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讓鄧sir有苦說不出
第154章 讓鄧sir有苦說不出
嘎吱嘎吱,兩人雙手緊握,骨節聲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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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兆文的力氣遠超常人五倍。
鄧偉滔明顯屬於吃虧的那一方,整個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這這傢伙呢,為了面子,硬是一聲不吭,生生受著。
宋兆文湊近了一點,幾乎是用氣音在鄧偉滔耳邊說道,語氣冰冷:「但明天的事兒,不是小事;那一億現金,路上要是少了一張————丟的可不是我宋兆文一個人的臉,還有恆盛銀行幾干年的招牌,更重要的,是你們西九龍警署,還有你鄧Sir本人的——前程,所以啊,鄧Sir,以前那些小摩擦,咱們就當粉筆字,擦了。明天,我希望看到一個專業、
盡責、萬無一失的鄧Sir。我這個人,恩怨分明。事情辦得漂亮,我自然不會虧待朋友,可要是出了岔子————」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手握得嘎吱作響,鄧偉滔的臉色已經從豬肝色往紫黑色發展,葉永昌再遲鈍也看出不對勁了,連忙乾笑著上前,試圖分開兩人:「哎呀,宋生,鄧Sir,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為了明天任務順利,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宋兆文瞥了葉永昌一眼,這才仿佛剛意識到自己用力過猛似的,恍然大悟地鬆開了手,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無所謂的笑容:「哎呀,不好意思鄧Sir,我這人一激動手上就沒個輕重,沒捏疼你吧?」
鄧偉滔只覺得右手一陣鑽心的酸麻疼痛,指骨像是要裂開一樣。他強忍著沒有去揉,背到身後,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但他知道,現在發作不得。
「沒————沒事。」鄧偉滔叢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都有些變調。
「沒事就好。」宋兆文點點頭,仿佛剛才的暗中較量只是個小插曲,他轉向葉榮添和葉永昌,語氣輕鬆:「榮添,昌哥,具體交接的時間、地點、路線,還有應急預案,你們再跟鄧Sir仔細核對一遍。我這邊,阿孝會帶一隊兄弟跟車到交接點,配合警方工作。」
葉榮添點頭:「文哥放心,我們會和鄧Sir確認好每一個細節。」
葉永昌也連忙附和:「對對對,一定確保萬無一失!」
宋兆文最後看了一眼臉色依舊難看的鄧偉滔,意味深長地說:「鄧Sir,那就————拜託了,明天見。」
說完,他不再停留,對托尼仔等人一擺頭,在一眾手下的簇擁下,轉身大步走向停在不遠處的奔馳車隊。
鄧偉滔站在原地,看著宋兆文上車,車隊緩緩駛離。直到尾燈消失在碼頭拐角,他才猛地低下頭,看向自己依舊在微微顫抖、已經泛起青紫的右手,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混合著巨大的屈辱感,瞬間衝垮了他強撐的理智。
「宋!兆!文!」他低吼一聲,猛地一拳砸在旁邊冰冷的貨櫃鐵皮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手背上原本的淤青立刻破皮,鮮血直流。
「鄧Sir!」旁邊的警員和葉永昌都被嚇了一跳。
「我沒事!」鄧偉滔喘著粗氣,眼睛通紅,死死盯著車隊消失的方向:「通知所有參與明天行動的兄弟,取消休息,全部給我回警署,我要連夜復盤路線,檢查裝備,明天要是出了一丁點差錯,老子他媽第一個不放過他!」
什麼叫憋屈?這就叫憋屈來著。
被自己不爽的人看扁嘲弄,但還要幫他做事。
就無比自己老婆在臥室與其他男人野合,做老公的只能在門口還要鼓掌助威來著。
至於宋兆文這邊?
以他現在的身家地位,一個小小的警長,得罪了就得罪了!
本來就不爽鄧偉滔何必給他好臉色?
香江,九龍塘,一棟外表不起眼、內部卻經過徹底改造的獨立工業大廈頂層。
誰能想到,這間頂層居然藏有一個充滿未來感、集合了極限運動訓練和高科技黑客工坊的安全屋。
巨大的空間被分割成幾個區域:一側是覆蓋著特製軟墊的攀岩牆和複雜的空中障礙架;另一側是數塊巨大的曲面顯示屏,上面是香江各個主要街道監控畫面;中間則是一個巨大的沙盤,精確地模擬著香江的街道地圖。
光是這些布置最少超過千萬港幣!
