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跟老何鬥智,關乎彬哥命運?
何保發笑問:「彬哥,你看我不順眼?」
「那倒是沒有。
只不過,我和你處理某些事原則不同。
你想在太平老街開典當行,肯定是想從打工仔和打工妹手裡收羅古董古玩。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家裡有老玩意兒的人比例不高,可架不住莞城的外地打工人多。
幾百萬人,就算家裡有古董古玩的人只有萬分之一,也會有不少好東西落到你手裡。」
說話時,我一直盯著何保發的臉。
很想看清楚,這老狗到底有多黑。
何保發淡然笑著:「彬哥,你的計算方式不對,買賣沒那麼好做,因為家裡有老玩意的打工人不都是敗家子。
有些靚仔和靚女,簡直就比我都聰明。
可能會拿著贗品冒充真品,可能會獅子大開口,價值十萬元的寶貝開價一百萬。
假如典當行開起來了,有朝一日我被打工人給坑了,你還會認為我黑嗎?」
我冷笑:「老何你想多了,只要我在太平老街,那麼你的典當行肯定開不起來!你今天開門,我明天就給你砸了!」
何保發不甘心,可也沒有與我硬剛,訕笑著:「彬哥,我要的就是你的態度,你說不行,那我不開就是了。」
「老何,我說的是,你不可以在太平老街開典當行去收羅打工人家裡的古董古玩。
但是莞城很大,你去臨近的長安鎮、大嶺山鎮……,這些地方開典當行,我管不著。
但有一點,賺別人便宜太狠,容易被反噬。
你小心自己的老命,還有你老婆的小命。
你老婆周春桃才25歲,比你小二十多歲……」
「陸彬,你話有點多。
我給你面子,不代表我怕你。
我是莞城當地人,社會上混了多年,大富貴集團柳家都要給足我面子,你算什麼?
我眼裡,你可以是虎門鎮彬哥,也可以是打工仔。」
何保發像是怒了。
我無所謂,不怎麼怕得罪了老何。
「既然柳家給你面子,你去問問柳如煙和柳如風,能不能在大富貴集團那些廠子裡貼告示收古董古玩!
我估計,人家會尿你一臉,你喝了還要笑眯眯喊出來,味道好極了!」
我起身要走出小倉庫。
何保發喊道:「彬哥稍等,典當行我不開了,聊點別的。」
我遲疑之後,緩慢轉身看著他:「還有別的事?」
「今天,你務必去我家做客,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何保發麵色凝重,不像是開玩笑。
「多好的東西?」
「比我老婆阿桃白嫩的身體都好。」
「你老婆的身體,你慢慢欣賞,我沒興趣。」
「彬哥心術好正,人也好勤奮。
我要給你看一幅畫作,這幅畫關乎你的命運。」
聽何保發這麼說,我的小心臟都開始顫抖。
「行呢,我去你家看看。」
料定何保發不會對我下黑手。
一來沒必要,二來我也不會給他機會。
巴蜀幫姚大逸送我的手槍,就帶在身上。
子彈壓滿了,足有15顆。
如果真去比槍法,莞城少有人是我的對手。
臨近傍晚。
我坐上了何保發的豪車,去往蓮花別墅區。
開車的人是老何經常帶在身邊的保鏢,諢號大高。
后座上,何保發抽著雪茄,給老婆周春桃打電話,讓她親手做菜,湘南菜和嶺南菜。
等何保發掛斷電話,我笑道:「老何,你不這麼說,我都要忘了,你的小娘子阿桃是佰仟萬大老闆萬利山的老鄉。」
「是啊,阿桃是老萬的老鄉。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可是談生意還是一碼歸一碼。」何保發的感慨不像是偽裝出來的。
我笑問:「老何,你也有過投資佰仟萬的想法,但是被萬利山拒絕了?」
何保發沒有回答,又開始給人打電話。
對方像是古董圈子裡的人,但是何保發並沒有提及他從打工仔手裡搞到的明代青花雞缸杯。
到了莞城鼎鼎大名的蓮花別墅區。
何保發的別墅規模不小,但是跟柳如煙別墅比起來,有一定差距。
看到我來了,周春桃嘴角微笑,猶如一朵爛漫的桃花。
我心裡發問,你老公比你大二十多歲,夫妻生活和諧嗎?
