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為敵人匹配高端對手
第157章 為敵人匹配高端對手
丟了一億宋兆文好似一點也不心痛，反而面前的錄像帶在他眼裡價值最少超出十個億！
武兆勇連忙低頭：「大佬吩咐的事，我們一定辦妥。只是沒想到————那幫穿制服的，下手這麼黑。」
「黑？」宋兆文嗤笑一聲，將扳指套回拇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人心隔肚皮，為了錢，什麼事做不出來？不得不說有時候我們這些矮騾子做事可比那些穿制服的要規矩啊。」
阿華忍不住插嘴：「大佬，這錄像————我們是不是直接交給警方？或者————
賣給報社？絕對轟動全港！您不是跟理察不對付麼，MD我們找幾個要好的媒體，添油加醋一番，就說警匪勾結，滅口吞一億，理察幕後指揮來著，反正這錄像帶要是曝光出來，理察是褲襠里掉泥巴，不是屎粑也是屎！他這次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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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兆文轉過身，看了阿華一眼，那眼神讓阿華立刻噤聲。
「愚蠢~」
「阿華，你這種做法固然看起來很解氣，一旦這麼做我們正興離被滅也就沒幾天了？」
「老大有這麼嚴重？」
聽到兩人驚呼，宋兆文先甩出兩根雪茄。
「這件事曝光出去就是通天大案，香港開埠以來，即使四大探長時代，黑警倒是不少，但還沒出現過魔警！滅口分贓，國際大事件來著，不要說香江日報，第二天都能上紐約時報，到時候官場大地震，一個理察又算什麼？警務處長及那幾個憲委級高層都得全滅下台，甚至這屆港督都要被叫會他們祖家受議會盤問！」
「屆時劫匪案將上升到誰也把控不了的政治事件。」
「而作為爆料的我們，將得罪香江所有的官僚組織，短期內可能沒什麼事，等這事件淡化後，你說那些記仇的昂撒人會不會報復？」
「我們正興社人在多能跟軍艦大炮掰腕子？」
宋兆文的話像一盆冰水，澆醒了頭腦發熱的阿華。他額頭上滲出冷汗，連忙低頭：「大佬，我————我考慮不周，差點壞了大事。」
武兆勇也反應過來，咽了口唾沫：「那————大佬，這錄像帶咱們就自己留著？就這麼放過那些魔警我心中不甘啊，不利用一下，太可惜了。」
宋兆文吸了口雪茄，讓煙霧在口腔里盤旋，才緩緩吐出，眼神在氤盒的煙霧後顯得更加深邃。
「利用，當然要利用。但不是用你們那種自殺式的方法。」
「這錄像帶，是核彈。核彈最大的威力，不是在發射架上，也不是扔出去，而是讓別人知道你有，並且相信你敢用，但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用，會用到誰身上。」宋兆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而且我要讓他們欠下我天大人情！最後再狗咬狗。」
阿華和武兆勇似懂非懂，只覺得大佬的想法果然高深莫測。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們不要問了....先回去休息吧。」
等武兆勇跟阿華出去後。
宋兆文第一時間撥通自己的情人，西九龍警署高級督查陳家奇的電話。
對面是疲憊至極的聲音。
「阿文，我知道你丟了一億很急，但我們西九龍PTU也出現了傷亡，等我忙完再給你......」
陳家奇顯然誤會了，以為宋兆文在追問案子的進展。
「家奇，那一億我從來沒放在心上，但我卻有個能讓你們整個警務系統炸翻天的猛料！我就這麼說吧....我已經知道是誰下的手，警匪勾結來著~」
...阿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家奇，你抽空來我這一趟，對了，帶上你身後的靠山，這件事你擺不平的，最少也要是個憲委級別的人物。」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宋兆文的話語。
「好！你等我，半小時....不，十分鐘後就到。」
宋兆文掛斷電話，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走到窗邊~
十分鐘剛剛過去，大廈入口，兩輛車一前一後開了進來。
很快，托尼仔輕輕敲門，神色比平時更加鄭重：「大佬，陳sir到了，還有——
——另一位，看氣場，來頭不小。」
宋兆文轉過身，點點頭：「請他們進來。準備好茶，然後你和弟兄們都退到樓下，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要靠近這個房間。」
「明白，大佬。」
門被推開，陳家奇率先走了進來。
她沒穿警服，但眉宇間的疲憊和凝重掩蓋不住，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顯然，馬己仙峽道劫案帶來的巨大壓力讓她焦頭爛額。而他身後跟著的那個人，讓宋兆文眼中精光一閃。
