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被陷害後,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 第259章 這麼多問題,先回答哪一個?

第259章 這麼多問題,先回答哪一個?

  蕭策手掌用力。

  大挪移符剎那碎成齏粉。

  嗡——

  一聲低沉的震顫,從符篆中心迸裂。

  正中的黑點向四面八方鋪散開去。

  眨眼間。

  一道巨大的暗銀光幕從地面升起,將整支窮奇軍連人帶馬全部籠罩其中。

  光幕之內。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所有人和物同時浮起半寸。

  蕭策只覺腳下一輕,像踩在棉花上。

  光幕表面符文瘋狂流轉,暗銀光芒越來越亮,亮到極致時——

  嗡鳴戛然而止。

  一萬兩千人,連同戰馬輜重,集體消失。

  北城門空蕩蕩的,只剩雪地上密密麻麻的腳印。

  城門根底下。

  一個賣炊餅的老漢正收攤,手一抖,笸籮差點扣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

  然後霍地轉頭,朝城門裡扯著嗓子吼:

  「娘子——!快出來看神仙!」

  城門裡蹬蹬蹬跑出來一個膀大腰圓的婦人,手裡還攥著根擀麵杖,眉毛一豎:

  「喊什麼喊!炊餅賣完了?」

  「不是!你看那兒——」

  老漢指著空蕩蕩的校場,手都在抖,「一萬多人,嗖的一下,沒了!」

  婦人眯眼看了看。

  地上除了雪就是腳印,連個鬼影都沒有。

  「嗖的一下?」

  「真真的!一道光,唰地罩下來,人就沒了!」

  婦人二話不說,掄起擀麵杖照著他後腦勺就是一下。

  「哎喲!」

  「少廢話!今天的公糧再交不齊,明天別想下床!還神仙,我看你是想上天!」

  老漢捂著後腦勺,瞬間蔫了,嘟嘟囔囔:

  「真的嘛……我真看見了……」

  旁邊幾個還沒走的守卒憋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

  蕭策腳下一實。

  冷風撲面,血腥味鑽進來。

  他環顧四周,愣了一瞬。

  全軍直接出現在武陽城北側一片枯林里,距城牆約莫兩里。


  一萬兩千人連人帶馬,一個不少。

  甚至連陣型都沒亂。

  窮奇軍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鬼面下一片茫然。

  厲寒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蕭策,罕見地失態了:

  「主上,這……」

  蕭策咂了咂嘴。

  「這玩意兒……」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已經碎成齏粉的符篆,感慨萬千。

  從京都到武陽城,快馬加鞭好幾天。

  大挪移符,三息。

  一萬兩千人,直接從天而降。

  「以後要是能量產,大炎打仗可以省多少糧草。」

  轉念一想。

  系統給的東西向來摳門,量產?

  做夢。

  蕭策收斂思緒,令道:「全軍聽令,火速趕往武陽城!」

  厲寒首當其衝,翻身上馬,火速前往。

  蕭策手握韁繩,眉頭緊鎖。

  大挪移符並沒有直接挪到武陽城境內。

  想想也是——

  一萬多人若是直接連人帶馬和輜重落在城內,那估計得隨機砸死幾個幸運兒。

  不多時。

  前面傳來喊殺聲。

  蕭策臉色微變:「不好,叛軍攻城!」

  「所有人,全力,殺!」

  他掃視戰場,令道:「東城牆已破,全軍推進,目標東城牆豁口。」

  厲寒戰刀舉起:「窮奇軍——」

  一萬兩千人齊聲暴喝:

  「殺——!!」

  聲浪炸開。

  一萬兩千玄黑甲冑踏碎積雪,如黑潮般壓向武陽城北牆豁口。

  城內。

  早已是一片屍山血海。

  東牆豁口處。

  禁軍殘部三百餘人縮在斷牆後,人人帶傷,箭壺早就空了,刀口卷刃。

  程萬山站在最前面。

  左肩插著一支斷箭,鐵甲上全是豁口,手裡那口刀缺了三道。

  對面,叛軍黑壓壓一片。

  少說五六千人,正壓著禁軍往南趕。

  「程統領,頂不住了!」


  一個副將嘶吼,唇邊全是血。

  程萬山一刀砍翻衝上來的叛卒,啐了一口:

