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鳳凰社的初衷，因果循環
「您也覺得斯克林傑的計劃可行嗎，教授？這個計劃不僅讓我們幾個有危險，還會讓所有參與進來的鳳凰社成員，被斯克林傑稱作志願者的人都遇到危險。」吉迪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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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而且我對斯克林傑的計劃確實不看好。」鄧布利多說，「不可預測的因素太多，一廂情願的想法也太多；從這個計劃里我看不到太多合理性，更多看到的是一種無計可施且焦躁不安的情緒。」
吉迪翁愈發疑惑了：「那您為什麼同意，而且還主動介入了？」
「因為斯克林傑答應，給更多麻瓜出身的巫師開具特別通行令和建築許可，讓他們可以遷入霍格莫德；而部長女士也同意將這些被迫搬遷的巫師視作戰爭難民，給予部分經濟補貼。把更多的潛在受害者集中到霍格莫德，總比分散力量到各地去保護他們要好。」
吉迪翁恍然，接著又苦笑道：「部長女士願意下這麼大的本錢，看來不止斯克林傑一個人產生了焦躁不安的情緒。」
外界的人並不知道，鳳凰社——或者被外人稱作「鄧布利多的小圈子」——成立的初衷並不是要打一場決絕慘烈的反恐戰爭，他們最初的目的僅僅是保護麻瓜出身的巫師。
因為人力、制度等等原因，全世界所有執法機構的毛病大都相似；傲羅辦公室的行動同樣帶有嚴重的滯後性，對違法行為進行事後追究的力度遠多於事前保護。換個更直白的說法就是：傲羅總是等黑魔標記升起來之後才能趕到犯罪現場。
鳳凰社的成立一定程度上彌補了事前保護的不足，針對部分出身麻瓜家庭，但在魔法界有名望、有地位、被食死徒視作優先攻擊目標的巫師加以保護。隨著時間推移，雖然雙方爭鬥的邊界早已擴大，但保護麻瓜巫師的初衷並沒有被鳳凰社遺忘。
如今魔法部長開出的合作條件，的確是鄧布利多和大多數鳳凰社成員都無法拒絕的。
鄧布利多微微嘆息：「你們不要因此輕視了可能存在的危險。所謂隱蔽的陰屍軍隊集結點未必能引來食死徒，但是現場有一個伏地魔所痛恨的『食死徒殺手』就未必了。我擔心的是，斯克林傑心裡或許也是這麼想的。」
「哈，原來還是擔心沈的安全；有什麼大不了的，實在不放心的話，咱們把三個門鑰匙都放在他身上就好了嘛……呃，嘿嘿嘿，我開玩笑的……當我沒說。」費比安一副毫不上心的模樣，立刻引來老教授和哥哥的雙重死亡凝視，當場就慫了。
鄧布利多收回視線，開始交待細節：「具體計劃是這樣的：從明天開始，傲羅辦公室會刻意加強對污點證人的保護；這個消息會被法律執行司的大部分職員知曉，其中也包括一些被認為『不可靠』的人。最多一天時間，消息就會擴散，讓食死徒意識到那幾個污點證人供出了至關重要的線索。接下來，如果察覺到有人在打探傲羅辦公室里的消息，那麼你們的行蹤和任務就會被『無意中』泄露。整個過程最多兩天，消息就會逐步發酵。」
「也就是說，最快兩天之後，我們就有可能遭遇食死徒的阻撓——如果他們確實很在意這段海岸線的話？」吉迪翁問。
鄧布利多無聲地點了點頭。
費比安則表達了對斯克林傑的不信任：「這個泄密計劃是不是太簡單了？」
「或許是你想得太複雜了。」鄧布利多說，「在魔法部，想保密或許不容易，但是想『泄密』卻一點都不難。」
等普威特兄弟走後，鄧布利多依然坐著沒動。
「你還有話對我說？」沈厚問，「還是吉迪翁和費比安不方便知道的？」
「我剛剛得到了一些消息，從你知道的那個來源。」鄧布利多說。
「抱歉，除了知道你有一個消息來源之外，有關這個來源的其他一切我都不知道。」沈厚的話聽似抱怨，實則還帶著幾分撇清關係。
那個間諜將來萬一出點什麼問題，絕對跟我無關。
「隨便吧！這跟接下來的談話無關。我只想告訴你，我大概知道伏地魔最近安靜下來的原因。」
「因為我？」沈厚不用動腦子就能猜到。
「至少公開的原因是這樣。」鄧布利多說，「小天狼星保密人的身份『泄密』之後。食死徒們都認為不論其身份真假，都毫無疑問是又一個誘餌，就和你一樣。」
「你說這是公開的原因，那應該還有一個不公開的原因？」
「不公開的原因是伏地魔可能已經知道小天狼星是一個人形窺鏡，在想到更穩妥的辦法之前，他暫時不想找小天狼星的麻煩，因為那會使已知的情報作廢。」
沈厚目光閃動：「我記得當時向小巴蒂『泄露』的機密只有保密人身份，不包括人形窺鏡的內容。」
「但伏地魔猜到了，他一向很聰明。」
「哦……我還以為你另外找人向他泄露了呢！」沈厚隨口一說，漫不經心，「不過，你特意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老巫師平靜地注視著年輕人：「你還記得克羅克教授嗎？」
「神秘事務司里研究時間的那個，當然記得。自從離開神秘事務司，我已經兩個多月沒見過他了，那地方輕易也不讓進，就算是魔法部職員也不行，你為什麼這時候提起他？」
「他曾經對你的存在做出過判斷，認為你已經成為我們這個時空……或者說歷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沈厚頷首：「這話我也記得，怎麼了？」
「你還沒有發現嗎，你的存在、以及你曾經做的事，已經越來越多影響到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判斷了。」
相較於鄧布利多的鄭重其事，沈厚則顯得不以為意，隨口說了句只有自己才懂的話：「事物是普遍聯繫的！我殺了他們的人，而他們指定我為敵人，因果循環，這種影響只會越來越深，不足為奇。」
「那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對他造成的影響越深，他就會越在意斯芬克斯對他說過的話？」
沈厚表情微滯，問：「還沒有找到那頭斯芬克斯嗎？」
「沒有。」鄧布利多說，「我那位精通神奇動物的老朋友已經給我回了信，以他大半個世紀對神奇動物的研究經驗向我保證，從未聽說過世上存在長翅膀的斯芬克斯。他甚至為此感到興奮，希望親自過來看一看那段記憶，因為他很長時間沒有遇到陌生的神奇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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