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極品奇葩,來自豪門的舔狗
黑珍珠接到了西門元朗的電話,通話不到半分鐘。
黑珍珠神色慌亂,對我說:「西門元朗到了,出去迎接。見了面,你喊他朗哥就沒有問題。」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黑珍珠,看起來你很敬畏西門元朗,而且你希望我給他的第一印象夠好?」
等不來黑珍珠回答,我繼續說,「如果我幫你出頭,那麼跟西門元朗發生衝突是早晚的事。」
「彬哥,你跟賭城朗哥第一次見面,還是要適當友好。
如果你提前和西門元朗爆發了衝突,就沒有後面的擂台了。」
黑珍珠苦澀笑著,親了我的臉。
我和黑珍珠下樓。
看到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車邊上三個人。
身高一米六出頭的中年男子,肯定就是西門元朗。
此人其貌不揚,但是段位給他帶來了不凡的氣場。
身上的衣服花里胡哨,嘴角的微笑有點桀驁,問黑珍珠:「他就是莞城彬哥?」
「是的!
朗哥,你有沒有發現內地來的陸彬,很帥?」
「他……,很帥嗎?」
西門元朗去問身邊兩個保鏢,「我帥,還是莞城彬哥帥?」
兩個粗壯的保鏢異口同聲:「朗哥更帥。」
我及時表態:「朗哥,我也發現你更帥。」
「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我對你印象非常好,你可以喊我阿朗。」
「混江湖,你是前輩,我來到了賭城你的地盤,你必須是朗哥。」
「好說。」
幾人乘坐電梯上樓。
西門元朗微微仰頭,凝視黑珍珠。
黑珍珠雙手抱胸,故意在163的朗哥面前,展現她180的勁爆身材。
朗哥一臉花痴,隨時都可能流口水的樣子。
「多少年了,你永遠那麼美麗!」
朗哥用顫抖的聲音讚美。
如果不是喜歡了黑珍珠多年,他不會是這種表現。
在十五樓走出電梯,西門元朗深呼吸,像是在品味黑珍珠的味道。
忽而問我:「莞城彬哥,你有沒有發現我的臉型像是平行四邊形?」
我慌忙搖頭,表示:「朗哥,你是很標準的方臉。」
西門元朗緊鎖眉頭:「確定不是梯形,也不是平行四邊形?」
「不是不是。」
我心說,如果你不這麼提醒,我還真沒發現。
到了黑珍珠家,西門元朗痴迷看著黑珍珠,笑問:「你媽咪和你兒子去了哪裡,我給阿輝準備了禮物。」
「朗哥,你不用每次來我家,都給我兒子禮物,畢竟,他不是你的兒子,是我和另外一個男人睡覺的產物。」
「你……」
西門元朗氣得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
「你的兒子不是我的種,可你永遠是我的心上人。」
他開始展現浪漫,「淑英,夜裡夢見了你,此刻便是見到了你,我要送你一首歌。」
西門開始演唱,《眼睛渴望眼睛的重逢》.
聲情並茂,嗓音十分良好。
黑珍珠跺腳,哭腔尖叫:「西門元朗,你夠了!」
西門元朗很是執著,凝聲道:「時間過得真快,晃眼都2006年了,淑英,我不想再做浪子,我想結婚了,求你低嫁給我!」
我看著,聽著。
去看黑珍珠和西門元朗的身高差,才反應過來低嫁是啥意思。
黑珍珠沒有好臉色,一直搖頭。
西門元朗不罷休,拿出了大克拉鑽戒。
粉鑽鴿子蛋,實在是驚艷。
他單腿跪在地上,懇求黑珍珠:「黃淑英,我愛你,嫁給我吧!」
黑珍珠很崩潰。
肯定沒想到,今天會是西門元朗的求婚現場。
此刻,潘金鳳也從房間走了出來,我們都在看著黑珍珠。
「西門元朗,你真滑稽!
