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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大白天的,你就這麼著急?

  「追魂判官?!」

  

  蕭策瞳孔驟縮。

  半錢莊宗師境的頂尖殺手,竟敢踏足京都範圍。

  為了顧清?

  還是……

  那封密信上的「霜魄」?

  「你也無需緊張。」

  蕭戰天看出他的戒備,擺手道:

  「追魂判官身法不俗,但也不敢輕易踏入京都城內。」

  話鋒一轉。

  帝王威壓隱現:

  「否則,朕出手,他擋不住。」

  蕭策抬眸:「父皇認為,他因何而來?」

  「具體不知。」

  蕭戰天說:「但大概率,是為了所謂的霜魄。」

  蕭策應了一聲。

  那封信上寫的清楚——

  靜候判官。

  霜魄極有可能就在京都城內。

  且對半錢莊極為重要,才把追魂判官引到此處。

  「父皇打算怎麼處理?」

  蕭戰天嘴邊微勾,起身走到窗邊。

  「靜觀其變。」

  稍作停頓,再道:

  「宗師境殺手的隱匿手段非同一般,沒必要浪費精力去找。」

  「與其費盡心思去查,不如讓他主動現身。」

  蕭策訝然:「父皇是打算,引蛇出洞?」

  蕭戰天神秘一笑,轉過身:

  「此事,朕自有安排。」

  他走到蕭策面前,聲調陡然一沉:

  「之所以告訴你,是提醒你,讓你身邊姓顧的那個姑娘,小心點。」

  蕭策一驚。

  不愧是皇帝,情報非比尋常。

  顧清只出手一次,蕭戰天就查到了她的底細——

  估計也知道當初她叛逃半錢莊以及被追魂判官追殺的事情了。

  「多謝父皇告誡。」

  蕭策拱手。

  蕭戰天揮揮手。

  回到龍椅坐下,臉上的冷意消散,聲音重新溫和起來:

  「行了,近期別出城,退下吧。」

  蕭策沒動。


  他上前一步,抱拳: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要稟報。」

  「你想說私自增加王府護衛?」

  蕭策愣了愣,笑道:

  「父皇英明。」

  蕭戰天龍眸微凝:「你是為了防獨孤穆?」

  蕭策真的驚了。

  皇帝連這個都知道。

  他不再隱瞞,如實道:

  「回父皇,獨孤穆昨日找過兒臣。」

  蕭戰天並不驚訝。

  靠回椅背,口吻平淡:

  「他跟你說什麼了?」

  蕭策苦笑:「程統領突破,他眼紅了。」

  蕭戰天冷笑:

  「這老傢伙,也有沉不住氣的一天。」

  停了一息。

  他抬眼道:

  「護衛的事,朕准了。」

  「獨孤穆那邊,你暫時不用理會——」

  「他若真敢動手,朕倒省了找由頭。」

  蕭策行禮:「兒臣明白。」

  隨後,帶著長孫瑤瑤退出御書房。

  宮門外。

  「呼——」

  長孫瑤瑤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面聖,比打仗還累。」

  「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

  蕭策瞥她一眼,唇角掛著玩味的笑:

  「答應賜婚的時候,沒見你緊張。」

  長孫瑤瑤美眸羞澀一閃而過:

  「要你管!」

  她頓了頓,又問:「你跟半錢莊有仇?」

  「算是吧。」

  蕭策頷首,語氣隨意的很:

  「隨手殺了他們幾個殺手而已。」

  長孫瑤瑤睜大了眼,半信半疑。

  蕭策側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打趣:

  「你若怕了,本王安排人送你回北境,還來得及。」

  長孫瑤瑤頓時昂起頭:

  「笑話!」

  「本姑奶奶會怕?」

  她拍了拍腰間。

  沒摸到刀,底氣反而更足了:


  「他若敢來,一刀宰了他!」

  蕭策笑了笑,沒再說話。

  馬車一路駛回瑞王府。

  兩人剛踏進府門。

  柳如煙便從內院迎了出來。

  淺碧色對襟小襖,襯的整個人像初春里抽出的新柳。

  她見兩人並肩回來,眼睛先是一彎。

  接著浮起一抹曖昧的笑:

