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打娘胎里開始修煉!
蕭策查看系統記錄。
【太醫院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先天胎息液!】
蕭策一怔。
胎息液?
什麼玩意?
他凝神查看說明。
【先天胎息液:取天地靈粹,以先天之氣煉化而成。】
【可在胎兒尚未成型之際,便為其築造武道根基。】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
蕭策瞳孔驟縮。
臥槽!
打娘胎里就開始修煉?
人家孩子落地才站起跑線,自家崽子還沒出生,線都跑完了?
他嘴角越咧越大。
笑的像個剛撿了金元寶的傻子。
這系統,給力!
柳如煙坐在床沿。
正低頭摩挲著手中的龍涎養胎玉。
抬眼便見蕭策在那兒傻笑。
「夫君,怎麼了?」
蕭策收斂思緒,在她身邊坐下。
「娘子,還有個禮物送給你。」
他看了眼柳如煙的小腹:
「其實,也算是給這小崽子的禮物。」
柳如煙眨了眨眼。
蕭策手腕一轉,一隻半掌長的羊脂玉瓶落入掌心。
瓶壁薄如蟬翼。
隱約透出裡面緩緩流動的乳白色液體——
像一團被月光浸透的霧。
「這是什麼?」
「先天胎息液。」
蕭策握住她的手,解釋道:
「喝下後,能在胎兒未成型時便為他築造武道根基——」
「讓咱的孩兒,在娘胎里便開始修煉。」
柳如煙美眸圓睜,眼中泛起濃烈的震驚。
在娘胎里修煉?
天下竟有如此神物?
蕭策指了指她手中的小瓶,又戳戳她的肚子:
「放心,直接喝下去就行。」
柳如煙低下頭。
手指輕輕撫過肚腹。
自從嫁給蕭策,對於夫君拿出來的東西,她從不多問。
哪怕是最離奇的神物。
只要是夫君給的,便是真的。
她拔開瓶塞。
一股極淡的清甜氣息彌散開來。
仰頭。
一飲而盡。
液體入喉溫潤,順喉而下。
沒有半點滯澀。
一股極細微的暖流從腹中升起。
像一隻溫暖的手,柔柔的覆在子宮之上。
蕭策有些忐忑的問:
「娘子,有什麼感覺?」
柳如煙仔細感知了一番,略微皺眉:
「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就是——」
「小肚子熱熱的,很舒服。」
蕭策暗暗鬆了口氣。
那就好。
系統出品,沒有庸品。
孕婦體質本就敏感,想來這東西的刺激性也不會太大。
就在這時。
孫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啟稟王爺。」
「陛下有旨,召您即刻進宮!」
蕭策苦澀一笑。
「這老頭,比我還著急。」
柳如煙彎了彎唇角,柔聲道:
「去吧,別讓父皇等急了。」
蕭策點頭,站起身:
「娘子,你好生歇著,我很快就回來。」
「嗯。」
柳如煙頷首。
蕭策離開內臥,對門外候著的翠兒吩咐道:
「翠兒,照顧好王妃。」
翠兒連忙躬身:
「王爺放心,奴婢肯定會好好照顧小姐的。」
蕭策抬步離開王府。
沒人注意到——
柳如煙的小腹,泛起了微弱到極點的光芒。
一閃而逝。
淡淡的內力從四面八方開始匯聚,像一道小型的漩渦。
正在源源不斷的吸收。
但很快。
便消失無蹤。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
御書房。
蕭策跨進門檻,撩袍跪地:
「兒臣,參見父皇!」
「哈哈哈,好,快起來!」
蕭戰天放下硃筆,臉上笑意壓都壓不住。
「謝父皇!」
蕭策起身,「父皇,什麼事這麼高興?」
「你個臭小子,還想瞞著朕?」
蕭戰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當爹的感覺,如何?」
蕭策笑道:「很奇特,說不上來。」
「正常。」
蕭戰天靠在椅背上。
「想當年,剛有你大哥的時候,朕也是這種心情。」
蕭策的神情僵了一瞬。
隨即恢復如常。
若是被皇帝知道,蕭熠並非親生——
這大炎的天,怕是要炸。
好在。
蕭戰天並未察覺。
他身體稍稍前傾:「靜妃有孕,你都送了金縷固元扣。」
「那你自家娘子有喜,可送了東西?」
「自然送了。」
蕭策道:「龍涎養胎玉。」
「龍涎養胎玉……」
蕭戰天低聲重複了一句,「這東西,聽起來就比金縷固元扣好。」
他抬眸:「也是仙翁送你的?」
蕭策應了一聲。
他頓了頓,身體下意識後退半步,警惕的盯著蕭戰天:
「父皇,您不會又想搶兒臣的東西吧?」
蕭戰天愣了愣。
佯怒罵道:
「你個混蛋小子!」
「什麼叫又!」
「朕什麼時候搶過你的東西!」
蕭策堆起憨厚的笑:「以防萬一,以防萬一。」
蕭戰天嘴唇抽了抽。
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傢伙。
王福海低著頭。
肩膀微微發抖,眼角皺紋都笑深了幾分。
論倒反天罡,還是得看七皇子。
蕭戰天乾咳。
話鋒一轉:
「朕此番找你來,是有正事說。」
蕭策拱手:「父皇請說。」
「過兩日,皇后的生辰宴。」
蕭戰天雙眸微眯,「你有什麼打算?」
蕭策一愣。
他沒想到皇帝這麼問。
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回父皇,沒什麼打算。」
「可準備好了壽禮?」
蕭戰天:「若是沒準備,朕可以幫你找一個。」
蕭策心中笑了笑。
這老頭,人還怪好的。
知道自己窮,竟還想著提前替他找補。
他搖了搖頭:
「兒臣多謝父皇好意。」
「但皇后的壽禮,兒臣已經準備好了。」
蕭戰天眸中閃過一抹訝然,但沒有追問:
「既然你已經準備了,那便算了。」
他沉吟片刻。
「不過,生辰宴當天,午膳過後,你便隨朕一同回京。」
蕭策心頭微動。
看來,皇帝果然察覺了一些端倪。
讓他提前回京,是不想他陷入險境。
不過——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若就這麼回來,豈不是有些浪費。
他抱拳道:「父皇,兒臣認為不妥。」
「有何不妥?」
「按禮部制定的流程,諸親王皇子需等蜿蜒過後方才回京。」
蕭策說道:「兒臣若提前走了,是對皇后的不敬。」
「也會讓其他親王皇子心生不滿。」
「對父皇不利。」
蕭戰天看著他,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明知道皇后的生辰宴可能會有意外,依舊以大局為重——
倒有幾分儲君的風範了。
蕭策又道:
「父皇放心。」
「兒臣屆時會帶著季無鋒一同前往。」
「有他在,兒臣不會有問題。」
蕭戰天看著他。
沉默了一息,最終點了點頭。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朕便不強求了。」
他擺了擺手,「退下吧。」
蕭策躬身行禮:
「兒臣告退。」
轉身。
大步朝殿外走去。
宮門外。
蕭策剛拐過一道彎,一道身影徑直撞了過來。
他劍眉一凝,正要閃避——
那人擦肩而過的瞬間,一隻冰冷的手在他掌心極快的按了一下。
手中多了一張——
紙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