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混亂開打,我暴擊南橋
范錦榮這番話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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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西門元朗架在火上烤,然後挑撥了我和黑珍珠的關係。
看到我沒有動怒的痕跡,范錦榮嘴角露出了嘲諷。
我不得不說:「榮哥有點腦子,難怪花城杭家欣賞你。可就算沒有出場費,我和南橋也必須打一場。
因為,八年前,在黃氏國術館擂台上,南橋用不見光的手段,打死了黑珍珠的父親黃武韜。」
南橋頓時急了:「年輕人,我勸你不要亂說話,什麼叫不見光的手段?
當年,我和黃武韜的擂台光明正大。
我下戰書,他接受了我的挑戰。
然後,我才從花城來到賭城,與他登上擂台。
地點在黃氏國術館,他的地盤!
可他遠遠不是我的對手,儘管我手下留情,可還是打得他大口吐血,倒地不起,三天後離開人世。
擂台有風險,決鬥要謹慎,陸彬,我勸你珍惜生命,不要被黑珍珠這種騷狐狸蠱惑了。」
我仔細聽著,生怕錯過南橋話里的信息。
當他提到黃武韜大口吐血時,我心裡顫了一下。
黃武韜練武多年,身體素質遠遠超越常人。
就算在擂台上被對手打斷多根骨頭,打壞了內臟,也不太可能大口吐血。
可如果黃武韜中了毒,那麼在受到重擊後,就有可能大口吐血。
我看向黑珍珠。
黑珍珠面色寒冷,嘴巴緊閉,只是怒視南橋,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我問她:「黑珍珠,當年你爹地吐出來的血是什麼顏色?」
黑珍珠回憶狀:「當年在擂台上,我爹地吐出來的血,顏色比正常的鮮血更深。
我懷疑爹地中毒,之後三天內,檢查過血液樣本,並沒有中毒跡象。」
南橋嘆息:「當年我並沒有給你的父親下毒,當然檢查不到中毒跡象。
黃淑英,你的父親黃武韜徒有虛名,他的功夫根本配不上他的名氣。
而且黃武韜好為人師,動不動就要與人切磋,忽略年齡,忽略重量級,他出意外,那是遲早的事。
就算八年前,我沒有打死他,之後他也會被其他高手打死!」
「南橋,你閉嘴!」
黑珍珠憤怒呼喊,起身踢向南橋頭部。
黑珍珠身高一米八,超過了南橋。
加上她腿功厲害,輕鬆就抬高到了南橋頭部位置。
南橋右手猶如利爪,雷霆出手就要擒住黑珍珠右小腿。
這力道,這鋒芒,很容易給黑珍珠造成身體傷害。
頃刻間,我必須出手,我的速度明顯超越了南橋。
啪的一聲,我的巴掌拍開了南橋的手。
「乃刀貨,你幹啥呢?」
我用山晉口音,一聲吼。
南橋一臉驚異,肯定沒料到,我在瞬間會爆發出如此快的速度。
南橋對我的稱呼發生了變化,冷笑:「黑珍珠高鞭腿踢我腦袋,難道我不該攔截?」
「黑珍珠踢你,你就要攔截,這是為啥呢?
南橋,你可是嶺南拳霸,你就不能老實待著讓黑珍珠踢一腳?」
「陸彬,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這人不講道理,不分對錯!」南橋面色昏暗,怒聲道。
「其實我不習慣這麼說話。
我只是在你們面前,模仿了花城杭公子說話的方式。
如果你們覺得我說的不是人話,那麼杭天賜說的很多話也不是人話。
你們願意跟著杭家混,那麼你們都不是人!」
我攻擊南橋和范錦榮,腦海也閃現出了病秧子杭天賜的樣子。
范錦榮看似淡定,說話卻開始咬牙切齒:「陸彬,你不該這麼說杭公子,因為你真的不配。
你什麼地位,杭公子什麼地位?
你什麼身家,杭公子又什麼身家?」
我很不屑:「不管你們多麼崇拜杭天賜,他在我眼裡都是個臭板雞!
南橋,你必須跟我打!
