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欲野,野玫瑰夜總會的歸宿
侯大魁變成了新大豪娛樂城的木面鴨,戴著紫檀面具接待富婆,富婆看不到他有多麼丑,卻可以領教他有多麼猛。
我給白少流撥了電話,白少流響應速度很快。
「彬哥,今天怎麼有心情聯繫我,要來新大豪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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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流說話如沐春風,可見新大豪一直在賺大錢,而且接到了我的電話,他的心情不算壞。
「今天我要跟侯大魁見面說點事,你那邊方便嗎?」
「下午兩點以後,我很方便。
話說侯大魁變成新大豪的木面鴨表現良好,找過他的富婆都很滿意。
彬哥,等哪天你想換一種生活方式,你也可以來新大豪做木面鴨。
哦,彬哥那麼帥,如果戴上了紫檀面具,就埋沒了顏值……」
白少流有心情調侃。
我安靜聽著,時而笑聲附和。
通話十多分鐘,約好了下午兩點在新大豪見面。
我走出樓房,站院子裡點燃一支煙。
杜茯苓走過來,別有意味道:「柳如風進去了,你跟白少流越來越談得來了。」
「茯苓,你啥意思呢?
柳如煙都鼓勵我多跟白少流接觸,你有意見?」
「我沒意見,只是佩服彬哥好能混。下午你去新大豪,能不能帶上我?」杜茯苓嬌柔笑道。
「你去幹啥呢?」
「去吃大餐,去蹦迪。」
「不能帶你,如果你在身邊,我就不好意思享受新大豪的莞式服務了。
我去了以後,點一個嫩的,然後和水晶宮比較一下,看哪個服務水準更高。」
「明白啦,今天彬哥不甘寂寞。
可是,你說話有誤,現在哪還有水晶宮,已經變成大衝擊了。
老闆不再是柳如風,而是巴蜀幫姚大逸。」杜茯苓一本正經提醒。
「是呢,不小心說錯話了。」
一瞬間,我腦海浮現柳如風玩世不恭的樣子,還有爽朗的笑聲。
柳如風進去以後,莞城江湖少有人說他壞話。
就連母羅剎攻擊柳如煙時,都沒帶上柳如風一起攻擊。
可見柳如風確實是有底線,講道義的江湖大哥。
即便如此,混到一定地步,還是去坐牢了。
「我不希望自己的終極歸宿是監牢。」
心境所致,我開始自言自語。
杜茯苓笑聲略有放浪:「彬哥,有人說你命里有牢獄之災,你等不到柳如風那個年齡就坐牢了。」
我心裡一驚,問道:「誰說的呢?」
「不告訴你!
反正你沒什麼好怕的,你有一個朋友是茅山小道士,他可以利用符篆幫你度過此劫。」
杜茯苓說著,走開了。
身高不足一米六,身材卻很勻稱。
嬌小的女孩也是十分美妙。
我只能無奈苦笑,因為我杜撰出來的茅山小道士朋友,變成了自己的一個陷阱。
我身後,杜茯苓對武丙說:「阿丙,你覺得彬哥的茅山小道士朋友到底在哪裡。」
「彬哥能一巴掌把茅山小道士打死!」
武丙這麼說話,那就是不信我有這麼一個朋友。
我離開白馬湖別墅,驅車趕到太平老街。
奔馳停在我的商業樓下,看到劉香玉在巴蜀菜館外面搔首弄姿。
「香玉姐,你都變成太平老街一道風景了。」
「是啊,我每天都在這裡,賺他一個億!」
劉香玉扭腰晃臀,走進飯館。
勾引人的眼神,似乎希望我走進去。
我遲疑後,從外圍樓梯直接上樓。
走進打工人KTV,居然看到了野玫瑰。
我愣神:「玫瑰姐,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也沒給我打電話。」
野玫瑰輕淡笑道:「我來找王麗娜,用得著給你打電話嗎?你這天炮星,管得可真寬。」
我有點反應不過來:「天炮星是啥意思呢?」
「西門慶的意思。
武松是天傷星,西門慶只能是天炮星。」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水滸里,潘金蓮是炮架子。」
我和野玫瑰去了包間,問她,「玫瑰姐,你又來接觸王麗娜,又想怎麼安排她。」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然後我再回答你。
你說,如果潘金蓮沒有耗費西門慶的體能,武松能不能幹得過西門慶?」
「肯定幹得過,我說的。
玫瑰姐,今天你這麼天真,是不是夜裡發生了特殊的事?」我笑著說。
「我老公費通從鵬城來莞城了。
下午三點以後,費通會變成我的前夫。
夜裡,我陪費通睡覺,聊起了水滸,費通的意思是,如果沒有潘金蓮助攻,武松干不過西門慶。」野玫瑰說道。
我調侃道:「所以武松不該殺死潘金蓮,應該叩謝嫂嫂救命之恩?」
「對頭!
陸彬,你就不想知道,我和費通為啥要離婚?」野玫瑰滿臉苦澀。
「你先和費通離婚,然後讓費通接管柳家的灰產,你金蟬脫殼去奧利達電子公司當總裁?」也許我應該裝糊塗,可我還是說出了自己猜到的一切。
「陸彬,你的思維方式跟我同父異母的姐姐柳如煙太像了!假如把你放到柳如煙的位置,你也會這麼做。」
野玫瑰臉上的苦澀變成了有關幸運的精彩,嘴角微笑,「幾天後,我擔任奧利達電子公司總裁,同時兼任奧利達電子廠的廠長。」
我說:「大富貴集團控股奧利達的同時,剝奪了重要人事,那麼以後羅美娟幹啥呢?」
「母羅剎當董事長,依然還是公司一把手,可以說什麼都管,也可以說什麼都不管。」
野玫瑰倒酒,跟我碰杯,「野玫瑰夜總會賺到的錢,該轉移的已經轉移了,以後,野玫瑰夜總會歸費通了。」
「那麼大的場子,不只是利潤,固定資產才是大頭,二三十畝地,偌大一座樓。」
「野玫瑰夜總會運營了好幾年,該賺的都賺到手了。
如果彬哥心疼那些固定資產,你可以和費通一起接手。
允許你空手套白狼,你的面子無限大,行不行呢?」
「不行。
你都覺得不行,所以才提前跟費通離婚,撇清關係。
我肯定不會入局的,不管你們給我多少好處。」
「陸彬,你在奧利達也有副總的位置,經常去看看。就算不參與管理,你也可以去享受母羅剎。
拉近關係,借勢老羅家,給你的父親和叔叔報仇。」
野玫瑰這些話說到了我心裡,我點了點頭。
野玫瑰抿酒:「如果你答應,王麗娜倒是願意協助費通運營野玫瑰夜總會。」
「我不答應,你滾!」
「為了庇護王麗娜,你這麼得罪我?」
「是呢,今天我必須得罪你。」
我抬手捏住了野玫瑰的下巴頦,「如果阿蓮不喊你小姨,我非要虐待你不可!」
野玫瑰離開了打工人KTV。
我站在二樓走廊,看著兩輛車駛離太平老街。
轉身走進店門,看著靠在吧檯上,一臉幽怨的王麗娜。
「我和野玫瑰說話,你聽到了嗎?」
「聽到一些。」
「很抱歉,彬哥擋了你的財路,不允許你去協助費通。」
「彬哥,我聽你的。」野玫瑰略有不甘心,腦海飛舞的一定是鈔票。
何歡說:「彬哥為你好,你要領情。」
王麗娜點頭:「命肯定比錢重要,我不要當炮灰,我要當彬哥的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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