  「頂不住也得頂!援軍馬上到——」

  他自己都不知道援軍什麼時候能來。

  甚至。

  都不知道有沒有援軍,只是習慣性地吼了一聲。

  然後他看見了。

  一支玄黑洪流從枯林里爆出來。

  甲冑連成一片,像一面移動的鐵牆,速度極快,殺氣沖得人頭皮發麻。

  最前面那道身影。

  鬼面森然,長刀拖地,火星一路迸濺。

  程萬山瞳孔驟縮,隨即狂喜,猛地舉刀:

  「援軍到了——殺!!」

  殘存的禁軍像被打了一針強心劑,嘶吼著從斷牆後衝出來。

  叛軍陣型一亂。

  還沒來得及回頭,窮奇軍已經撞進去了。

  玄黑甲冑硬扛刀砍斧劈,戰刀劈下去毫不留手。

  叛軍像被鐵犁翻過的土,一排排倒下。

  厲寒沖在最前,鬼面所過之處,叛卒連慘叫都來不及。

  蕭策沒看那些雜兵。

  他的目光霎時鎖定了叛軍後方一道身影。

  瘦削,灰撲撲短打,混在潰兵里往回跑,可那步子太穩了,慌亂全是裝的。

  蕭策手腕轉動,隕星碎罡刀浮現掌心。

  暗金龍紋驟亮,刀鋒貼著身側一撩,銀白星弧撕裂空氣。

  斬星!

  刀光如星墜,直斬那道身影后頸。

  對方察覺到了。

  回頭,瞥了一眼那道星弧,居然沒有慌張。

  嘴邊甚至還扯了一下。

  然後身軀一顫,化作一團黑煙,就地散了個乾淨。

  連血都沒一滴。

  蕭策收刀站定,愣在原地:

  「臥槽,這什麼鬼東西?」

  他四下掃了一圈,黑煙散盡,那道身影無影無蹤。

  不是瞬移。

  沒有任何氣息殘留,就好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不見血的血遁……這傢伙是個刺客啊!」

  他心頭一沉。

  半錢閻羅手下,居然還有這種人物。


  「主上!」

  厲寒拎著血刀趕來,「叛軍潰了,要不要追?」

  蕭策剛要抬步。

  程萬山踉蹌著跑過來,一把按住他胳膊:

  「王爺,窮寇莫追!」

  蕭策皺眉回頭。

  程萬山左肩斷箭還插著,血順著胳膊往下淌,面色發白。

  但眼神很清醒。

  其中還充斥著濃濃的忌憚。

  這絕非他認識的禁軍統領應該表現出來的懦弱。

  有詐!

  蕭策緩緩頷首,收了刀。

  「怎麼樣?」

  他轉過身,看著程萬山。

  程萬山擺手:「無礙,小傷而已。」

  然後單膝跪地,鐵甲嘩啦一響:「多謝王爺出手相救!」

  蕭策抬手把他拽起來,掃視四周的狼藉——

  斷牆、屍體、傷兵、燃著的營房。

  「起來。救治傷員,安撫百姓,修補城牆。」

  程萬山起身。

  抹了把臉上的血,轉頭就開始吼:

  「你們幾個,帶人去清點傷兵!帶民夫修北牆!」

  「剩下一半人,把街面屍體清了!」

  各方迅速動起來。

  厲寒抱拳:「主上,末將率窮奇軍接管城防,巡邏四周。」

  蕭策點頭。

  片刻後。

  府衙,正廳。

  蕭策坐下,接過親兵端來的熱茶,灌了一口,才看向對面——

  程萬山剛讓人把斷箭拔了,纏了布,披了件乾淨外袍,面龐還是白。

  他問:「武陽城知府呢?」

  程萬山坐下,嘆了口氣:

  「早死了。」

  「叛軍圍城第二天,被刺客摸進府衙,一刀削了腦袋。」

  蕭策聲音沉下來:

  「到底怎麼回事?」

  「父皇率大軍親征,就算對方有高手,也不至於死守城池,甚至連糧草都差點被斷。」

  「你們又是怎麼回事?」

  「半錢閻羅出手了?」

  程萬山神情怪異,嘴角微抽。

  心說:

  這麼多問題,先回答哪一個?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