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天羅又地網，【安】字入誅羅！

  第440章 天羅又地網，【安】字入誅羅！

  「誰家大半夜查房？還————早診巡遊？」方曉夏渾身打個寒顫，刺激的消毒水味道讓她不由捂住口鼻。

  「鬼醫廢院，夜勤病棟什麼的————反正肯定不是正經人。」

  

  寶石魔女也覺得四周溫度驟降，但她反而因此血液沸騰起來，高度警惕環顧四周。

  「喂，你剛才是不是提到了奇怪的名字？」方曉夏斜睨一眼。

  「誰知道呢？」寶石魔女一本正經，「我只覺得現在的情況已經比什麼都奇怪了。」

  「所以，早診巡遊到底是什麼東西？」

  站在病床旁邊，一邊活動著雙手雙臂，正在熱身的白舟一邊隨口發問。

  「很久以前遇到過————小時候住院掛水的時候。」

  寶石魔女隨口吐槽，「感覺一般只在大醫院裡才能見到這種，越大的醫院就越會重視這種花哨的東西，用以彰顯權威和階級什麼的。」

  「大概就是那種————前呼後擁浩浩蕩蕩，威風凜凜牛叉閃閃的超大排場。」

  寶石魔女的形容很有畫面感，「先是喇叭上說教授開始早診，然後一群醫生護士就嘩啦啦聚集起來，最後在電梯門口的走廊上一字排開，恭候教授大人的大駕光臨。」

  於是白舟就不禁想到那樣的畫面，在病房門外的走廊盡頭，伴隨電梯門旁的樓層數字滴的一聲定格，電梯大門緩緩打開。

  教授醫生身影露出的瞬間，門外排成兩排的醫生護士便齊唰唰鞠躬低頭，口中喊著」

  教授辛苦了」之類的話。

  然後教授大人就冷漠點頭，雙手插兜走出電梯，身後一眾醫師小步快跑緊緊跟隨————

  權力啊。

  大概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吧。

  能把本該平等的人類異化成階級森嚴的動物社會————大概就是這樣一種可怕又了不起的東西。

  「要不怎麼有些文學作品裡寫呢，有醫生中的天才俊傑哪怕是死也要當上教授，非要嘗嘗這權力的味道不可。」

  寶石魔女如是說道，「如果說教授是諸侯，副教授就是侍衛長，一般助手則是普通臣子；如果說護士長是娘娘，那麼護士就是奴婢。」

  「那，院長呢？」白舟問了這個問題。

  畢竟，外面那更夫似的死人腔喊得清清楚楚。

  走在外面接近過來的，似平是傳說中那位「無何有之鄉醫療集團」的院長大人來著。

  「是————皇帝陛下吧？」

  語氣雖是疑問，然而內容裡面卻全是肯定。

  寶石魔女這樣說道：「無何有之鄉的院長，大概可以說是凌駕在整座聽海醫療體系之上的唯一君王，是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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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學會那什麼【柳葉刀】的下屬完全沒辦法和其比擬，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名醫生的生死人生，他的排場肯定不會很小。」

  「哦哦，大概就是晚城的黑袍大長老那種對吧。」白舟大概懂了。

  聞言，寶石魔女反倒沉默了會兒，繼而幽幽出聲：「————其實，很早就想問了。」

  「那個在你口中非常美好民風淳樸的晚城————到底實際上是有多麼水深火熱啊？」

  雖然晚城的大長老完全不能和這位即將到來的院長大人相提並論，然而四捨五入一下，在限定的環境裡面，可能也是差不多同一回事。

  畢竟人性這種東西大同小異，看似與正常社會迥異的晚城，其實只是將人心與欲望這種東西十倍放大，本就是一種近乎社會實驗的東西。

  是全聽海乃至全世界的一種黑暗縮影。

  白舟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看似淳樸的少年表面之下，又對某些常人難以接觸理解的污濁之物習以為常。

