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終極舔狗費通

  一直到天黑,我還待在太平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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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巴蜀菜館吃過晚飯,就去了樓上網吧,跟打工仔、打工妹聯網打遊戲。

  「彬哥,今晚我是你的隊友,夠我吹一輩子了。」

  「你不要不務正業,好好賺錢,然後回老家娶媳婦,孝敬爹娘。」

  「是,彬哥的囑咐我一定聽。」

  髮型時髦,衣服花里胡哨的打工仔一看就很叛逆。

  他爹媽說話,他都不一定聽。

  但是我說話,他就喜歡聽。

  主要原因是,他爹媽不捨得打疼他,但我捨得。

  傳說中,彬哥力量無窮,速度奇快,出手就能把人給廢了。

  手機震動,看到來電是野玫瑰的前夫費通,我走出網吧,接起電話。

  「老費,啥事?」

  「阿彬,方便的話,你來大時代,商量點事。」

  「行呢,剛好我在外面,等會開車過去。」

  以前的野玫瑰夜總會,變成了大時代夜總會。

  野玫瑰去了奧利達電子公司當總裁。

  費通接手柳家的灰產之後,表現比企業家都積極。

  我驅車趕到大時代夜總會。

  費通帶著十多人,在樓外迎接。

  看到我,費通伸開了胳膊,我和他來了一個擁抱。

  「老費,年後你的精氣神更好了,風采不減當年。」

  「畢竟不再年輕,六十多歲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阿彬你那麼猛。」

  費通的心態很嚇人。

  都六十多歲了,試圖跟我比猛。

  同齡的格鬥高手都不是我的對手,這個老傢伙真敢想。

  我吸了吸鼻子,並沒有聞到碰過毒的味道。

  乘坐電梯,到了五樓總裁房間。

  費通拿了白蘭地,要倒酒。

  我擺手,笑道:「要開車,不喝酒。」

  費通有點理解不了我的思路:「阿彬一直都這麼自律,為什麼?」

  「還能為了什麼,為了自身安全。

  如果喝高了去開車,誰知道會撞到哪裡去?

  老費,你這裡不缺好茶,沏一壺給我喝。」

  說話時,我也在觀察房間布局。


  比野玫瑰待在這裡時,更霸氣。

  費通煮茶,笑道:「阿彬,你看這個房間,什麼感覺?」

  我又來回看了幾眼,舒緩道:「有種說不出來的幽暗,就好像誰得罪了這裡的大老闆,就會血濺當場。」

  費通很自豪,嘴裡謙和起來:「不敢,哪裡會?」

  看著這個老傢伙,我倒是希望他能多活一些年。

  抬手輕拍他的肩,提醒道:「老費,你要把自己當成生意人,而不是別的。

  野玫瑰把場子交給你之前,狠心關閉了這裡的賭場,就是希望這家夜總會更像是正規營業場所。」

  老費給我倒茶,他自己卻來了一杯白蘭地,不屑道:「如果太正規了,還叫夜總會嗎?

  阿彬,你混得越來越大,社會上很多規則,你就跟我一樣明白。

  我都這麼老了,你就忍心把我當傻蛋?」

  我無語了。

  因為費通最後兩句,更像是對前妻野玫瑰說的。

  費通若有所思,嘴角苦笑:「你曉得鵬城的朋友怎麼說我?」

  我端著茶杯,搖了搖頭。

  費通自嘲冷哼:「說我是嶺南第一舔狗,說我的終極理想就是跪舔柳家的野玫瑰。」

  我笑問:「你是嗎?」

  「我是,但也不是。

  那些這麼說我的人,眼光都太江湖了。

  他們忽略了最重要的現實,我和野玫瑰有一個兒子。

  我的兒子學習成績非常好,將來我的兒子會讀名牌大學,管理大企業。」

  費通情緒高亢,眼裡泛起淚光。

  我說:「其實,你可以對那些人這麼去解釋。」

  費通搖了搖頭,老臉變成了苦瓜:「如果我這麼說,那些人又會以為孩子不像我的種,不是親生的。

  面對某些人的時候,就不能說心裡話,說了就是對牛彈琴。」

  我點頭:「還好,我這頭牛聽得懂你的真意。老費,剛才是我膚淺了,就目前你的表現一點問題都沒有。今晚你叫我過來,想聊點啥?」

  老費笑道:「大時代夜總會來了幾十個新貨,年齡在19歲到26歲之間,有幾個甚至揚言是處女。彬哥要不要選幾個,用你喜歡的方式玩弄?」

  我皺眉,沉聲道:「如果聊這個,我興趣不高。」

  「阿彬,現在我相信了,你確實是很自律的人。


  說正經的,叫你來,是想把我在鵬城的兩套大平層,賣給你。」

  費通的決定,又是把我嚇了一跳。

  「啥意思呢,老費你以後不回鵬城了?」

  「以後,野玫瑰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沒離婚的時候,我和野玫瑰各玩各的,離婚以後,我不能再任性了。」

  「那麼婚姻期間的生活方式,是誰確定的?」我很是好奇。

  「不是誰確定的,而是一種默契。

  我可以找別的女人,她也可以找別的男人。

  我確實是找過別的女人,但我不知道野玫瑰是不是找過別的男人。」費通說著。

  「如果不知道,你就當她沒找過。

  老費,你的兩套大平層地段很好,升值空間很大,我建議你不要賣掉。

  你都六十多了,要給自己留後路。

  如果在莞城混得不開心,你就回鵬城。

  一套大房子自己住,一套大房子租出去,也算老有所依。」

  「阿彬,都說你猛,可我看你文質彬彬。

  你不該在江湖闖蕩,你該去鵬城大學當教授。

  當然,大部分教授兜里的錢比不上你,生活品質也比不上你。」

  「當他媽什麼教授,中學我都沒有認真讀過。你的兩套房,如果我不買,你也會賣給別人。

  因為你就是要做給野玫瑰看,為了她,你把自己的家都賣掉了。

  你沒了老婆,沒了房子,只有一條老命。」

  我心裡也在說,你紮根莞城,開舔。

  費通似乎在輕輕點頭,他想要的就是這種悲壯。

  我試探問道:「兩套大平層,多少錢?」

  「一共三百萬。」

  費通開價,讓我狠很吃驚。

  「太便宜了,你不肉疼?

  就目前鵬城的房價,低於六百萬你就是血虧!」

  「虧給你,我願意。」

  「那行,我買了。

  過幾天,我要陪著柳如煙去鵬城辦事,到時候你跟回去,咱們簽合同。

  等多少年以後,如果你開始懷念自己居住過的家,我可以把你住過的房子,按照你給我的價錢,賣給你。」

  我的這番話,也是讓費通狠很吃驚。

  他笑著說:「如果多少年後,我兜里沒錢,買不起怎麼辦?」


  「買不起,你也能住進去。

  老費,就咱倆的交情,遠遠超過了三百萬。」

  我不是在跟他客套,我心裡就這麼想的。

  費通繃不住了,捂著臉哭起來。

  我心裡開始怪野玫瑰。

  不該讓六十多歲的費通接管灰產,應該找個精力旺盛的中年人,柳家又不是無人可用。

  就費通的身子骨,指不定哪天就病倒了。

  可轉念一想,這或許不是柳家的本意,而是費通堅持的結果。

  費通不服老,不服輸。

  野玫瑰怕孩子的爹想不開,所以把夜總會交給了他,從而讓他去實現終極舔狗的理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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