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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樑上秤,阿蓮理論上的父親?

  我雙手扶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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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眼角餘光全都是阿黛流淚的臉。

  我也是有點傷感了,輕聲道:「阿黛,聽彬哥給你說,既然是柳如風的安排,你服從就是了。

  就算你搬走了,也還是在莞城。

  我會經常過去看林小薇,所以你能經常見到我。

  平時不忙的時候,你也可以隨時聯繫我。」

  「好吧,我服從安排。

  可是彬哥,柳如風送了郭保順一座大別墅,規模比你的白馬湖別墅三倍還大,你就一點都不吃驚?」夏青黛笑問。

  我自然是有點吃驚,沒想到柳如風會對郭保順這麼慷慨。

  但是結合現實去考慮,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我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柳家拿走了郭保順兩座商業樓,彌補了當年老郭出老千給柳家帶來的損失。

  之後那些年,老郭利用藍道的千門手段,給柳家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或許在柳家看來,如今身體重度殘廢的郭保順,就應該住在奢華的大別墅里。」

  夏青黛點頭認可我的分析。

  之前,應該就有誰對阿黛說過類似的話。

  車停在商業樓前。

  我和夏青黛走下車。

  劉香玉在巴蜀菜館外面站著,微笑打招呼:「彬哥來了。」

  我觀察這女人的狀態,發現她的心情不算壞,對她說:「是呢,今天不是很忙,來太平老街看看。」

  「這一帶你罩著,就算你很忙,你也應該經常過來看看。

  經常能見到你,太平老街的商戶們心裡才踏實呢。

  彬哥,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劉香玉一臉期待。

  我和夏青黛走進巴蜀菜館,我笑道:「阿黛是我的人,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怕被她聽到。」

  在一個雅間坐下來,劉香玉臉色漸漸傷感,凝聲道:「不管我說啥子,老張都被抓了,很快就會送到犯案地。

  老張肯定是死刑,沒有運作的可能?」

  「那是呢。

  如果只是鬧出了一條人命,還有死緩或者無期的可能。

  可是,老張給人滅門,好幾條人命,老張必死,不用考慮事出有因。

  劉香玉,雖然你跟老張沒領結婚證,但是這些年你對他夠意思……」


  我說到這裡。

  劉香玉忽而咿呀叫。

  「你咋了?」我好奇看著她。

  「這些年我對老張不夠意思,有時候我會拿飯館營業額買衣服買化妝品甚至賭錢輸掉,不會讓老張知道。

  而且去年那會兒,我和你把老張給綠了。

  彬哥肯定記得,在雅間裡你對我多麼瘋狂。」

  劉香玉說出了這種話,肯定是故意的。

  目的肯定是提醒我,咱倆關係不一般。

  我不好否認,尷尬看著她:「你到底想幹啥?」

  「彬哥,你神通廣大,能不能讓老張在裡面假死,然後金蟬脫殼?」

  「劉香玉,你天真了,我沒那麼大本事。

  張文斗就是個叼毛,即將燃燒,化作灰燼。」

  我伸手抬起劉香玉的下巴頦,冷聲道,「如果你心裡一直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執念,我會考慮收回你的店面,趕走你。」