  而在白舟的記憶裡面，那位在聽海至高無上甚至在市民廣場上立起金身塑像的「太陽」，那位姓趙的黑袍大長老————

  其最顯著鮮明的特色，不是至高的權柄和隨便燒人的權限。

  而是在趙大長老的摩下有很多「趙家的狗」。

  兩條腿的狗。

  「嘩啦啦————」

  似乎正應了白舟猜想，密集的腳步在門外如海嘯般迴響。

  接著是病房大門被轟的一聲打開。

  在一名面無表情帶著黑框圓眼鏡的白髮老者身後，一群黑壓壓的醫者侍立左右，近處有助手夾著筆記緊緊跟隨，遠處有護士交叉雙手亦步亦趨，可謂是階級森嚴尊卑有序。

  院長後面是副院長，副院長後面是各科主任教授，再後面則是烏壓壓的醫生、助手、

  護士長和護士。

  就像寶石魔女形容的那樣，這些人井然有序且階級森嚴的密集站立，一個個身影肩靠

  著肩站在朦朧的霧氣裡面，活似百鬼夜行中抬轎開路的幽魂小鬼。

  站在病房門口的縫隙朝外張望，只覺人山人海堆滿病房外的走廊，一時間根本看不見隊伍的盡頭。

  但又覺得這些人中的大部分全都眼神格外空洞，臉上的皮膚好似拼接，僵硬的動作似若傀儡，慘白的皮膚更不像活人。

  站在充斥消毒水氣味的霧氣裡面，這些戴著口罩恭敬侍立的醫者們，好似全都沒了身為醫者的靈魂所在，被各自所在的系統位置完全異化，只是變成被權位支配的傀儡。

  就像————

  「大體老師————？」寶石魔女小聲的嘀咕出音。

  「是狗啊這時，白舟的話語卻與寶石魔女的驚疑猜測截然不同。

  「果然，果然————」

  白舟眉毛一挑，像是猜對了什麼，表情上面不僅沒有被眾多強敵包圍的恐慌，反而一反常態見出幾分歡喜。

  「有狗，很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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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兩條腿的狗！」

