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我已無話可說，請速速發售！」

  第416章 「我已無話可說，請速速發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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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空氣不錯。」

  是白舟的聲音。

  「？？？？？？」

  「白舟博士？？？你告訴我這是白舟博士？？？」

  「他怎麼變年輕了？！」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這是遊戲裡？他進到遊戲裡了？！」

  「我不信！這肯定是換了個直播間！白舟博士在演戲！」

  少年，也就是遊戲裡的白舟動了。

  他邁開腳步，沿著道路往前走。

  鏡頭跟著他移動，一座寧靜祥和的小鎮，出現在畫面中。

  「未白鎮」

  「未能被任何顏色染上的城鎮」

  錯落有致的房屋，遠處連綿的山巒。

  陽光灑在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上，泛著溫暖的光澤。

  路邊的草叢裡，一隻蛇紋熊探出頭來，好奇地看著他。

  白舟蹲下身，伸出手。

  那隻蛇紋熊猶豫了一下，竟然真的跑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彈幕安靜了。

  「臥槽————這特麼就是現實吧！」

  「那隻蛇紋熊的毛都能看清————一根一根的————」

  「這真的是遊戲畫面？確定不是實景拍攝？」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正如大家所見，我現在正以虛擬代入」的形式，完全沉浸在這個名為《德爾塔綠寶石》的遊戲世界中。」

  「我的意識與遊戲角色同步，我能看到、聽到、聞到、甚至觸摸到這個虛擬世界的一切。」

  「這，就是我要為大家展示的虛擬實境」。

  「」

  大部分人是不敢置信，反覆刷著「不可能」、「騙人」、「一定是提前錄好的」。

  只有一小部分思維比較跳躍的觀眾，想到了關鍵點，問出了所有玩家最關心的問題。

  「那————那綠寶石會發售嗎？我們玩家以後能不能也玩到這種虛擬實境的遊戲啊？」

  「非常遺憾，由於目前這項技術還處於極其初期的試驗階段，各種硬體限制和成本問題都無法解決。」

  白舟的聲音傳來，語氣帶著歉意和遺憾：「目前可用的虛擬艙，也僅僅只能用於本次直播展示。」

  「即將發售的《口袋妖怪：歐米伽紅寶石/阿爾法藍寶石》，依然是傳統的遊戲方式。」

  彈幕頓時一片哀嚎。

  白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做了幾個伸展、跳躍、轉身的動作，動作流暢自然，毫無違和感。

  然後，他帶著直播間的千萬觀眾，來到了自己的家。

  推開門，裡面是一個溫馨的小客廳，一個圍著圍裙的婦人正在打掃衛生。

  看到少年進來，她抬起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哎呀，你回來啦？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快上去看看吧，還有記得調一下自己房間的新時鐘哦！」

