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正文完結十九
秦嶼再回房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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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安已洗漱畢,正坐在鏡前拆頭髮。
「咔噠」一聲,房門插銷被插上。
姜安安莫名再次泛出緊張。
頓了一下。
她回頭。
秦嶼已走到她身旁,手背貼了下她的側臉。
姜安安仰頭看了他一眼,觸及他眼裡的柔意,伸手抱住他腰身,將臉埋在他腰腹處。
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和淡淡的酒氣。
她都喜歡。
親昵又安穩。
秦嶼摸了摸她腦袋,將她發間挽的珠花取下。
拿起桌台上的梳子,一下一下疏順她如緞面般烏黑柔順的長髮。
片刻。
轉頭看床榻。
上面撒帳的乾果都被收拾掉了。
秦嶼垂眸,望著懷裡的人,深邃的眉眼裡溢動著歲月靜好的溫柔。
他的眉眼本就生得濃烈,此刻在滿室喜氣的映襯下,將他的溫柔也浸染地格外濃烈了起來。
他俯身。
將人抱起,放進被窩裡。
紅彤彤一片裡,女子如墨的發、白皙的皮膚,和一雙澄澈剔透剪水般的眸,格外惑人。
秦嶼站在床邊。
望著她,默了一默。
在床邊坐下,將她擁入懷裡。
側臉貼過她細膩的臉龐,頗有些耳語廝磨的意味,聲音低啞磁性:
「安安,我身上還有酒氣。」
姜安安的耳被他撩撥的酥麻,咬了下唇:
「你去洗。」
秦嶼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趴在她耳邊悶笑。
浴室傳來水聲。
姜安安眼前還浮現著秦嶼進浴室前,邊走邊脫掉上衣的一幕。
寬厚的肩膀,緊窄的腰身……
秦嶼熟悉的腳步聲仿佛敲在姜安安心尖上。
她默默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半張臉。
一股潮熱的水汽逼近。
許久,卻沒有動靜。
姜安安沒忍住,悄悄睜開一隻眼。
就見秦嶼邊拿著毛巾邊擦頭髮,邊垂眼看著她笑。
姜安安:「……」
為了不顯得自己很慫。
她索性將另一隻眼也睜開,直視著他。
秦嶼今日似乎格外愛笑,又笑了一聲。
床褥微微下陷,他屈膝跪在她身側,上了床。
掀開被子,在她身側躺下,轉頭看著她。
一瞬。
他結實的手臂攬住她腰身,將她帶進了他懷裡。
他身上溫度總是很高。
今晚似乎格外高。
他們訂婚的這五、六年,姜安安滿打滿算只回來過四次。
他沒少抱著她親吻的令她失神。
但對她僅限親吻。
更多是拉著她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別怕」秦嶼聲音低沉而柔和,說了句,再無動作。
只是下巴抵在她發頂,唇時不時地親吻一下。
「我沒有。」姜安安手指攥緊他睡袍領口。
她就是有些緊張。
秦嶼垂頭看她。
四目相對。
他想起晚上掀開蓋頭、撒帳子時,她望著他時的盈盈笑意。
他是愛他的。
哪怕她從小也喜歡江不苟,在國外和他待了近六年。
可她依舊回來嫁他了。
•
不知是誰的呼吸先亂了。
秦嶼深邃的眸子暗色驟然翻湧,吻落在她如蟬翼般顫動的睫羽上。
姜安安順著他的動作閉上了眼。
只感覺他輕柔地吻順著她的臉頰下移。
細細密密、熱度滾燙。
比曾任何一次的吻都極盡溫柔,仿佛是想讓她先適應他。
可這於被他的體溫灼燙著的姜安安而言,更煎熬。
秦嶼一滴汗滴在了她眉心。
原來,他也熬的難受。
姜安安氣息不穩,將眼睛撇向床側,伸出纖細的手臂環住他脖子,在他滑動的喉間胡亂吻了下。
心照不宣的准允。
秦嶼眸中墨色一瞬涌動的厲害。
所有吻和觸碰都變得不再克制。
痛……一瞬將失神的姜安安喚回了神。
秦嶼能感覺到。
但他已經抽不了身。
他克制了這麼多年,也不想抽身。
將人抱進懷裡,輕柔的吻著哄著。
卻像極了溫水裡煮青蛙。
到底達到了目的。
時不時的輕哄傳出,卻未曾停下。
在被姜安安撓了他,又掐住他手臂。
他像是被逗笑了,埋在身上都是馨香的人頸側,低啞地哄了句。
動靜卻更重了。
•
床帳終於掀開。
他腰間搭了半截被角,赤腳踩在床邊的毯子上。
寬厚的背部、胸前肌肉和線條流暢的腰腹,滿是細密的汗珠,間或一些撓痕,顯得格外旖旎。
他俯身,撿起地上的睡袍,套上身。
隨意將腰帶在腰間一挽。
勾起一半床帳,映著喜燭,轉身,就著袖子擦去姜安安額上的細汗。
她精緻的臉龐小小的,陷在簇新的喜被裡,看起來有些可憐。
秦嶼剛平息的身體,又開始躁動。
他托著姜安安後腦勺,俯身,將她纖長濃密的睫毛上的濕意吻去:
「帶你洗澡。」
他把人裹住,抱起軟的仿佛連骨頭都化了人,撫著她的背,給她平復。
浴缸的水差不多時,他將人抱的放進水裡,泡著舒緩。
在她額頭上吻了下:
「我去收拾床。」
姜安安稍稍緩回了點勁兒,瞪他,把自己往水裡沉。
她一雙眸子還濕漉漉的,哪裡有瞪人的力道。
秦嶼低笑了聲,把她抱的往上靠了些,免得她被水嗆著。
深邃的眸子仿佛噙著她,指腹捻過她眼底,啞聲:
「安安,你也很喜歡。」
姜安安:「……」
臉一瞬紅透。
秦嶼更喜歡她喜歡被他碰的模樣。
難得有些昏了頭,暫時不去收拾床了,長腿一抬,進了浴缸。
他將人抱進懷裡,順毛似的吻了吻她發間。
·
翌日。
姜安安很要臉地早早起來。
畢竟秦老爺子和秦興初一家都還在宅子裡。
然而,一向愛睡懶覺的秦嶼似乎比她更要臉,起的更早。
她下床時,屋子裡昨晚成婚放的繁亂的東西,已經被他收拾去了該去的地方。
姜安安洗漱完出門。
就見他在掃院子裡的鞭炮屑。
「你再去睡會兒。」秦嶼放下掃帚,走上廊檐。
姜安安搖了搖頭:
「不困了。」
小聲問秦嶼:
「床單怎麼洗?」
又說,「還有多餘換的嗎,你要不悄悄出去再買幾件?」
「我不想現在洗的晾在院子裡。」
冉冉升起的朝陽落在她臉上,她白皙的面龐上又染起一片霞光。
秦嶼:「……」
還好和她成婚的人是自己。
否則她早起時含羞帶怯問這話的人,便是別的男人。
「……我處理,你不用管。」他啞聲。
姜安安解決了一件事,放心了,道:
「那我去廚房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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