來人約莫四十歲上下，身材保持得極好，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有系領帶，襯衫領口微微開，行走間自帶一股久居上位、掌控全局的氣場。
正是經常出現在電視裡的九龍總區助理處長，劉傑輝。
劉傑輝屬於警務系統中華人派最高職級，憲委級。
真正的大佬來著。
宋兆文萬萬沒想到自家情人的後台居然是尊大佛，難怪陳家奇區區高級督查就能聯繫北邊與國際刑警處，更與理察這個英資派署長分庭抗禮，人家後台很硬來著。
「劉處長，陳sir，歡迎光臨寒舍。」宋兆文主動迎上兩步。
陳家奇給宋兆文一個眼神暗示，暗示他說話注意點。
劉傑輝眉頭一挑：「你認識我。」
「哈哈哈，劉處長是華人之光，青年偶像，誰不識得您。」
人都愛聽好聽話，劉傑輝也是一樣，本來對宋兆文這個有社團背景的傢伙不怎麼感冒的感官稍稍提升了那麼一丟丟。
劉傑輝也不含糊：「家奇說你這裡有關於今天劫案的重要情況？」
「請坐。」宋兆文示意兩人在沙發上落座，親自為他們斟上剛泡好的普洱茶。「劉處長，陳sir，深夜打擾，實在不好意思。不過，事關重大，我想有些東西，二位親眼看看，比我說一萬句都管用。」
他沒有繞圈子，直接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對著對面牆壁上懸掛的背投電視按了一下。電視屏幕亮起，顯示出播放器的待機畫面。
陳家奇看了一眼劉傑輝，後者微微頷首，示意他稍安勿躁。
宋兆文將一盤錄像帶放入播放器，按下播放鍵。屏幕先是一片雪花，然後畫面穩定下來—正是武兆勇他們偷拍到的，馬己仙峽道劫案現場的俯視角畫面！
一開始，是劫匪們滑翔突襲、安裝EMP、火力壓制、精準破門的震撼場面。劉傑輝和陳家奇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神變得無比專注。陳家奇更是低呼一聲：「這幫人————訓練有素得不像普通悍匪！」
劉傑輝沒說話，但眉頭已經緊緊鎖起。
畫面繼續，劫匪迅速搬走兩個錢箱，果斷撤退。然後，就是PTU隊員們從最初的混亂中恢復，鄧偉滔和肥沙的低聲商議，絕望氣氛下罪惡念頭的滋生，眾人的附和，最後————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全員參與的冷兵器滅口，以及將剩餘錢箱藏匿的過程。
整個過程中，只有錄像機運轉的輕微嘶嘶聲，和畫面里隱約傳來的風聲、呻吟聲、以及利器入肉的悶響。宋兆文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溫度驟降。
當畫面最終定格在鄧偉滔那張沾著血點、麻木而兇狠的臉上時，劉傑輝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陳家奇更是驚怒交加，猛地站起來，胸膛劇烈起伏：「他們————他們怎麼敢？！這是謀殺，是搶劫，是————警隊之恥！」
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平日裡一起訓練、執行任務的同袍，竟然在絕境下化身成了比劫匪更兇殘的惡魔！
但真相就在眼前，由不得兩人不信。
劉傑輝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憲委級高官，很快控制了情緒，但眼神中的震怒和冰冷卻掩蓋不住。他轉向宋兆文，沉聲問道：「宋先生，這卷錄像帶————來源可靠嗎？」
宋兆文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絕對可靠。不瞞二位，自從贏了那四億現金，我就知道會惹來麻煩。所以滙豐、渣打、恆盛三路押運，我都私下派了人手遠遠跟著，不求介入，只求留下影像，知道是誰動的手，方便日後理論」。沒想到，恆盛這一路，除了拍到劫匪，還拍到了更「精彩」的內容。」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諷刺：「說起來，也多虧了那位鄧偉滔高級警長。
要不是他和我有點過節，讓我對這趟押運格外上心，說不定就錯過這齣好戲了。」
劉傑輝的眼神銳利如刀：「宋先生把這麼重要的證據給我們看，想得到什麼？錢？還是————報復鄧偉滔和理察？」
宋兆文笑了，他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將那盤錄像帶推出，拿在手中把玩。
「劉處長，錢，我不缺。鄧偉滔？一個小角色而已，還不值得我費這麼大周章。至於理察————」他搖搖頭：「我跟他是有些不對付，但用這種方式扳倒他，太低級，後患也無窮。
他將錄像帶輕輕放在劉傑輝面前的茶几上。
「這卷帶子，我送給劉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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