  「好的。」

  白舟回答的很自然。

  「媽媽？這是NPC吧？」

  「這NPC未免也太自然了吧？表情、語氣、動作————完全不像程序設定出來的樣子啊————

  「演的！絕對是演的！我知道了，這是在拍真人秀是吧？」

  「真相只有一個！這只是切換了個提前錄製好的直播頻道而已！」

  白舟沒有理會彈幕，徑直上了二樓，來到了自己房間的衣櫃前。

  房間不大，但很溫馨。

  一張床，一個小書桌，一塊大屏幕，和一個超大的卡比獸玩偶。

  「各位，接下來給你們看點有意思的。」

  白舟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

  一個半透明的界面彈了出來，上面有各種選項。

  外貌、服裝、髮型、配飾————

  「衣櫃？這是要幹嘛？」

  「換裝？白舟博士要在遊戲裡換裝？」

  「等等，他該不會是要————」

  白舟點開了「外貌」選項。

  一個捏臉界面出現在畫面中。

  他開始調整。

  臉型，微微拉長。

  眼睛，稍微縮小。

  鼻樑，加高一點。

  嘴唇，薄一些。

  髮型，從少年的短髮變成了更成熟的碎發。

  顏色，從黑色————還是黑色。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衣櫃門關上。

  白舟轉過身。

  「？？？？？？？？？？？」

  「我草草草！真的變成白舟博士了！這不是模型替換是什麼！！！」

  「這不是百變怪變的我真的不信！！！」

  「所以這個虛擬實境可以自定義外貌？！」

  「不對，重點是這個遊戲真的太離譜了他剛才捏臉的時候，那些細節也太真實了吧！」

  「我已經分不清這是遊戲還是現實了————」

  白舟似乎還覺得「玩」得不夠大。

  他來到鬧鐘前面，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調整時間。

  時間從中午調到傍晚。

  窗外的陽光開始變化，從午後的金黃，漸漸變成了傍晚的橘紅。

  光線在房間裡緩緩移動，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時間繼續調，傍晚變成夜晚。

  窗外的天空暗了下來，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顛倒晝夜，玩弄時間！

  「————時間————可以調？」

  「我已無話可說，請速速發售！」

  「真的是虛擬實境？！這技術哪來的？！也太恐怖了吧？！」

  「我現在相信了，這不是演戲，這是真的虛擬實境。」

  「白舟博士，你是神嗎？」

  「不，鹹魚老師才是神！白舟博士也是神！」

  這下，彈幕徹底沒話說了。

  因為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實時「角色外貌更改」和「環境參數調整」。

  除非白舟本身就是一隻百變怪變的，否則，這根本就不是任何「提前錄製」或者「綠幕演戲」能做到的。

  彈幕的風向，在經歷了震驚、質疑、再震驚、再質疑的反覆循環後，終於徹底倒戈！

  質疑的聲音如同退潮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誇讚、驚嘆、以及對未來無限的期待與幻想！

  「所以到時候發售的《口袋妖怪：歐米伽紅寶石/阿爾法藍寶石》也是虛擬實境嗎？！」

  「前面的，白舟博士剛才說了，只有《口袋妖怪：德爾塔綠寶石》是特供版————」

  「憑什麼！憑什麼你們到時候發售的版本不是虛擬實境！氣抖冷！我們普通玩家什麼時候才能夠站起來！|

  「羨慕嫉妒恨！如果現在能讓我玩到《口袋妖怪：德爾塔綠寶石》，就是讓我魂穿白舟博士也願意啊！」

  「鹹魚老師！我給你打錢！求求你給我也整一台虛擬艙！｜

  「我宣布，這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次看直播因為看得見，摸不著！」

  白舟看著彈幕，忍不住笑了。

  「大家別急，虛擬實境技術目前還在試驗階段，很多問題需要解決，等條件成熟了，一定會讓大家都體驗到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真誠。

  「我保證。」

  卡洛斯地區，密阿雷市。

  閃焰集團總部大廈，地下深處秘密實驗所。

  純白色的燈光將整個實驗室照得通亮，數名身穿白大褂的科學家在精密儀器間不斷穿行。

  有人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低聲討論，有人在調試著複雜的全息投影矩陣，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氛圍。

  「全息投影核心模塊接入測試，最後一次循環校驗開始。能量輸出穩定，波動控制在——

  安全閾值內。」

  「終端同步率97.3%——————98.1%——————即將達成。」

  一名研究員抬起頭，看向控制台上留著山羊鬍的紅髮胖子，聲音微微發顫。

  「庫瑟洛斯奇博士，整體同步率突破99%！全息影像系統————已進入最終驗證階段！」

  「很好。」

  庫瑟洛斯奇推了推眼鏡，他的聲音平穩，但眼底深處難掩自豪。

  「繼續監測，保持穩定，我需要在今天之內拿到完整的性能評估報告。

  中就在這時，實驗室厚重的金屬門向兩側滑開。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紅色西裝，橘紅色的頭髮整齊地向後梳攏，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一雙深邃的眼睛。

  「弗拉達利先生！您來得正好。」

  庫瑟洛斯奇快步迎上前，微微躬身。

  他是這個實驗室的負責人，也是閃焰集團的首席科學家，此刻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語速輕快。