甚至有些機器,有錢都買不來啊。
就比如與西九龍同款的監控設備與牆面上掛滿飛虎隊同款武器,這些是違禁品,沒有通天關係根本就搞不來。
關祖手裡把玩著一把經過改裝、線條流暢的黑色手槍,一邊迅速拆解一邊又迅速組合上,專業程度一點也不比那些精英飛虎隊成員來得差。
「都看清楚了嗎?目標,恆盛銀行委託西九龍警署押運的武裝運鈔車。時間,明天上午十點;路線:從星河號出發,經雲咸街、花園道,上馬己仙峽道,最後抵達半山恆盛私人銀行保管庫。」
「梁邁斯,把具體情報說一下。」阿祖點名。
「收到,祖哥。」梁邁斯推了推眼鏡:「目標車輛型號,德國梅賽德斯—奔馳最新款防彈運鈔車,V8引擎,全車重13噸,車窗和車身能抵禦7.62mm步槍彈,輪胎防爆。車載GPS定位,與西九龍指揮中心實時聯網。西九龍警署會在前後各安排一輛護衛摩托,但根據他們最近的排班表和————我拿到的一些內部通訊記錄,後天負責護衛的,是PTU,由鄧偉滔高級警長帶隊來著。」
「很好。」阿祖點點頭,眼中寒光一閃。
豈止是很好?梁邁斯這情報獲取能力比警隊的專業狗仔還要犀利來著。
「火爆。」阿祖轉向另一個方向。
一個身材魁梧、肌肉將戰術服撐得鼓脹、留著寸頭、臉上帶著暴躁神色的男人一火爆—正對著一個懸掛的沙袋瘋狂擊打,拳拳到肉,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他聞言停下,抹了把額頭的汗,咧開嘴,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在呢,祖哥!車再硬,老子也有辦法把它掀開!路線我看過了,馬己仙峽道那段彎多路窄,護衛摩托容易被甩開,是下手的好地方。我已經模擬了七種逼停方案。」
他說著,走到旁邊一個工作檯,上面赫然擺放著幾件造型奇特、絕非市面流通的裝備:帶有磁性吸附裝置和微型切割器的破門工具、可遙控引爆的炸彈、甚至還有幾枚改裝的煙幕彈和閃光彈。
「阿天。」阿祖看向攀岩牆那邊。
一個身形精瘦、動作卻異常敏捷的年輕人—阿天—正像只壁虎一樣,僅靠手指和腳尖的力量,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快速移動,完成一個高難度的橫向穿越。聽到喊聲,他輕盈地一個後空翻落地,穩穩站定,臉不紅氣不喘。
「祖哥,空中視野和撤離路線我已經勘測好了。」阿天語速很快,帶著極限運動者特有的興奮,「從旁邊的大廈天台,可以用滑索快速接近目標路段。得手後,從預設的B
點,利用山體落差和提前布置的緩衝裝置,可以直接空降到另一條平行的小路,那裡有準備好的摩托車。整個過程,地面警察連我們的影子都摸不到。」
最後,阿祖的目光落在唯一女性成員周蘇身上。她正坐在一台複雜的通訊和信號干擾設備前,調試著幾個波段。她相貌清麗,但眼神銳利,手指同樣靈活。
「周蘇,電子壓制和現場通訊控制,有問題嗎?」
周蘇抬起頭,冷靜地道:「梁邁斯已經幫我拿到了目標區域的部分信號基站代碼。行動時,我可以讓半徑500米內的民用通訊暫時失靈」,警方專用頻段會受到強幹擾,延遲他們呼叫增援和協調的時間。車載GPS也會給出錯誤定位。不過,時間窗口很短,干擾不能持續太久,否則電信公司和警方技術部門會察覺異常。」
「不過,阿祖那可是一億現鈔票,足足有半噸重,以我們的人手估計帶不完。」
阿祖冷笑一聲:「錢,不重要!我們的目標,是過程,是表演,是讓那些穿著制服、
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大人們看看,他們所謂的秩序和安全,是多麼不堪一擊!」
「尤其是西九龍,我要讓理察那個老傢伙,讓整個警署,在電視直播里,在所有市民面前,盡臉面!讓他們知道,他們保護不了任何人。」
這位阿祖混血靚仔提起理察的名字似乎有刻骨仇恨,仿佛生死之敵。
但誰又知道,阿祖其實是理察的兒子來著。
那位理察警司心氣無比高,不僅嚴格要求自己,甚至更加變態的十倍嚴格要求自己兒子阿祖。
從小就嚴格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軍事訓練。
本想培養出一個堪比陳家駒那樣的超級警察。
但沒成想,阿祖無比反叛,他老爹想要把他培養成超級警察,那麼他就要做超級大匪!
與城中幾個同樣愛刺激,叛逆無比的富二代組成新生代犯罪集團。
以極其先進的裝備和堪比職業軍人的身手,最近半年在港澳做下不少大劫案,不過,弔詭的是,這幫人對財物並不看重,反而喜歡與條子們當街火併,然後在被飛虎隊包圍前瀟灑撤離,讓警署灰頭土臉,丟了好多面子!
這一次更是盯上了宋兆文那運往恆盛的一億現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