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四〇章 來自莫麗·韋斯萊的邀請
第一四〇章 來自莫麗·韋斯萊的邀請
回去之後,沈厚一遍遍回想克羅克教授在談話中的反應,再和睡夢中那個神秘聲音所說的話相對照,最後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群體意識」這個詞組上。
他記得清楚,第一次出現異常是在鄧布利多施展赤膽忠心咒的時候:當時房間的幾個人是不是可以視作因為咒語而形成了一個小範圍的群體意識?畢竟施咒的前提是先對保密內容形成共識。
所以,那次小範圍的群體意識就像一跟導火索,或者說一把鑰匙,打通甚至強化了自己和缸中之腦的聯繫?
缸中之腦是一個更大範圍的群體意識集合?它能夠連接所有巫師的意識,甚至於————
包括麻瓜之內的所有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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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那顆大腦不會是從X教授的頭蓋骨底下挖出來的吧?」沈厚暗自吐槽;得到的消息更多,他卻感覺自己更糊塗了。
第二天上午,克羅克教授如約給沈厚派來了紙飛機,通知他去神秘事務司拿報告;結果等沈厚興沖衝到了八樓,迎面出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緘默人,將克羅克教授的報告複印本轉交給他,也讓沈厚準備了一晚上的話術全都憋死在肚子裡。
回到傲羅辦公室,沈厚翻開報告,開始艱難地閱讀。
雖然巫師和麻瓜之間始終保持著經濟往來,但除了基礎貿易之外再無更多聯繫,從政治到文化、風俗,幾百年時間裡可謂漸行漸遠。
這種文化隔閡最直觀的體現就在語言和文字上:兩個人群在幾個世紀中各自發展出許多專有和新生詞彙,是對方所不能理解的這還只是日常交流當中的困難:要是換成一份專業的學術研究報告放到另一個人群面前,那基本就相當於讓一個文盲去賞析一首十四1J
行詩。
就像現在的沈厚,拿著克羅克教授的報告,越讀越覺得自己像個文盲。
「魔法界有詞典之類的工具書嗎?」沈厚轉頭問相鄰辦公桌的費比安。
「當然有,但是————嗯,你得去別的辦公室問問。」費比安轉頭找了一圈,無奈地一攤手,「或者去一趟對角巷的麗痕書店,可能還更快一點。怎麼了,有什麼看不懂的?」
「克羅克教授的報告,噓噓,別讓人聽到,這東西被魔法部長列為高度機密,我本來不能看的,是鄧布利多教授私底下的許可。」沈厚做賊心虛地環顧四周,幸好沒人注意到他們。
一聽到「高度機密」這幾個字眼兒,費比安哪裡還能忍得住,幾乎上手明搶一般將報告拿了過去,然後才翻了幾頁就頹然放棄,又將報告丟了回來。
「這玩意兒太打擊自信心了,我差點想回霍格沃茨重修七年。你是怎麼看得下去的?」
「所以我才問你要詞典。」
「那裡邊不但好多是拉丁文的借詞,還有不少古代魔文。」費比安看向報告封面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魔鬼,「你需要的不只是一本拉丁詞典,還需要一整套古代魔文的教科
書。怪不得鄧布利多教授會允許你看呢!」
「什麼意思?」
「除非你在霍格沃茨選修了古代魔文,而且連續五年的期末考試都拿到至少E,否則你根本就看不懂。」
聽費比安這麼一說,沈厚也絕望得想放棄了。只是想了想又不甘心,拿起報告往後翻,一直翻到最後的結論部分,這才找到了能看懂的內容。這部分更多是陳述性的詞句,絕大部分是英語常用詞彙。
「對了,明天你有空嗎?」費比安突然問。
「明天,如果沒任務的話就有空,有事兒?」沈厚隨口應道。
「亞瑟想邀請你參加韋斯萊家的生日聚會。」費比安說,「他讓我先來探探口風,如果你不拒絕,今晚下班的時候他會親自過來請你。」
「這么正式?」聽費比安說得鄭重,沈厚將視線從報告上移開。
「當然,因為是莫麗的主意。」費比安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不經意間曝光了親妹夫的家庭地位,「她早就想邀請你了,你知道的,從對角巷那件事之後,只是一直沒機會。
正好,明天是我的兩個外甥弗雷德和喬治的生日,她準備了生日晚宴。」
「哦,我很榮幸;」雖然沈厚自認為是輕度社交恐懼症患者,但好朋友的邀請自然不能與陌生人一概而論,不過頭疼的事兒也不少,「對了,巫師一般給小孩子準備什麼生日
禮物?」
「我也頭疼呢!」費比安一臉苦相,「一年五次,今年之後會變成六次,不同年齡的喜好還不一樣;幸好其中有一對是雙胞胎,可以一次買倆,至少省了一次麻煩。」
「買禮物的時候咱們一起。」沈厚鄭重其事地拜託。
「當然,當然。」費比安滿口答應。
「話說回來,韋斯萊家一定很熱鬧,六個孩子,很快還會有第七個,將來平均每兩個月就有人過一次生日,這還只算了孩子,沒算亞瑟和莫麗這對父母的。」
「那是,亞瑟家算是魔法界少見的人丁興旺,如果不考慮經濟壓力的話,確實挺讓人羨慕的。」費比安說,「其實這個月一號就有人過生日,他們家最小的兒子羅納德,三月一號過周歲生日:可惜那段時間正是咱們最忙的時候,在荒島上追著巨人跑,羅恩的生日宴就只有他們自己一家人過。」
「是啊,我記得咱們已經連續三個星期的周末都在加班了,上個周末巨人老實了,巨怪又暴動了。」沈厚搖頭嘆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2026年都能靠啃老躺平當廢宅,來到1981年卻當變成了牛馬,甚至比九九六還卷。
「那就這樣,咱們算是說定了?我去告訴亞瑟。」
「當然,說定了。」沈厚滿口答應,將視線重新移回緘默人的報告;報告的結論中,有許多看著眼熟的詞句,甚至有些還是沈厚親自提供給克羅克教授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不能排除以下這種可能性:時間旅行者的旅行本身也是歷史的一部分。」
「他有可能代表著某種時間的修正力量,正如1899年的愛洛伊絲·敏塔布事件所導致的一系列混亂,其實也可以視為時間力量進行自我修正的過程。」
「我們仍不能準確理解時間,甚至連準確描述都極其艱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