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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毀了機關,虐樑上秤

  「稍等啊。」

  阿玲繼續剛才的話題,「當年我的紡織作坊關門後,柳如煙對我很失望,開始疏遠我。

  但是後來,我搞傳銷虧錢,幾乎要坐牢,柳如煙又幫了我一把。

  柳如煙對我說,阿玲,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今後我與你就當沒有鄰居過,就當不認識。

  柳如煙把話說的很絕情,但是後來我開菸酒商店沒資金,去找她,她還是給了我一筆錢。

  這些年下來,我差不多賺了柳如煙三百萬的便宜。

  

  她對我夠意思,可我不是個好東西,一直對不起她。

  這兩天,柳如煙當年的初戀樑上秤,八進宮之後又從裡面放出來了,沒有營生,柳如煙希望樑上秤來我店裡上班,我不好拒絕。

  所以樑上秤來了,依然敢以阿蓮理論上的父親自居。」

  「那麼,阿蓮的生父到底是不是樑上秤?」

  「當然不是,柳如煙的已經去世的上門女婿,才是阿蓮的生父。

  當年柳如煙懷上阿蓮時,樑上秤在蹲監牢,沒有時間播種。

  樑上秤的想法就很怪,認為假如他當年沒進去,那麼他就能成為柳氏宗族上門女婿.

  這麼一來,柳如煙生下的孩子,他就是親爹。所以他說,自己是阿蓮理論上的父親。」

  「這種想法還真怪,樑上秤就沒想到,如果當年他和柳如煙走到了一起,生出來的孩子並不是柳雨蓮,而是別的男孩或女孩?」

  「樑上秤腦子有問題。

  可能是剛出生上秤稱重時,不小心掉地上了。」

  阿玲這麼說,我發出了咯咯笑聲。

  起身走到紅木板的位置,拿出了巴蜀幫姚大逸送我的手槍,對著木板開了兩槍。

  砰砰……

  這把手槍威力巨大。

  如此近的距離,泛著火舌的子彈擊碎了紅木板,擊碎了上方的瓷磚地板。

  頃刻間,碎屑飛揚,機關被毀。

  地窖上方傳來了樑上秤的慘叫聲,也不知道傷到哪裡了。

  地窖里,準備脫衣服的阿玲,也是嚇得慘叫起來。

  「陸彬,你太兇殘了!」

  「我懷疑樑上秤想瓮中捉鱉,把我困死在地窖。」

  我說了有必要開槍防衛的理由,快速爬出地窖。

  看到樑上秤翻滾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地面有斑駁血跡。


  兩顆子彈讓紅木板和地板磚支離破碎,碎屑傷及樑上秤面部。

  我怎麼會同情這老狗?

  對著他的腹部狠踢了一腳。

  「嗷……」

  樑上秤身體震顫,慘叫更加高亢。

  我又給他肋部踢了一腳,然後將他拖拽起來,撥開了他捂著臉的手,看到他的面部幾處傷口。

  「老闆雞!」

  我一聲罵,揮拳砸碎了他的鼻樑骨。

  「昂……」

  痛苦超越忍受極限。

  樑上秤鮮血飛濺,眼睛突兀,撕心裂肺慘叫。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波動。

  我意識到,自己毀了樑上秤的臉,而且傷及了樑上秤身體健康的根本。

  我鬆手,樑上秤癱軟在地上,倒在了血泊里。

  一旁的夏青黛不慌不亂,這個珠海女人居然學會了山晉話。

  「乃刀貨,你把柳如煙的初戀打壞了。」

  「樑上秤該打!我會給如煙阿姨一個交代!」

  我撥了柳如煙的電話。

  「阿彬,什麼事?」

  「我在阿玲菸酒商店,打傷了你的朋友樑上秤。」

  「阿彬,你曉得自己在說什麼?

  老梁是我的初戀,是我在乎的人,你怎麼敢對他下手?」

  柳如煙憤怒尖叫,然後問,「傷到什麼程度?」

  「有點嚴重,要不你過來看看?」

  「我這就去,你別跑!」

  柳如煙貌似失態,一直尖叫。

  通話後,我回味柳如煙貌似語無倫次的話語,還有貌似憤怒異常的聲音。

  忽然意識到,自己對著地窖機關開槍,對著樑上秤揮舞拳頭,做對了!

  柳如煙把樑上秤弄到阿玲菸酒商店,似乎就是為了讓樑上秤挨揍。

  阿玲將菸酒商店拉下卷閘。

  我們都在這裡,又是有了一種神秘感。

  阿玲面色惶恐,哼聲道:「彬哥,你把房東老何的地窖給毀了,他肯定跟你沒完。」

  「如果老何跟我沒完,我就讓他完蛋。

  為了混下去,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平息自己遇見的麻煩。」

  「陸彬,你是狠角色。


  誰如果栽到了你的手裡,就算是混到頭了。」阿玲說著。

  「那不一定。

  混到今天,我放過了好幾個對我下黑手的人。」

  我簡單回憶自己的經歷,然後問阿玲,「這些年,你這座商業樓的房東何保發,幹啥發財?」

  「老何主要是玩古玩和古董,在榕樹頭古玩市場有家店,大發古董行。

  但是真正值錢的好東西,都在他家裡放著,老何在長安鎮蓮花別墅區的大別墅,很氣派。」阿玲說話時,表現出了對房東老何的仰慕。

  我笑著:「老何也算很能混,住在長安鎮,卻在虎門鎮有商業樓。

  老何這座商業樓的建築面積,都有我那座商業樓兩倍那麼大了。

  等將來如果太平老街商業樓房價漲到了兩萬多一平米,老何一座商業樓就能賣出去八千萬。」

  我在分析何保發的實力。

  可是阿玲卻羨慕我了,嘴角浮現軟糯的騷:「彬哥,你的財富提升好快啊,你來莞城才幾個月,就賺了半個億。

  今年或者明年,你一定就是億萬富豪了。

  如果哪天我混不下去了,彬哥一定賞口飯吃。」

  我愣神之後,釋然道:「柳如煙當你是姊妹,你怎麼可能混不下去?」

  一旁的夏青黛說:「阿玲,你用心經營這家菸酒商店,一年賺到的錢也足夠你花。」

  「阿黛,你亂說。你曉得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阿玲氣呼呼。

  「如果你希望自己的生活品質達到大富貴柳如煙的級別,穿衣古馳,挎包愛馬仕,香水第凡內,坐騎勞斯萊斯和賓利……

  這麼一家菸酒商店一輩子賺到的錢,都不夠你一年花。

  阿玲,你人到中年了,離婚了,有孩子,你早就該面對現實了。」

  來自珠海的阿黛很年輕,卻給阿玲上了深刻的一課。

  我在看著,聽著。

  發現身材健美的阿黛,裝逼很內行。

  阿玲眼裡泛起淚光,像是在思念誰。

  「06年了,我離婚也有六年時間了。

  有時候真不敢相信,一晃眼,六年就過去了。

  那個負心漢就算死在溫哥樺,我都不會心疼,可我有六年沒見自己的孩子了。」

  阿玲泣不成聲。

  手機響起,來電柳如煙。

  阿玲忍住哭聲,接起電話哼聲道:「柳如煙,你到哪兒了?」

  「三分鐘後就能到,你這騷貨真不讓人省心。」

  「今天發生的事能怪我嗎,是你把樑上秤放到了我的店裡。」

  阿玲故作瀟灑沒兩秒,就委屈哭了。

  可她不得不打開卷閘,準備迎接柳如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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