你想要1000萬出場費,門都沒有,因為你不配!」
南橋整個人氣場變了,開始調整站位,隨時都可能動手。
他看著西門元朗,陰冷道:「賭城浪子,你還當我是朋友嗎?」
西門元朗尷尬笑著:「雖然我們有兩年多沒聯繫了,雖然你的某些行為讓我厭惡,但我還勉強當你是朋友。」
「朗哥,你真是好高貴!
可據我了解,你老爸以及西門家族那些長輩,根本瞧不起你!
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有時候我都懷疑你不是老賭王西門昌宏親生的!」
「南橋,你的嘴夠毒!
我勸你不要胡說八道,更不要給我潑髒水,小心我讓你死在賭城!」
「西門元朗,你算什麼東西?
你不就是西門家族的棄子?你不就是黃淑英的舔狗?
你想讓我死在賭城,先問問你老媽吳艾婷!
最好不要問你名義上的老爸西門昌宏,因為老西門未必是你的生父!」南橋面部漸漸扭曲,玩命攻擊西門元朗。
西門元朗氣得渾身發抖,步步後退,吼道:「滅了南橋!」
「走起!」
我尖叫,擺拳砸向南橋面門。
南橋格擋時,我前沖,左手青龍探爪,狠抓他心口。
南橋襯衫開了口子,心口幾道血痕。
遭受猛烈衝擊後,南橋駭然驚呼,快步後退,朝著我的方向胡亂揮拳。
一個照面,我就讓南橋精湛的拳術變成了王八拳。
我的拳頭更有節奏,狠砸他的肝部。
南橋被打得雙腳離地蹦跳。
瞅准機會,我右腿掃向南橋頭部。
南橋頭部遭受掃腿重擊,整個人側向飛出去,砸在地上不動彈了。
頭頂周圍不知道什麼部位開了口子,鮮血汩汩流淌。
從我出手,到南橋倒地,絕對不到二十秒。
我嘆息:「狗屁拳霸,沒啥真功夫!」
我看向范錦榮,「榮哥,你娘個蛋!」
范錦榮顫音:「你罵我?」
我笑看著他:「我都把嶺南拳霸打成血葫蘆了,我還不敢罵你了?
不管你在哪裡混,你畢竟是湘南幫的頭目之一,我在莞城的表現,你都知道,可你就不告訴南橋。
如果南橋變成了植物人或者死了,那都是被你給害的!」
挑撥離間,我也會。
這番話,讓范錦榮亂了方寸。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跟隨南橋來賭城!
誰能想到,還沒登上擂台,就提前開打了?」
「范錦榮,你虛偽!
你對西門元朗提出1000萬出場費,就是在阻止這場擂台!
你不希望南橋與我登上擂台,這不是因為你怕南橋輸掉拳賽,而是,你希望在擂台之下爆發衝突,然後讓南橋以防衛的名義,對我下黑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南橋的雙手一定淬了毒。
一旦過招時,我有皮膚損傷就會中毒。
一旦中毒,我的下場就跟八年前黃武韜一個樣子!」
范錦榮愈發崩潰,身體朝著房門靠近,身邊的人手伴隨左右。
可這些人,都不敢動,他們的上身都被槍瞄準了。
這裡是黑桃K娛樂場,今天在八樓康樂會所掌控局面的人,是西門家族棄子西門元朗。
「陸彬,你卑鄙,你邪惡!你眼裡沒有花城杭家,你該死!」
范錦榮痛苦嚎叫,對杭家的忠誠達到了變態級。
這就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范錦榮可能被蛇癲蠱變成了半個傀儡。
我發號施令:「綁了范錦榮!」
西門元朗的人手動起來,將范錦榮以及身邊保鏢,都捆綁起來。
某保鏢掙扎,腿被敲斷!
某保鏢罵人,嘴巴被甩棍一頓攪和。
看得出來,西門元朗手下干將,一旦動起手來,一點都不含糊。
等范錦榮翻滾到地上,我對著他的尾巴骨狠踢了一腳。
范錦榮猛地震顫,瞪大眼睛慘叫。
我笑看著他:「湘南幫榮哥,在賭城見到你,我很高興。」
西門元朗,黑珍珠……
這些人都在看著我,似乎都陶醉了。
「朗哥,你派人帶走南橋做檢查,看他的雙手有沒有淬毒。」
「是!」
賭城朗哥,仿佛變成了我的小弟。
吩咐人手,帶走了南橋,送去某醫院化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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