  「？？？」方曉夏一臉驚恐地看了過來。

  一時間，她竟有些不知道是該為白舟將要激怒對方而恐慌，還是該為白舟精神狀態似乎有點不太正常而擔憂。

  「白舟，你剛才肯定在心底想了非常失禮的事情吧。」寶石魔女看了過來，一副我懂我明白的樣子。

  「類似於接下來如果從路邊的馬路牙子掉下來就如何如何，如果猜到井蓋就如何如何如果待會兒出現在門口的是個地中海胖子，午飯就多吃碗飯這樣的自我賭注？」

  寶石魔女一副我能懂你的表情。

  然而正如方曉夏擔心的那樣，兩人失禮的表現果然引起來者反應。

  雖然嚴格來講，如果連這都不反應一下，那和死掉的烏龜大抵也沒什麼區別，可以拿去占卜算卦了。

  「在失禮這一部分，你們二位其實不相上下，就不必爭執了。」

  白髮的老者抬了抬手，說話的同時又專門看了一眼站在兩人身旁的方曉夏。

  好在方曉夏只是無辜的眨眨眼睛，將一把剛剛上膛的手槍藏在身後，並沒什麼啐毒的新論。

  但也可能是被寶石魔女把槽提前葉了。

  「不過，在場各位都是高尚的醫者，即便你是聽海的救世主也不該這麼羞辱他們，姑且醫生也是值得被稱作先生」的崇高職業。」

  「嗡！」

  話音才剛落下，病房裡空氣中活躍的靈性便已悄然豐富數倍，同時又如煮熟的大海般悄聲沸騰。

  理所當然，站在越是靠近白髮老者的位置，那些醫生身邊的靈性就越是活躍。

  白舟能夠辨認出來，其中竟有五六位都是鑄命級數的強者一甚至是該途徑中的佼佼者，每個胸前都掛著某科主任、某某教授的身份銘牌。

  在這五六位鑄命強者之中，又有一名烏髮老者比其他人多站半步，是全場眾人最靠近白髮老者、僅僅落後半步的存在。

  在他胸前，掛著寫滿【無何有之鄉醫療集團理事】、【無何有之鄉總院副院長】、

  【醫局常務副局長】字樣的身份銘牌。

  然而，在他身上，最吸引白舟注意的，還是那份過於強大的氣勢和其周遭近平岩漿般灼熱涌動的靈性。

  「這是————」

  一3命鑄命師！

  不約而同的，白舟三人全都心頭一凜。

  如果算上院長，來者之中便有兩名3名鑄命師、五名不弱的掌握命契的鑄命師、還有烏壓壓占滿走廊的其他醫生。

  雖然這一幕乍看上去也就比【醫學會】那些殺手強些，然而這裡只是總院，並不是整個無何有之鄉醫療集團的全部實力。

  由此可見，白舟準備調查對付的這座醫療機構，是何等的一座龐然大物！

  仿佛牢牢紮根在聽海背後的參天大樹，根系無比雄壯。

  ————然而，白舟已經不需要再調查什麼了。

  因為當下顯而易見「來者不善！」白舟眯起眼睛。

  「這裡是人家的醫院。」方曉夏小聲在白舟身旁說道，「咱們才是來者！」

  此時此刻，這些放在外界全都被人追捧供奉的強大醫者，就專這樣齊聚在此，一雙雙目光聚焦在白舟三人身上。

  「病人就要好好躺在病床上面，不要四處走動————尤其是在晚上。」

  認真打量著白舟的身影，白髮老者悠悠出聲，「我的副院長告訴我，有野貓動了檔案室里的文件，是關於我院歷史。」

  「你看這事鬧的————」

  推推黑框的圓形眼鏡，白髮老者搖頭輕笑：「這麼想要了解我院的歷史，直接找我來要不就好了？」

  「難道，我還會拒絕聽海的救世主大人嗎？」

  說話的同時，白髮老者的視線落在白舟手上。

  確切地講，示意落在白舟那份快要消失的半透明紙張上面。

  原來，是因為這個？

  驀然片刻，白舟斜睨一眼身旁的寶石魔女。

  寶石魔女先是一怔，繼而臉頰滾燙：「天知道拓印也會被發現！」

  「看起來，他們是對這份檔案做了額外的監控手段！」白舟點頭恍然，視線隨即落在面前烏壓壓的白大褂們身上。

  「這可不正常對吧？對於這份檔案，貴院似乎相當敏感。」

  並非似乎。

  根本就是敏感過了頭！

  「是有一點。」白髮老者甚至對此並不否認。

  「所以，擔心病人因此多想，明天就著急出院，我這才趕緊過來為您診斷一下。」

  「那麼，診斷的結果呢？」白舟目光平靜，耳畔卻穿過眾人的嘈雜與呼吸，聆聽著病房牆上鐘錶指針轉動的細碎聲音。

  「還沒徹底康復，需要繼續住院觀察幾天。」

  院長只是看看白舟就下了診斷，簡直就是當世神醫，溫和的語氣裡面卻又藏著無與倫比的霸道。

  甚至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在他身後的醫生們便在幾名鑄命教授的帶領下嘩啦啦魚貫而出，轉眼之間就將白舟三人團團圍住。

  「看來，有了之前的種種教訓，在這最後的24小時裡，他們對你這個救世主的任何行動都無比敏感！」

  鴉在白舟身後幽幽出聲：「敏感的時間，敏感的人，還有敏感的檔案資料————」

  「就爆發出了這樣的危機。」

  說著，鴉的聲音似是帶上少許遲疑：「不過————」

  「不是壞事。」白舟接過話題，環視從病房門口魚貫而入將他們團團圍住的一眾醫生。

  「這倒是省了我去調查的時間，畢竟真調查起來又要花費很多時間。」

  只要在這裡爆發衝突，只要能夠站到最後，無何有之鄉醫療集團的問題自然也就暴露出來。

  但前提是他能夠贏得此戰。

  甚至，白舟所要面對的敵人，並不只是這些開門走進來的醫生們。

  還有「哐嚓」幾聲！

  身後窗戶玻璃破碎，窗簾撕裂，透明的玻璃碎片在月光的映照下四處飛濺，滾落在地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盤嘩啦作響。

