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父子相殘,權力薰心!
「嗯?」
蕭策眉梢微凝,偏頭看向兩側。
有毒素正在靠近?
議事廳內,空空如也,哪有什麼毒素?
更何況。
一般的毒,也無法瞞過宗師強者的感知吧?
蕭策抬眸看向陸凌雲,眼底深處閃過冷意。
陸凌雲來了之後,萬毒珠才出現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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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
這毒,是對方帶過來的。
陸凌雲注意到蕭策的視線,瞥了一下,並未在意,拱手道:
「王爺,將軍,不知二位來此有何指示?」
長孫淵沒說話。
顯然是將主動權交給了蕭策。
蕭策上前半步:
「本王來此,主要是想拜訪一下陸老將軍。」
「不知老將軍何時出關?」
陸凌雲道:「具體的時間,不清楚。」
他頓了頓。
「王爺可以先行離開,若父親出關,末將定派人通知。」
蕭策眼神一凝,似笑非笑:
「陸副將,你好像很希望我們離開啊。」
陸凌雲表面不動聲色,躬身道:
「王爺說笑了,末將豈敢。」
蕭策沒理會,轉頭:「老將軍可還有事?」
長孫淵微怔,擺手:「沒事。」
蕭策道:「既然無事,那正好在鐵壁關歇息幾日,等陸老將軍出關。」
長孫瑤瑤冰雪聰明,自然也察覺到了什麼,雀躍道:
「好誒,許久沒在鐵壁關玩了,多待兩天。」
她靈動的雙眸盯著陸凌雲。
「凌雲叔叔,你不介意吧?」
陸凌雲心底的陰狠飛速涌動。
但很快便被按壓回去,擺手道:
「哪裡的話,瑤瑤想在這玩多久都行。」
長孫瑤瑤心滿意足地一笑。
蕭策道:「既然如此,勞煩陸副將帶路了。」
「王爺請隨末將來。」
陸凌雲帶著幾人來到關內東側的偏房。
蕭策踏入其中,掃視四周。
房間並不奢華,但乾淨素雅。
陸凌雲問:「王爺可還滿意?」
蕭策頷首。
目光注視著西側方向:「那邊是什麼?」
陸凌雲內心一緊:「回王爺,西側是將士們的房間,比較雜亂。」
蕭策頷首,並未多問。
陸凌雲鬆了口氣,行禮道:
「王爺,長孫將軍,末將還需帶隊外出巡邏,就先告辭了。」
房門關閉。
長孫淵面上笑意驟然凝重,壓低嗓音:
「陸鎮寒,出事了!」
蕭策附和道:「與陸凌雲脫不了關係!」
在場的都是人精。
雖然陸凌雲表現得很正常,但越是如此,就越有情況。
長孫瑤瑤美眸泛著擔憂:
「夫君,現在怎麼辦?「
」陸爺爺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蕭策擺首:
「陸鎮寒乃是朝廷欽點的大將軍,借陸凌雲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出手。」
他緩了緩。
「唯一的可能就是——」
「毒!」
長孫淵和長孫瑤瑤對視對望:
「毒?」
蕭策應了一聲:
「陸凌雲身上有一股極淡的毒素氣味。「
」雖然本王還不確定具體是什麼,但肯定與陸鎮寒有關。「
」極有可能是利用了某種不易察覺的毒素,讓陸鎮寒陷入危險之中。」
砰!
長孫淵怒不可遏,一掌拍碎桌子:
「混蛋!難不成想弒父?」
蕭策看了眼木屑,暗想:
老將軍,桌子無辜啊。
「弒父也好,奪權也罷,一切事情都需要動機。」
他抬手撫摸著下巴,「身處北境,最大的可能就是與境外蠻族串通。」
長孫淵道:
「那不對啊。」
「蠻族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窮奇軍橫掃草原,這麼大的消息,鐵壁關不可能不知道。」
長孫瑤瑤跟著道:
「是啊夫君。如果陸凌雲真的被蠻族收買,如今蠻族臣服,他也理應收手才對。」
蕭策道:「這也是我暫時沒想明白的點。」
他看著窗外月色,「等夜深之後,打探一番便知。」
長孫淵道:「不管如何,陸鎮寒都不能出事!」
蕭策點頭,沉默。
陸凌雲不過凝罡精通,連宗師都不是。
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打探消息,再簡單不過。
況且。
蕭策現在還有寶貝相助。
……
深夜。
蕭策輕輕推開房門。
長孫淵低聲道:「王爺,需要老臣做什麼?」
蕭策搖頭:「等著便是。」
身影一閃,瞬間消失不見。
他站在房頂。
寒風呼嘯,冰冷刺骨。
蕭策眉頭緊鎖,心中吐槽:
操!
房頂這麼冷,燭影和顧清他們怎麼這麼喜歡站在這裡?
收回思緒,手腕轉動,萬毒珠浮現。
內力注入其中,淡淡漣漪擴散。
既然陸凌雲身上帶著毒素,那陸鎮寒閉關不出,也可能與毒有關。
既然是毒,自然瞞不過萬毒珠。
萬毒珠散發灼熱波動。
很快。
一縷氣息回傳。
蕭策扭頭看向西北角,唇角微揚:
「在那裡!」
他運轉龍隱功,氣機盡數收斂,整個人融入黑暗。
萬毒珠在掌心隱隱發熱,指引方向。
避開兩波哨兵,一路潛行到西北角。
一片矮牆圍著的小院,院門半掩。
門口兩個守衛靠牆打盹,刀橫在膝上。
蕭策繞到側面,翻牆而入。
院裡只有一間石屋,窗戶透出昏黃的光。
他湊近窗縫,往裡掃了一眼。
石屋內。
一盞油燈如豆。
牆角一張石床,上面躺著一個人。
身形魁梧,面容方正,面如死灰,嘴唇發紫。
陸鎮寒。
胸口微弱起伏,呼吸細如遊絲。
床邊的矮几上,放著一碗沒喝完的湯藥。
蕭策眸中迸射殺意:
「該死的玩意,居然真的敢對自己的父親下手!」
他觀察門口守衛,趁其昏睡,借著寒風呼嘯,一個閃身進入房間。
來到床榻邊,端起碗聞了聞。
一股極淡的苦杏仁味。
萬毒珠在掌心劇烈跳動。
陸鎮寒面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發黑,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
皮膚乾枯如老樹皮,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發黑。
若非胸口還在微弱起伏,幾乎與死人無異。
哪怕蕭策不懂醫術,也能看出陸鎮寒此刻極為不妙。
但或許是內力渾厚,加上這毒並非快速致命,才讓他吊著一口氣。
蕭策將萬毒珠放在陸鎮寒胸口。
珠子閃爍紫光,一縷縷黑氣從陸鎮寒皮膚下滲出,被珠子吸走。
陸鎮寒身體微微抽搐,額角滲出冷汗。
數十息後。
臉色恢復了些許血色。
蕭策收起萬毒珠。
陸鎮寒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渾濁的眸子聚焦在蕭策臉上。
先是一愣,隨即掙扎著想坐起來。
「你是……瑞王?」
「別動。」
蕭策按住他肩膀,「你兒子下的毒?」
陸鎮寒咬著牙,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
「那個逆子……勾結外人……在關里下毒……」
蕭策心說:
果然。
父子相殘,權力薰心。
陸鎮寒守了一輩子鐵壁關,沒守住自己的兒子。
「誰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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