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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圓缺律師事務所

  次日。

  今天陳爾默沒課,剛好去眠見月給的地址,問問眠見月關於昨天請柬的事情。

  「你要出門啊?」汪諾躺在床上玩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幫我帶份飯唄?」

  「帶不了,我中午不回來。」

  「行吧……我操!」汪諾撓了撓頭,刷手機的手忽然停了停,皺起眉頭罵了一聲。

  陳爾默抬頭看了他一眼,就見汪諾翻身下床,飛快地換好了衣服。

  「怎麼了?」

  「邵昕瓷被人掛了。」汪諾開始穿襪子,語氣很有些惱火。

  邵昕瓷就是汪諾要追的那個所謂的「校花」。

  陳爾默一邊套外套一邊隨口問:「掛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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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現在正是我趁虛而入的最好機會呀!」汪諾有些亢奮,「在她最難過的時候去找她,這好感度不得節節高升?」

  陳爾默撇了撇嘴,心想不知道多少人和你一樣的想法呢。

  女神難過了,舔狗要舔都得排著隊關心。

  但是汪諾畢竟是個小富二代,只要有個契機,倒也不是沒有優勢。

  「那就祝你成功咯——」

  「一定一定。」汪諾嘿嘿笑著,和陳爾默一起出了門,「等我的好消息。」

  ......

  「到了——就是這了。」

  「麻煩師傅了。」

  計程車把陳爾默丟在市中心的大樓前,一騎絕塵而去。

  陳爾默抬頭看著面前這棟寫字樓,玻璃幕牆在陽光底下泛著亮眼的光。

  嚯,還挺豪華。

  他走進大堂,瞧見電梯旁的樓層指示牌上,圓缺律師事務所占了整整三層,從十八樓到二十樓。

  陳爾默摁了電梯,只有十八樓能按,十九樓和二十樓都不亮,料想是要在下頭的感應器上刷卡才能抵達,心裡琢磨了一下。

  這年頭一家律所能包三層樓,還是市中心地段,怎麼想都不是什么小門小戶。

  電梯門開,空調冷氣撲面而來,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正對電梯門的前台後頭背景牆上一個燙金的「圓」字被故意設計成缺了一小角,倒是應了「圓缺」這名字。

  前台小姐見有人進來,抬頭掛上職業笑容:「您好,有什麼能幫到您的?」

  「我找眠見月。」


  前台的笑容沒變,手指已經在敲鍵盤了:「請問您貴姓,有沒有預約——」

  「免貴姓陳……倒是沒有預約。」

  「眠律師是我們這裡的金牌顧問,如果您沒有預約的話……」前台小姐有些為難。

  陳爾默想了想,把名片遞過去:「她給我留了名片,讓我來找她的。」

  那前台有些驚訝地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立刻道:「原來您有眠律師的名片麼……您稍等,我這就聯繫她。」

  她拿起座機打了個電話,和那頭說了什麼,然後是一段沉默。

  前台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繃緊了些,最後恭敬地應了一聲「好的,我這就他帶過去」便掛了電話。

  「陳先生,這邊請。」她站起身,態度比剛才更加恭敬了幾分,「眠律師不常給人名片,未來您再來找她,直接出示名片就好。」

  「這樣啊。」

  陳爾默跟著她往另一頭專用的企業電梯走,一路上路過好幾個格子間,西裝革履的律師何律師助理進進出出,行色匆匆。

  進入電梯,前台刷卡一按,直接摁到了二十樓。

  「眠律師一般不太見客的。」前台微笑著解釋,有些好奇地看著他,「您是她的……」

  「學生。」陳爾默隨口應付。

  前台沒再多問,電梯到了頂樓,「叮「一聲開門,領著陳爾默穿過大堂,走到大堂側面走廊一處掛著「圓缺事務所顧問」的門前,敲了敲門。

  「眠律師?」

  「讓他進來。」裡頭傳出女人熟悉的聲音。

  前台讓開位置,看向陳爾默:「請吧。「

  陳爾默推門進去。

  ......

  辦公室不大,陳設簡單得近乎寡淡。

  一張原木書桌,一排頂天立地的書架,此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窗簾半拉著,光線昏暗,眠見月就坐在桌後,穿著一身西裝,倒是和昨晚的氣質如出一轍。

  見他進來,眠見月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手裡的文件。

  「什麼事?」

  陳爾默也沒客套,直接把那張請柬遞了過去。

  「這個。」

  眠見月這才抬眼掃了一下,語氣里有了幾分驚訝:「長生議會?「

  陳爾默眨眨眼,立刻打蛇隨棍上,拋出了一長串的問題:「長生議會是什麼?它們為什麼會邀請我?我要去嗎?」


  「長生議會是長生者們創立的一個秘密組織。」眠見月把請柬丟回來,平靜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邀請你,但按他們一貫的行事風格來看應該沒有什麼惡意,可以去看看。」

  長生者?

  陳爾默心中不由得有些火熱,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能延長壽命的方法麼?

  「我去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忌諱?」陳爾默試探著問。

  「沒什麼忌諱。」眠見月平靜道,「只是不要把我說出去,我不想和那群身上有霉味的長生者打交道。」

  「這樣啊……」陳爾默撓撓頭,又聽見眠見月開口。

  「我已經尋找到了第二份遺產的線索,過段時間你陪我去四川一趟。」

  「四川?」陳爾默點點頭,「好。」

  「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呃……關於入途——」

  他說到一半,眠見月立刻打斷了他:「這種基礎知識,等那條不自量力被我重創的蠢狗醒了,你直接問它就是,不要來打擾我。」

  陳爾默立刻訕訕地閉嘴,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再留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便把請柬收好,站起身來。

  「那我走了?」

  眠見月沒抬頭,依舊低頭看著文件,只從鼻子裡應了一聲。

  等陳爾默走出房間後一會兒,眠見月才抬起頭來,面上露出幾分惱火的神色。

  ——陳爾默離開的時候故意留了條縫沒關門。

  想必任何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歷,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做事的時候,忽然有個人敲門進來問了你些事情,然後走的時候不關門,是件多小又多讓人惱火的事情。

  面對眠見月的冷淡,焉兒壞的陳爾默選擇故意不關門噁心她一下——

  「還有點脾氣?」

  眠見月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只得起身把辦公室門給關上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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