  窗外的狂風涌動進來，在流動的黑月和高懸的皎月之下。

  「火紅、水黑、木綠、繡金、土黃」五色光華橫空掠過灰濛濛的半空，瑰麗但又破敗，絢爛卻又極端危險。

  恍惚之間，在旋轉的五色之間，人們仿佛看見五隻不同色彩的眼睛。

  「嗡！」

  只一轉眼的功夫，五光從窗口飛入，變作五人落在地面，腳下碾過玻璃碎片嘎吱作響。

  「我就說非凡者不愛走樓梯！」

  白舟轉頭看了過去，便正看見五道熟悉的身影戴著五張面具，面具上刻畫著不同顏色的一隻眼睛。

  尤其是，來自拜血教的法外狂徒。」

  在這五人身上，還都穿著與眼睛顏色相同的長袍衣物，身上的氣勢彼此相融共振，鼓盪之勢竟然不下於醫生這邊的龐大陣容！

  五人五色，五衣五瞳。

  五色瞳！

  正是代行五老意志、在拜血教建立五大家族、執掌權柄萬人之上、號稱五人合力橫行聽海的五色瞳使者！

  白舟對他們並不陌生，他們對白舟同樣熟悉。

  雖然這份熟悉絕對算不上友好。

  「又見面了。」赤瞳使者的聲音從面具下幽幽傳來，可言語之間卻好似有煞氣沸騰。

  「不過，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你的真容，怠惰————或者說，救世主白舟閣下？」

  聞言，白舟只是搖了下頭。

  「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的————畢竟，吃癟的是那個和你們關係不算很好的聖子。」

  說著，面無表情的白舟，語氣中隱約帶了幾分譏諷：「然而，我更沒有想到————你們五個，有天會和別人一起聯手，這麼多人對付我們區區三個！」

  相比白舟與五色瞳一見面就「老鄉見老鄉、劍拔弩又張」的緊張氛圍————

  反倒是本該勢不兩立互不認識的無何有之鄉的醫生們，對五色瞳的到來似乎並不敵視，只是有些————

  疑惑和意外？

  「別誤會，我可不認識這些傢伙————其實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和他們是自己人來著。」

  赤瞳使者嗤笑出聲，「雖然我更沒想到他們也會對你出手，但是無所謂了，看起來我們的目標一致。」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現在這種情況————」

  面具上的獨眼赤瞳遙遙凝視著白舟，他厲聲喝道：

  可見你有多討人厭呢，救世主閣下！」

  話音落下的同時。

  沸騰的靈性與多重充滿殺意的壓迫氣機，在一瞬間全都鎖定在了白舟身上！

  讓他無處可逃！

  「唉————」

  這時，作為無何有之鄉院長的白髮老者略帶遺憾地嘆了口氣，「早知道這五位會來，我們就不過來了。」

  「不過，也好，這樣更有把握」

  「畢竟對手是你，人們總說你能創造不可思議的奇蹟，聖子殿下更說你是他此生遇見的最大的對手之一！」

  白髮老者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五色瞳手持五老法旨殺來，在病房中殺死英雄白舟，我院眾醫師拼命阻攔，與之發生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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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劇本如何？」

  推了推臉上的圓形眼鏡，白髮老者的目光直勾勾打量著白舟，「那麼，現在————」

  「總是擅於逃脫、詭計與創造奇蹟的救世主先生————」

  白髮院長與副院長站在前面，五色瞳使者堵在後面。

  醫生們將四方八方封鎖起來，就連天花板都爬上去幾個面容僵硬好似壁畫的外科醫生。

  半個聽海的高端力量匯聚於此，匯聚在這棟小小的病房，對付一個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病人。