  「全息投影技術已進入最後測試階段，核心模塊同步率突破99%，預計將在未來幾月內————」

  「不，幾周內即可宣告完成！」

  他頓了頓，聲音里多了幾分驕傲。

  「屆時，我們就能將美麗新世界」的構想，以最直觀的方式呈現出來。」

  弗拉達利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台正在運轉的全息投影設備上。

  光影流轉，色彩交織，一個虛擬的世界正在半空中緩緩成形。

  山川、河流、城市、森林————

  每一處細節都精緻得像是真實存在。

  「很好，新世界的構建，又進了一步。」

  他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

  對於新世界的構建，又進了一步。

  那些愚蠢而又可悲的、被貪婪和欲望支配的舊世界人類，終將在美麗的「新世界」中消亡殆盡。

  只有他精心篩選的、擁有高等智慧與純粹理想的精英，才能留在永恆的美麗之中。

  他閉上眼睛，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世界。

  沒有戰爭，沒有掠奪，沒有無止境的索取和破壞。

  只有永恆的、靜止的、純粹的美麗。

  「會長！」

  一個急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

  實驗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紅色制服的藍發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與實驗室里井然有序的氛圍格格不入。

  茉蜜姬。

  閃焰隊的核心幹部之一，負責情報和外聯工作。

  她此刻手裡緊緊捧著一台平板電腦，甚至來不及行禮，徑直衝到了弗拉達利面前。

  「會長，請看一下這個！」

  她沒有來得及寒暄，直接將平板遞了過去。

  弗拉達利微微皺眉。

  茉蜜姬一向沉穩，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他接過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場《口袋妖怪》遊戲直播的畫面截取片段。

  弗拉達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當然知道《口袋妖怪》。

  這款遊戲在短短几年內風靡全球，其影響力早已超越了遊戲本身，成為一種文化現象。

  他最初關注它，是因為其用遊戲的形式，潛移默化地引導人們去理解、去珍惜與寶可夢的牽絆。

  而不是一味地索取與貪婪。

  他對此有很高的評價。

  但讓他真正感興趣的，不是遊戲本身，而是那個站在遊戲背後的人。

  白舟。

  神話學博士，傳說寶可夢的研究者，風來城事件的英雄。

  在弗拉達利看來，白舟與他一樣，是一個純粹的理想主義者。

  在這個充斥著貪婪、愚昧、短視的人類社會中。

  能夠創作出《口袋妖怪》這樣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作品，白舟無疑是一個異類。

  一個不屬於舊世界的、應該屬於新世界的「理想人類」。

  但也僅限於此了。

  弗拉達利對白舟的評價很高，但也僅止於「欣賞」的層面。

  畢竟，白舟再出色，也只是在舊世界的框架內做出了一些成績。

  而他弗拉達利，要做的，是徹底打破這個框架，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弗拉達利的目光落在平板上，漫不經心地看著。

  視頻開始播放。

  白舟的聲音從平板的揚聲器里傳出來，溫和清晰。

  「大家好，我是白舟，歡迎來到今天的特別直播節目————」

  弗拉達利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視頻中，白舟躺進了一台造型奇特的白色艙體，艙蓋緩緩閉合。

  畫面切換。

  純白的空間，小田卷博士的開場白，貨車車廂，未白鎮————

  弗拉達利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漸漸認真，再到眉頭緊鎖。

  直到—

  白舟站在衣櫃前，打開櫃門，開始調整外貌。

  臉型、眼睛、鼻樑、嘴唇————

  短短几十秒，「小悠」的臉徹底變成了白舟的臉。

  弗拉達利的瞳孔微微收縮。

  然後，白舟走到鬧鐘前，開始調整時間。

  陽光從午後的金黃變成傍晚的橘紅，再從傍晚的橘紅變成夜晚的銀白。

  弗拉達利的表情，徹底失控了。

  「虛擬實境————？」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沉穩。

  「怎麼可能！這技術————這種技術怎麼可能————」

  他抬起頭，看向茉蜜姬。

  「這是真的？」

  「是的，會長！」

  茉蜜姬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千真萬確，這是寶可夢公司新作《口袋妖怪：德爾塔綠寶石》的前瞻直播，在線觀看人數已經破了紀錄。」