  「彬哥別生氣,日後我不這麼想了。

  老張儘管被處決,我已經做好了領取老張骨灰的準備。

  以後,我要多為自己和孩子考慮,一門心思經營飯館賺錢。

  我打算用十年時間,賺一個億!」

  劉香玉又異想天開了。

  對於同等規模的飯館來說,巴蜀食府很賺錢。

  可劉香玉這輩子,應該不會擁有一億財富。

  我不去打擊她,而是微笑道:「香玉姐,你要鼓足勇氣活下去,我祝福你早日成為億萬富豪。」

  「可能嗎?」

  劉香玉開始自我懷疑。

  「只要有理想,一切皆有可能。」

  鼓勵了劉香玉。

  我和夏青黛離開了巴蜀菜館。

  夏青黛輕蔑感慨:「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一個人到中年的婊子,都想當億萬富豪。

  我很年輕,很漂亮,可我就不敢有這種奢望。

  彬哥,你說這是為什麼?」

  我的答案脫口而出:「阿黛,你說這個世界太瘋狂,可你的生活還不是很瘋狂。

  千萬不要瞧不起劉香玉這種女人,劉香玉自然有屬於自己的精彩。」

  我帶著夏青黛,去了附近那座商業樓的阿玲菸酒商店。

  沒看到阿玲,坐在櫃檯里玩電腦的,是個約莫五十歲的男人。


  穿著花襯衫,脖頸一串珠子,表情有玩世不恭的感覺。

  「老靚仔,你是誰呢,阿玲去了哪裡?」

  我用調侃的方式打招呼。

  濃眉大眼高鼻樑的老傢伙看過來,嘴角輕笑:「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你就是最近混起來的虎門鎮彬哥,老家山晉的陸彬。」

  「是呢。

  但我在莞城的實力,沒有別人說的那麼厲害。」

  我都這麼說了,可還是被教訓了。

  「陸彬,我勸你有自知之明!」

  老男人繞過櫃檯,走到我面前,「我是阿蓮理論上的父親樑上秤。

  我的名字有來歷,剛出生,父親就把我放在秤上稱重,八斤多的大胖小子。」

  看著身高與我相當,年輕時不知道帥成什麼樣子的老傢伙,我慍聲道:「你家的秤也不准啊,都不能精確到幾兩?再說了,你出生到底是八斤多,還是八十多斤,都跟我沒關係。

  我就想問你,前面那句話啥意思,你怎麼就成了阿蓮理論上的父親,這事大富貴集團柳如煙知道嗎?」

  不等樑上秤回答,我身後傳來一陣嬉笑。

  回頭看到,嬌小風韻的女人阿玲走了進來。

  「彬哥,不管你多麼厲害,你都不能輕易招惹老梁。你不曉得,多年前,樑上秤是柳如煙的初戀。」

  「這樣啊。

  難怪他說自己是阿蓮理論上的父親。」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樑上秤臉上,「可惜啊,你和如煙阿姨沒有走到一起,所以柳雨蓮現實中的父親並不是你。」

  樑上秤似乎多了幾分落寞,又繞進櫃檯玩電腦去了。

  我問夏青黛:「這個人,你肯定認識。」

  「對啊,我認識。」

  「剛才你怎麼沒說?」

  「不想說。」

  夏青黛愛誰誰的樣子,讓我很生氣。

  櫃檯內側,樑上秤輕笑看著我:「年輕人別害怕,你並沒有得罪我。」

  「我不怕得罪誰,只是覺得有點扯淡而已。」

  眼前出現的人,很特殊。

  而這場面,讓我有點不爽。

  我對阿玲說:「藏匿張文斗的地窖在哪裡,我看看。」

  「庫房。」

  阿玲帶我和夏青黛走進了後面的房間。

  三面靠牆的貨架,上面堆放著很多菸酒。

  看著那麼多成條的香菸,我笑問:「有多少是真煙?」

  「彬哥,你的人品感染了我,現在我只賣真煙。

  原來所有的假煙,我都給送人了,如今我店裡,倉庫和營業區都是真煙真酒。」

  「阿玲,你真大氣,用假煙假酒送親朋好友,那些人別抽出毛病,喝出問題來了。

  地窖在哪裡,讓我開開眼。」

  「彬哥,你居然沒見過地窖?」

  阿玲戲謔說著,蹲在地上,掀開了靠近貨架的三塊地板。

  「這裡就是地窖,你下去看看!」

  阿玲笑吟吟對我擠眼睛。

  「我就不下去看了,怕下去了上不來。」

  我蹲在地上,朝著地窖里瞅著,感覺這地窖很神秘,有著進去一探究竟的衝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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