都擔心你離開了莞城,去外地發財了。」

  「他們以為,我去了哪裡?」

  「有幾個人說你去了鵬城,有幾個人說你去了賭城。」

  「就沒有誰說我去了花城?」

  「有人說,彬哥不敢去花城,因為彬哥怕栽到杭家手裡。」

  「說得對,我還真不敢去花城。」

  我心裡桀驁,你們都不知道,我睡杭家女主人藍瑾茹有多麼爽,你們都不知道藍瑾茹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叫藍彩練,在雷州半島。

  離開了巴蜀菜館,我去了二樓打工人KTV。

  王麗娜和何歡簇擁著我,一個找我要錢,另一個也找我要錢。

  我拿出錢夾子,從裡面拽出一沓鈔票,扔出去。

  王麗娜和何歡蹲在地上撿錢,嘻哈笑著,火辣曲線盪起波瀾。

  我去了一個包間,拿起麥克風唱歌。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親愛的媽媽……

  王麗娜和何歡衝到包間,面對面震顫上身熱舞。

  勾魂的目光,都是落在我的臉上。

  我將王麗娜拽到懷裡,讓何歡先出去照顧KTV生意。

  一個多小時後,我和娜姐從包間走了出來。

  一個打工妹遞過來一個紙片,得意道:「彬哥,這是我的名片,我在鞋廠當拉長了。」

  「恭喜,好好混,要賺錢,也要保護好自己。」我說著,將打工妹的名牌放入了褲兜。

  「彬哥,你的囑咐我都記在心裡了,你不要用我的名片擦屁股。」


  幾個打工妹走了出去。

  議論著,下半年有沒有可能漲工資,如果結婚,應該從莞城廠子裡找老公,還是回家相親。

  夜裡七點多,我接到了樑上秤的電話,問我在哪裡,我說自己在太平老街。

  「阿彬,我先走了,多謝你的款待,等下周請你去我家喝酒。」

  聽樑上秤說話的聲音,他像是酒醒了。

  一個小時後,我離開了太平老街。

  打車在雨里,路上三次換車,要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

  等夜裡十一點多,我在去往新大豪娛樂城的路上。

  手機急躁響起來,接起電話就聽到了柳如煙的慘叫:「阿彬,不好了,樑上秤死了!」

  「柳如煙,你說什麼?

  老梁他……,死在了哪裡,怎麼死的?」

  「老梁來過我家,離開後,他可能是開著車在路上兜風,忽然尿急下車撒尿,結果就……,嗚嗚……」

  「如煙阿姨,你先不要哭,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老梁在路邊撒尿,有人將一把利刃從後背刺入他的身體,老樑上半身一刀兩洞,心臟爆了!」

  「乃格蘭,這誰啊?如煙阿姨你等我,我這就去找你!」

  我開始醞釀茫然狀態。

  老梁怎麼就一直想撒尿呢,兜風都要停車在路邊,尿到牆上,難不成是不小心喝了利尿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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