「彬哥來了,貴客啊。」
周春桃與我打招呼。
她明媚的微笑裡面,忽而多了幾分憂傷。
仿佛見到我的瞬間,她就變成了一個有故事的人。
走向別墅樓房,我笑著說:「阿桃,在這麼豪華的別墅里見到你,和在我家裡見到你,感覺不一樣。
上次你跟著老何去我家,我一眼就看出來,你是有福的女人。可是今天見到了你,又好像……」
我及時打住。
周春桃滿臉困惑。
走進樓房,在客廳坐下,周春桃說:「彬哥,你的家不夠大,不夠奢華,可好歹也是別墅呢。
今天你來到我和老何家,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畢竟你很年輕,沒有老何混的久。」
我微笑點頭,配合周春桃的傲嬌。
何保發訓斥周春桃膚淺,當著彬哥的面,顯得沒水平。
然後問我:「彬哥,你剛才想說什麼,在我家見到了阿桃,你有什麼新的發現?」
我無奈道:「老何,有些話說出來,你不要覺得不吉利,在你家看到阿桃,我發現她周圍彌散著陰氣。」
何保發怔住了,質疑的眼光看我。
「陸彬,你小子滑頭。
我對你提到了雞缸杯,你就要在我家裡故弄玄虛?
你的意思是,雞缸杯是盜墓得來的?
我不但會品鑑古董古玩,我也精通風水相術,我怎麼就沒發現阿桃周圍有陰氣?」
何保發質疑我的說法。
可他卻忽而起身,朝著旋轉樓梯走去。
如果沒有慌亂,怎麼就在客廳待不住了?
意識到我沒跟過去,何保發回頭道:「陸彬,你來樓上。」
我起身走過去,周春桃也沒了下廚的心情,跟過來。
到了二樓書房,來不及給我讓座,何保發就急切問道:「陸彬,你說過自己有個朋友,茅山小道士。你的相術,他教你的?」
「我的相術不算高,可有時候就挺邪門的,看得神准!
至於誰教了我相術,無可奉告,但是,你可以認為自己猜對了。」
我故意用含糊不清的方式,給了對方一個似乎很標準的答案。
之後,不管在哪種場合提及今天的事,我都可以自圓其說。
「彬哥,請坐。」
我和何保發,在書桌旁坐下。
何保發提醒周春桃去做菜,周春桃卻很委屈,變成了夾子音。
「人家都被陰氣侵襲了,哪還有心情下廚?」
周春桃轉而看向我,「今天早晨起床,我就有點頭暈。本來想穿裙子,結果穿成了褲子,這是不是陰氣導致的?」
「有可能。」
我的回答,讓周春桃更加凌亂了。
阿桃抱住了老何的胳膊,委屈喊著:「怎麼辦啊怎麼辦,我這麼年輕,不能出意外,你要保護我。」
何保發撫摸周春桃,笑著說:「阿桃別怕,只要有我在,你永遠平安。你去做菜,彬哥第一次來家裡,不能慢待。」
周春桃一步一回頭,走了出去。
書房,只有我和何保發。
何保發臉色陰冷:「陸彬,你一直在觀察我家書房的格局,風水方面有什麼建議?是不是覺得,我這裡的紫檀家當不如紅木和金絲楠木那麼艷麗?」
「老何,你的書房風水布局很妙,你這裡的紫檀書桌,書架……,都很有檔次,很吉祥。」
我只能這麼說,怕老何讓我幫忙布局風水。
看到何保發陷入沉思,我不得不提醒:「老何,你不是說,要給我看一幅畫,關乎我的命運?」
何保發嘴角露出幽暗微笑,他的表情,像是一瞬間見到了非常刺激的風景。
「陸彬,你先告訴我,你的神秘朋友到底是茅山小道士,還是五台山小尼姑?」
何保發提到了五台山小尼姑,我立刻就想到了在郭保順新居大別墅,保鏢盧橫說過的話。
難道何保發叫我來家裡,是郭保順或者柳家的意思?
五台山尼姑庵的小尼姑,關乎我的命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