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一個誘餌釣兩條魚
「預言，去年就出現的預言，為什麼我們都沒聽說過？」在場超過一半的人都是第一次聽說，頓時齊聲驚嘆，紛紛開口詢問。
「因為做出預言的那個人已經被我保護起來，而當時聽到預言的人並不多；我和伏地魔……因為各自的理由，雙方都沒有對外宣揚過這件事。但是毫無疑問，伏地魔已經確定詹姆的兒子就是預言中的孩子；幸運的是，在他採取行動之前，我們就得到了消息。」
「預言是怎麼說的？」費比安難掩好奇，鄧布利多朝他看過來，順便瞥了一眼他身旁的沈厚。
而後，老巫師念誦了一段沈厚聽過的文字，一字不差——也一字不多。
鄧布利多念完預言的內容後，眾人的反應也和沈厚前些天的反應差不多，連著追問了預言出現的時間、地點，如何判定預言的真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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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有限人員參與的鳳凰社內部會議一直持續到凌晨；因為來的人並不齊，所有參會者都被要求將詳盡消息帶給其他鳳凰社成員，確保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接下來又該做什麼。
眾人散場離開時，沈厚一直留到最後；同樣留下來的還有詹姆和小天狼星，他們似乎也有事想同鄧布利多商量。
「先生們，你們似乎都有話想說，又不想讓人知道？沈和兩位普威特先生，然後是波特先生和布萊克先生。」鄧布利多注意到兩撥人目的不一，「我能否先問一句，你們是否介意讓對方知道接下來的談話內容呢？如果介意的話，我就不得不對談話對象分出個先後了。」
詹姆和小天狼星對視一眼，默不作聲；沈厚則坦然說道：「我不介意。事實上，我剛剛才想到，我要說的這件事正好和小天狼星有關。」
鄧布利多微笑道：「哦，那就好辦了，請你就在這裡說吧！波特先生和布萊克先生一定不介意等一等。」
小天狼星則好奇地問：「什麼事情是跟我有關的？」
「你不是想對外公開自己保密人的身份嗎？正好，我想借這件事驗證我的一個猜想。」
「什麼猜想？」小天狼星興趣大增，興奮地追問。
「我想驗證一下，我在霍格莫德安全屋遇襲的那個晚上，貓頭鷹郵局裡那兩位可憐的受害人是不是食死徒的同黨。」
「受害人，是食死徒的同黨？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沈先生？」鄧布利多閃動的目光藏在鏡片之後，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因為他們還活著。」沈厚言簡意賅，而且理直氣壯，「我接觸魔法界的第一天，就遇到食死徒發起狼人之夜，同時威脅數百位巫師的生命安全；然後就是派遣狼人潛入聖芒戈，那一次又威脅到上百位醫護人員和病患的生命安全。以他們表現出來的一貫作風，我不認為食死徒會突然變得心慈手軟，忘了殺人滅口這麼簡單的道理。」
鄧布利多問：「這是你的臆測，還是已經有了證據？」
「沒有證據，只是合理懷疑。」
「合理懷疑並不能給一個人定罪。」鄧布利多提醒。
「無證據，不定罪，這是法庭判案的原則，而不是警……傲羅查案的原則。」沈厚應聲答道，「對傲羅而言，案情真相大白之前，不應排除任何一種可能性。」
「我好像聽懂了。」小天狼星忍不住插嘴，「問題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想暴露保密人的身份嗎？現在最急切想找到保密人的是誰？」沈厚問。
小天狼星從來不笨，只稍稍提點就恍然大悟：「食死徒！如果那兩個……嫌疑人？如果他們當真是隱瞞了身份的食死徒，得到消息之後一定會有所動作。」
「對！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暫時收緊其他暴露消息的渠道，確保只讓那兩個嫌疑對象知曉保密人的消息，然後就等著看食死徒的反應。如果食死徒也在第一時間甚至同步得到消息，那就說明那兩個人裡邊至少有一個是食死徒的同夥。說白了，就是將小天狼星這個誘餌的價值發揮到最大；同一個誘餌，釣兩條魚。」
「那還想什麼，就這麼幹吧！」小天狼星一躍而起，興奮地大喊；結果沈厚理都不理他，繼續問鄧布利多：「你有辦法確認食死徒或伏地魔收到保密人情報的具體時間嗎？他們越快收到消息，就越能證明信息來源的單一性。」
沈厚最後這個問題是明知故問，而鄧布利多也心知肚明。伏地魔身邊被安插臥底的消息並沒有在鳳凰社內部廣泛傳播，沈厚並不確定詹姆和小天狼星是不是知情人——就他個人的直覺應該不是，所以他的問題問得非常隱晦。
鄧布利多同樣含糊其辭：「我會想辦法。」
「那就是，說定了？」小天狼星學乖了，不再咋咋呼呼；或者說學會了在咋呼之前先問一聲。
「我們可以制定計劃了。我來的時候走的還是郵局的飛路網，特別注意了一下，今晚正好又是小巴蒂當班。」沈厚說的時候在『又』字上下了重音，「說來也是奇怪，似乎這位年輕人值夜班的次數特別多，郵局排班的時候對年輕新員工有歧視嗎？」
「等一下，你剛才說誰？」小天狼星後知後覺，「小巴蒂？小巴蒂·克勞奇，法律執行司司長的兒子？你認定的嫌疑人是他？」
沈厚糾正道：「其中之一。」
「他的父親可是對待食死徒態度最強硬的人，結果你卻懷疑那樣一個人的兒子是食死徒？」小天狼星只覺得不可思議。
沈厚哂笑：「鄧布利多說證據不足的時候，我還可以理解；而你認為小巴蒂不可能是食死徒的理由，居然是他父親的政治立場？這我完全無法理解。」
「我只是覺得匪夷所思，如果小巴蒂真是……他們父子平時在家是怎麼相處的？」小天狼星兀自疑惑。
「或許你可以想想自己的經驗？」費比安不懷好意地說，「一個格蘭芬多，在家裡是怎麼跟一群斯萊特林在同一張餐桌……」
「費比安！」吉迪翁厲聲呵斥，打斷了弟弟接下來的話。
費比安舉手做投降狀：「抱歉。」
小天狼星倒是很豁達地一聳肩：「要這麼說的話，我反而能理解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