  上有天羅，下有地網，千鈞一髮一觸即發！

  對此，戴著圓形眼鏡的白髮院長真誠發問：「我很好奇，這樣的情況，你也能夠逃脫出去嗎？」

  逃脫————

  白舟咀嚼這個詞彙，仍舊是面無表情矗立原地，耳畔卻全力越過眾人，依舊聆聽著牆上鐘錶指針轉動的細微迴響。

  胸腔里的心臟仿佛跟著指針而動，白舟默數著倒計時，然後「誰說我要逃了？」

  白舟抬起頭，出聲反問。

  恰在此時。

  被他拖延出來的四分鐘，倒計時宣告結束。

  分針與指針悄然重合，午夜24點0分終於到來。

  【安】！」

  在這一刻，強敵環伺之下，白舟的身影驟然消失了原地，就像被橡皮擦擦去那樣。

  「去了哪裡————！」

  即便是見多識廣、自詡什麼人什麼傷勢都見過的無何有之鄉的白髮院長，在這一刻也是悚然一驚，對著四周警惕環伺。

  沒有想到————

  那個文明聽海的救世主，除了拿刀的戰士與持弓的射手以外，好像還是個擅於隱匿的刺客？

  沒錯，刺客。

  根據各種情報對白舟的描述————

  他能開著瑪莎拉蒂開著三輪車開著勞斯萊斯一次次載人逃殺，就絕無道理在這種時候一人逃跑！

  那麼此刻，白舟忽然這樣去額做，極大概率只能是尋機刺殺！

  他一定就在眾人看不見的附近也許就在身後！

  「小心身後！」

  抱著這種思路，院長厲喝一聲，肅聲提醒著在場包括五色瞳在內的所有人。

  然而————

  被眾人疑神疑鬼的白舟本人，只是發動了【安】字的能力，整個人在極其短暫的時間中藏入【安】字空間。

  舉目朦朧，四下混沌，沒有方向也沒有一切，仿佛來到神秘的其他維度。

  就在這裡，白舟卡準時間，迅速掏出一張金燦燦的神秘卡片。

  【「舊日·誅羅紀」通行證】

  【—在橫亘的萬古之中，縱然死亡亦會消逝，但於晨昏分界之間，逝去的或將歸來，沉沒的或會升起。】

  【於時間的罅隙里，失落的文明向你遞來呼喚。

  「跨越亘古吧。」

  它說，「見證這個餘燼將熄的衰敗時代。」】

  「嗡！」

  白舟毫不猶豫地對著通行證注入靈性，說道：「啟動！」

  在黃金通行證的迴響之中，在【安】字四下朦朧的神秘空間之中，白舟的腳下迅速湧現出一條黃金大道。

  下一秒鐘，他踩在這條仿佛黃金鑄成的道路之上，身影漸漸消失不見。

  「快去快回————」

  眼前場景迅速變化，白舟沒有在意，只在心頭認真思索。

  之前殺死【悼亡之翼】、找回城主兒子頭顱的獎勵還沒兌換。

  八等公民的晉升、來自執政官的豐厚回報與整個卡努提烏斯家族的友誼！

  「離開文明墳場，交還頭顱，向執政官提出需求，然後迅速拿到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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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將這份獎勵變現成能夠解決當前困境的實際戰力，就可回歸！」

  還是那句，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根據當前格外明確的需求，去變現和挑選需要的獎勵反倒更加有用。

  在某些情況之下，這種即時的變現，作用甚至勝過平時盲目的積累！

  「最後二十四小時的倒計時————」

  白舟心知肚明，這次速通誅羅紀歸來以後——————

  聽海能否正常存續，他和小方和寶石魔女以後的人生還有無後續，甚至是鴉小姐的未來————

  可就全看這一趟誅羅紀他準備了什麼，以及歸來之後他又能夠做到什麼！

  「總之，先想辦法掌握命契，最好在誅羅紀就把級別成功晉升！」

  思及此處，白舟攥住拳頭，感受著體內臨門一腳就能晉升的知識積累與途徑瓶頸。

  2命鑄命師，這一趟必須速速拿下！

  因為————

  「決戰，就要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