  「白舟博士在直播中展示了一種名為虛擬實境」的技術，可以實現完全沉浸式的遊戲體驗。」

  「根據技術部門的初步分析，這百分之百是真實的、可交互的虛擬實境環境。」

  「其技術成熟度————遠超我們目前的全息投影，甚至可以說是兩個維度的產品。」

  弗拉達利沉默了。

  他看著平板上那個站在陽光下的年輕人，看著那流暢自然的動作、真實到不真實的畫面沉默了。

  虛擬實境。

  不是投影，不是CG，是真真切切的、可以走進去的、可以觸摸的、可以感受的虛擬世界。

  「虛擬實境————」

  弗拉達利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全息投影技術，是他構建「美麗新世界」的核心。

  通過全息投影，他可以將一個完美的、靜止的、永恆的世界呈現在人們面前。

  讓人們看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美」。

  但全息投影終究只是「投影」。

  看得見，摸不著。

  而白舟展示的虛擬實境技術————

  如果————如果把他的「美麗新世界」構建在虛擬實境中呢？

  如果那些貪婪的、愚昧的、不可救藥的舊世界人類，可以被「關」在一個虛擬的世界裡呢？

  而真正的精英，真正的「理想人類」，則可以生活在另一個一弗拉達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意識到，這項技術為他構思中的「完美世界」，提供了另一種前所未有的、堪稱完美的可能性！

  不需要流血衝突，不需要物理清洗，甚至不需要等待舊人類的緩慢消亡！

  只需要————創造一個「美麗新世界」，然後，讓該留下的人「登入」其中！

  「會長？」

  茉蜜姬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您沒事吧？」

  「沒事。」

  弗拉達利深吸一口氣，將平板遞還給她。

  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但眼底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白舟博士————」

  「我對他————還是太低估了。」

  白舟或許不僅僅是一個純粹的理想主義者————

  他與他，或許才是真正意義上能夠相互理解、共創未來的「同類」！

  不，白舟甚至走在了他的前面！

  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湧上心頭。

  他轉過身，邁開步伐，朝實驗室門口走去。

  腳步急促，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從容。

  「會長？」

  庫瑟洛斯奇一愣，連忙追了上去。

  「您要去哪？」

  「去見白舟。」

  弗拉達利頭也不回。

  「現在。」

  但就在即將出門的瞬間，他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的手指攥緊又鬆開，臉上的表情從狂熱變成了克制，從克制變成了冷靜。

  不行。

  現在————還太早了。

  他緩緩收回手，站在原地，陷入了沉默。

  白舟博士是什麼人？

  神話學博士，傳說寶可夢的訓練家，風來城的英雄。

  他的背後，站著大木博士，站著寶可夢聯盟，站著無數信任他、支持他的人。

  而他弗拉達利呢？

  一個企業的領袖，一個慈善家，一個「熱愛美麗事物」的收藏家。

  在公眾面前，他是成功的商人，是慷慨的慈善家，是品味高雅的藝術愛好者。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

  他真正的身份，他真正的計劃，他真正的野心不能暴露。

  至少現在不能。

  以他目前的籌碼，還不足以與白舟平等對話。

  他需要更多。

  需要讓「全息影像技術」真正完成，讓自己有一件足夠份量的「見面禮」，才能去敲開那扇通往「完美新世界」的大門。

  「庫瑟洛斯奇。」

  弗拉達利緩緩轉過身，走回實驗室中央。

  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比平時更加深沉，但眼底深處燃燒的火焰卻更加熾烈。

  「全息影像項目的優先級————再提高一個等級，我需要它以最快的速度、最完美的形態完成。」

  「是！」

  庫瑟洛斯奇雖然不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會長的氣勢讓他下意識立正。

  「茉蜜姬。」

  弗拉達利轉身，目光深邃。

  「繼續關注白舟————和他有關的一切信息，我都要在第一時間知道。」

  「明白，會長！」

  茉蜜姬鄭重地點頭。

  等全息影像技術完成後————

  再去見一見那位「製作人」也不遲。

  到那時，或許才是真正展開對話的最佳時機。

  弗拉達利重新望向實驗室中央那台全息裝置，嘴角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白舟————

  等我。

  等我的技術完成了，我會親自去見你。

  到那時，我們再好好聊聊。

  關於新世界。

  關於永恆的美。

  關於————虛擬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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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