如果我真想嫁給你,八年前就答應你了!
多年來我一直拒絕你的追求,是因為我和你真的不合適。
如果你還是不信,今天你可以問莞城彬哥!」
這麼突然的場面,黑珍珠居然把尖銳的問題推給了我。
這個身高一米八的女人,也太捨得利用我了。
單腿跪地,手持粉鑽鴿子蛋的西門元朗,緩緩起身面向我,「陸彬,你說我和黃淑英到底合不合適,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有賞!」
「朗哥,我還沒有窮到拿了你的賞金才能過日子的地步。
既然你問我,我給你一個標準答案,你和黑珍珠真不合適。
不是因為身高差距,而是因為她心裡根本沒有你。
對你來說,她永遠是鏡中月水中花。」
聽過我的回答。
西門元朗難以言喻的落寞。
他時而看著粉鑽鴿子蛋,時而看著黑珍珠。
「黃淑英,從今天開始,我徹底放棄你了!
但我還是希望你收下這顆粉鑽鴿子蛋,畢竟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值得紀念。」
西門元朗雙手捧起,奉上粉鑽鴿子蛋。
黑珍珠步步後退,冷聲道:「不要!」
「黃淑英,你太冷血了!」
「曾經,我的愛人李志俊活著時,我對他熱情似火。
就在今天,莞城彬哥來到了賭城,我對他也是熱情似火!」
黑珍珠再次把我架在火上烤。
可是奇怪的是,西門元朗再次看向我時,他臉上卻沒有多少憤怒。
他只有痛苦,只有失望。
「黃淑英,我走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
西門元朗將粉鑽鴿子蛋放到包里,打算帶人離開。
「你還不能走,該談的事還沒談。」黑珍珠冷聲道。
幾人去了茶水間,在茶桌旁坐下。
黑珍珠煮茶時,時而嫵媚看我。
西門元朗抽著雪茄,腦袋伴隨著黑珍珠的目光移動。
「黃淑英,你想談什麼?」
「八年前,你請來了嶺南拳霸南橋,在黃氏國術館擂台上打死了我的父親。
現在,我的朋友陸彬,從內地來到了賭城,我要讓陸彬跟南橋打一場。」
「阿英,我可以幫你約戰南橋,就當滿足你一個心愿。
但是,我必須要為自己討個公道,當年南橋並不是我喊過來的!
南橋去黃氏國術館踢館,代表別人的利益……」
「代表誰的利益?」黑珍珠急聲問。
「我不是很清楚。」
西門元朗清冷道,「而且當時在擂台上,南橋看到你的父親不敵,並沒有對他下狠手。
掃腿沒上頭,拳頭沒有擊打心口。
你的父親倒在擂台上,不是被南橋KO了,是他心臟不舒服自己倒下去的。
你的父親不是被南橋打死的,而是身體疾病導致的猝死!」
西門元朗似乎很無助,看向我,「陸彬,你相信我嗎?」
我遲疑,無奈道:「朗哥,八年前我才16歲,人在山晉龍城,並不知道賭城的黃氏國術館發生了什麼。
但是我斗膽問朗哥一個問題,後來,黑珍珠的老公李志俊的車禍,是怎麼回事?」
「李志俊的車禍,一定是謀殺!
但是肇事車逃逸後,一直沒找到!
你們一定不會相信我,但我還是要說,李志俊走後,我也在幫忙尋找肇事車,可一直沒有線索。」
西門元朗這麼說,我剛好相信。
如果一個男人無比在乎一個女人,就會逮住一切機會去跪舔。
再去看黑珍珠,她應該不信西門元朗。
此刻,黑珍珠猶如母老虎,怒吼:「西門元朗,你現在就給花城南橋打電話,約戰擂台,明晚八點,對手是山晉龍城陸彬!」
「我試試看!」
西門元朗積極配合似乎也是跪舔的一種表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