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本尊,不姓黑!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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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吟炸開。

  恐怖的龍威從天而降,像一座無形山嶽砸下!

  顧清臉色驟變。

  冰藍內力本能湧出,在體表凝成一層薄甲。

  五指一翻,一柄寒冰刀刃憑空凝現。

  冷意盪開。

  小黑子衝下來的龍軀,頓了一拍。

  龍鱗上凝了一層薄霜。

  顧清的手在抖。

  冰魄刃剛舉到一半——

  一隻手從側面探來,穩穩按住那崢嶸龍角。

  「行了。」

  蕭策的聲音不輕不重。

  小黑子動作一僵。

  龍目里怒意未消,梗著脖子:「主人!這丫頭是顧蒼梧的後人——」

  「朕知道。」

  蕭策彈了一下它的龍角。

  「冤有頭債有主。」

  「封印你的是顧蒼梧,不是她。」

  他仰頭看著那張血盆大口,語氣平淡:

  「你活了快一千年,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什麼?」

  小黑子龍嘴張了張。

  半天,憋出一句:「那……那我這口氣……」

  「憋著。」

  小黑子:「……」

  顧清舉著冰魄刃,看看龍,又看看蕭策,一臉茫然。

  蕭策轉過頭:

  「小黑子當年被你先祖封印了五百年,剛破封,有點怨氣,衝動了點,你別在意。」

  顧清嘴角抽了抽。

  衝動了點?

  方才那張血盆大口,離她鼻尖不到三尺。

  她都差點以為。

  自己剛突破就要淪為龍糞了。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冰魄刃,抱拳:

  「多謝陛下解圍。」

  然後側身。

  對著滿臉不願的小黑子,鄭重彎腰:

  「晚輩雖不知先祖為何封印前輩,但多年過去,還望前輩見諒。」

  「晚輩在此,替先祖給前輩道歉,還望前輩勿怒。」

  聞言。

  小黑子眸中的憋屈和怒意,倒是消散了不少。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顧清,略略低頭:

  「你這小丫頭,倒是識趣。」

  龍首一昂:

  「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尊就不跟顧蒼梧那老混蛋計較了。」

  顧清鬆了口氣,再次行禮:

  「多謝黑前輩。」

  小黑子身軀一震。

  怪異的眼神看向顧清,咬牙切齒:「老子,不姓黑!」

  蕭策笑了笑:「別鬧了。」

  他轉移話題:

  「你之前吸收了些許國運龍氣,感覺如何?」

  小黑子身體縮小,再次盤繞在他手腕上:

  「好極了!」

  龍瞳里滿是興奮:

  「我能感覺體內的血脈更加純正,甚至好像還有些變異的跡象,境界也穩固了不少。」

  蕭策頷首。

  那可是國運龍氣。

  一個國家的氣運濃郁到一定程度才能幻化出的神龍。

  其中蘊含的能量。

  足以讓小黑子這頭蛟龍受益匪淺。

  說不定以後,真能進化成神龍。

  「主人,屬下困了。」

  蕭策摸了摸它的腦袋:「睡吧,儘快將龍氣煉化。」

  小黑子領命,閉上眼。

  蕭策看向顧清,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冰刃上。

  「這刀,不錯。」

  顧清雙手將冰刃遞上:「回陛下,此刀名為冰魄刃。」

  蕭策接過,仔細打量。

  刃長二尺。

  通體湛藍近透明,內里銀藍霜紋如龍鱗蜿蜒。

  握柄末端天然收成冰凌,恰卡虎口。

  刀身傳遞而來的寒霜之氣,與顧清的內力匹配度極高。

  憑藉此刃。

  顧清恐怕能與宗師大圓滿一較高下了!

  「這刀,不錯。」

  蕭策將刀還回去,「這也是在霜魄內的?」

  顧清應聲:「是的。」

  「顧蒼梧應該留下了不少的刀技吧?好好修煉。」


  顧清收起冰魄刃,欠身:

  「屬下,遵旨!」

  蕭策道:「以後,你入宮吧,負責保護皇后與貴妃。」

  顧清應諾:「是,陛下。」

  兩人走出王府。

  程萬山見狀,趕忙上前:「陛下——」

  他剛準備詢問是否有恙,眼角餘光注意到蕭策身後的顧清,頓時大驚:

  「宗、宗師精通?!」

  他不是不認識顧清。

  當初在醉月樓外圍殺半錢莊赤金級殺手蛇影,顧清的境界不過通脈精通。

  這才過去半年,對方的實力居然便超過了自己。

  程萬山內心發苦。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蕭策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氣餒。」

  「她有她的氣運,你有你的機緣,慢慢來。」

  程萬山深吐濁氣,拱手:

  「陛下說的是,臣謹記。」

  蕭策問:「禁衛軍內部,可曾肅清乾淨?」

  程萬山:「回陛下,整合後的禁衛軍已經全部審查。」

  「但凡底案有問題、心懷不軌的將士,已被全部驅逐。」

  蕭策滿意道:「很好,繼續保持。」

  程萬山道:

  「陛下放心,定不辱命!」

  ……

  翌日。

  蕭策簡單洗漱。

  望著外面明媚的陽光,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更衣,去工部衙門。」

  王福海躬身:「是,陛下。」

  正當蕭策準備踏出養心殿的時候,一道身影飛速閃過。

  蕭策一愕,苦笑:「皇伯祖父,這大早上的,急急忙忙幹什麼去?」

  蕭忘機開門見山:「找你。」

  「找朕?」

  蕭策眉頭緊鎖,沉凝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昨晚自己離開欽天監後,蕭忘機並未離開。

  難不成是鎮國司天儀出問題了?

  還是說李天罡的修煉出岔子了?

  蕭忘機眼巴巴地看著蕭策:


  「仙釀茅香,還有沒有?」

  蕭策一怔,滿頭黑線:

  「皇伯祖父,您過來,就是為了一壇酒?」

  蕭忘機趕緊道:

  「你是不知道,昨晚李天罡那混蛋故意拿仙釀茅香出來誘惑老夫。」

  「為了多喝幾碗,差點當孫子。」

  他眼巴巴地看著蕭策:「陛下,咱倆這關係,你不給我一壇,說不過去吧?」

  蕭策無奈地搖了搖頭。

  掌心一轉,一壇仙釀茅香浮現。

  「皇伯祖父,這可是最後一壇了,您——」

  「知道了,多謝陛下!」

  蕭忘機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抱著酒罈,閃身離開。

  不用問都知道。

  肯定是去欽天監跟李天罡顯擺了。

  蕭策被晾在原地,面泛苦澀。

  暗道:統哥,以後簽到能不能再給點仙釀茅香?

  不然朕這日子不好過啊。

  以蕭忘機的性格,估計不一定相信這是最後一壇。

  萬一喝完了再來要,自己拿不出來,對方又不信,指不定怎麼想自己呢。

  還是多備點比較好。

  王福海上前:「陛下,還去工部嗎?」

  蕭策收斂思緒,點頭:

  「去。」

  「有件事關大炎國運的事,需加緊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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