  「夫君,這是和瑤瑤出去培養感情了?」

  蕭策無語:「父皇召見。」

  「哦~」

  柳如煙拖長了尾音。

  不等蕭策再解釋。

  長孫瑤瑤已經大步上前。

  一把挽住柳如煙的胳膊,臉上藏不住的興奮:

  「如煙,陛下剛才賜婚了。」

  柳如煙一呆:「真的?」

  她轉頭看向蕭策,又看向長孫瑤瑤,眼底的光一點點亮起來:

  「那這麼說,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長孫瑤瑤用力點頭。

  「太好了!」

  柳如煙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拉著長孫瑤瑤的手在原地轉了兩圈。

  蕭策站在旁邊。

  看著兩個女人像過節似的轉圈,嘴角抽了抽。

  兩個老婆能這麼和諧。

  倒也不是壞事。

  但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當事人的感受?

  「蕭策!」

  長孫瑤瑤忽然鬆開柳如煙,大步走到他面前,雙手叉腰:

  「現在開始吧!」

  蕭策一怔,抬頭看了看天。

  日上三竿。

  「大白天的,你就這麼著急?」

  長孫瑤瑤先是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臉頰「騰」地紅了,羞惱的跺腳:

  「你想什麼呢!」

  「我是說,你現在開始教我武技!」

  她生怕蕭策拒絕,又飛快補了一句:

  「這可是陛下的旨意!」

  「難不成,你要抗旨?」

  蕭策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狐假虎威這一套,算是讓這丫頭玩明白了。

  他也沒拆穿,只問:

  「你想學什麼?」

  「掌法,還是刀法?」

  長孫瑤瑤眼睛倏地睜大:「你還會刀法?」

  「就沒有本王不會的。」

  蕭策傲然道。

  「你的刀法,厲害嗎?」

  「厲害嗎?」

  蕭策輕蔑一笑,「一刀下去,你就東一塊西一塊了。」

  長孫瑤瑤小臉一白,下意識後退半步。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懷疑到:

  「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蕭策聳肩:

  「信不信,隨你,你好好考慮。」

  說完。

  他沒再理她,抬步離開。

  書房。

  門合攏。

  蕭策坐進椅中。

  手腕一翻,那枚淡青色的拓印玉片浮現掌心。

  他翻來覆去打量了半晌,忽然低聲開口:

  「統子,這東西,怎麼用?」

  【叮——!】

  【將玉片貼於額頭,默念欲拓印之武技名稱即可。】

  蕭策眉梢一挑。

  貼額頭,默念武技?

  「我擦,這不是玄幻傳功玉簡嗎?」

  他眸底泛起期待,指尖在玉片邊沿緩緩一刮:

  「難不成,這世界以後還能修仙?」

  話音未落。

  他自己先樂了。

  若真能修仙,還斗個屁的朝堂權謀——

  直接御劍飛升,找個仙山躺平,不比當王爺快活?

  想歸想。

  他還是照做。

  玉片貼上額頭。

  冰涼。

  他閉上眼,心裡默念:

  斬星刀法。

  下一瞬——

  識海深處像被一根極細的絲線輕輕扯了一下。

  不痛不癢,只是發麻。

  像是有人從他腦子裡抽走了一縷極輕的東西。


  整個過程。

  全是玉片在主導。

  感受跟施展斷魂叩時的感覺相差不大。

  只是更溫和。

  沒有那股侵入他人神魂的冷厲。

  片刻後。

  玉片一熱。

  他睜開眼,取下玉片。

  淡青色的玉面上,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暗金紋理。

  像被火淺淺舔過,又迅速冷卻。

  蕭策盯著它看了兩息,失望的嘆了口氣。

  得。

  修仙夢碎了。

  這玩意,說白了就是利用玉片本身的力量。

  把他識海中關於武技的感悟和修煉方式複製一份下來。

  若換做術士以神元催動。

  怕是還要更省力些。

  想想也是。

  要是真能修仙,系統早就獎勵飛劍了。

  哪還會發一枚一次性的拓印玉片。

  隨即。

  他意識潛入玉片內,簡單查看。

  下一瞬——

  他猛地一驚。

  「臥槽!」

  「還能這麼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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