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誰比誰囂張

  第81章 誰比誰囂張

  「支那蟑螂,你在說什麼?」

  引以為傲的武道被宋兆文稱呼為阿婆砍柴刀,此刻憤怒值幾乎爆表。

  原青男眼神一冷,攻勢稍緩。

  宋兆文繼續,語速不快,字字清晰,像鈍刀子割肉:「剛才你說————大日本武道?殺人技?」他歪了歪頭,模仿著原青男之前的口吻,卻充滿了鄙夷,「哦—一我想起來了,就是你們那套,從我們唐朝學去的皮毛,改了改名字,就敢拿出來唬人的玩意兒?偷東西不丟人,偷了還到處嚷嚷是自己發明的——你們東瀛人,是不是特別擅長這個?」

  「八嘎!」原青男額頭青筋瞬間暴起,冰冷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他生平最恨兩件事:一是有人質疑他的武力,二是有人揭東瀛武道的老底。宋兆文兩樣全占了。

  「急了?」宋兆文嗤笑一聲,腳下八極拳的趟泥步慢慢接近:「殺人技?你剛才那幾下,劈木頭還行,砍人?」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搖了搖頭,「砍在我身上,跟娘們撓癢差不多;我介紹你去廟街給人抓龍根,比你混黑道有前途。」

  「你找死!」原青男徹底被激怒,對他這種將武道和民族自尊心扭曲綁定在一起的人來說,這種侮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要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寸寸劈碎!讓你像條蛆蟲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乾淨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原青男低吼一聲,將速度與力量提升到極致,整個人如同狂暴的刀輪,旋轉著向宋兆文碾壓過來!雙掌翻飛,掌影重重,每=擊都灌注了全身的力量,誓要將眼前這個可惡的支那人剁成肉泥。

  攻勢雖猛,卻失了三分之前的精準和冷靜。

  宋兆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眼中精光一閃,不退反進!

  「來得好,讓你看看我們老祖宗留下的真東西。」

  面對原青男暴風驟雨般的手刀亂劈,宋兆文不再完全硬抗,異化後的動態視覺和神經反應發揮到極致。他身形晃動,在密集的掌刀縫隙中穿梭,每每在毫釐之間避開鋒芒,同時八極拳的貼身短打優勢盡顯!

  原青男一記勢大力沉的橫削落空,宋兆文抓住他手臂回收的微小間隙,猛地一個踏步擠靠,肩膀如同攻城錘,狼狠撞入原青男懷中。

  「貼山靠。」

  這一下結結實實!原青男只覺胸口一悶,仿佛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摩托車撞上,氣血翻騰,腳下不由自主地「蹬蹬蹬」連退三步,堅硬的水泥地面被他踩出幾個淺坑。

  「呃!」

  「這就受不了了?」宋兆文得理不饒人,腳下步伐連環,緊緊黏上:「你們東瀛那點三腳貓功夫,講究個型」,擺個姿勢恨不得先念段經。我們八極拳,只講一個字——打」!」


  說話間,拳、肘、膝如同暴風驟雨般襲向原青男。原青男慌忙用手刀格擋、

  劈砍,但距離太近,手刀的長度和威力優勢難以完全發揮,反而被宋兆文狂風暴雨般的近身攻擊打得手忙腳亂。

  「砰!」一記沉重的低掃腿,踢在原青男小腿脛骨上,即便他肌肉繃緊如鐵,也感到一陣鑽心疼痛。

  「啪!」宋兆文一記擺肘,強行磕開原青男削向自己咽喉的手刀,另一隻拳頭如同毒蛇出洞,直搗對方心窩。

  原青男急忙沉掌下按,險險擋住,掌心卻被震得發麻。

  「就這點本事了。」宋兆文一邊猛攻,一邊繼續用語言施壓,語氣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東城會老大?靠著劈車門砍木頭混上去的?看來你們東瀛黑幫,也是沒人了。」

  「閉嘴!閉嘴!!!」原青男雙目赤紅,理智正在被狂怒和屈辱吞噬。他狂吼一聲,不顧自身空門大開,雙手並掌如刀,一上一下,如同剪刀般絞向宋兆文的脖頸和腰腹,這是兩敗俱傷的拼命打法!

  「惱羞成怒了?」宋兆文眼中寒光一閃,他知道機會來了。面對這兇險的絞殺,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將全身力量灌注於右拳,異化的肌肉纖維在皮下如同鋼絲般絞緊,皮膚角質層隱隱泛起一層常人難以察覺的奇異光澤。

  他不閃不避,將八極拳「崩」字訣的發力催到極致,擰腰送肩,一拳筆直轟出,直搗原青男絞殺而來的雙臂中心,同時也是他胸膛空門所在!

  這一拳,毫無花巧,就是快!就是重!就是硬!

  「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的一力降十會!」

  拳鋒所向,空氣似乎都被擠壓出一聲沉悶的爆鳴!

  原青男的「雙刀絞殺」尚未合攏,那記仿佛凝聚了千鈞之力的拳頭,已經如同炮彈般,狠狠撞在了他的交叉格擋的雙臂內側,然後,無可阻擋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

  原青男臉上的狂怒和猙獰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驚駭和痛苦。他感覺自己像被一輛高速列車正面撞中,雙臂傳來的劇痛和胸口仿佛要炸開的室息感讓他眼前一黑。

  「哇~」一口鮮血不可抑制地狂噴而出,混著雨水,濺濕了他昂貴的西裝前襟。

  他那狂傲不可一世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拋飛出去,重重砸在濕漉漉的地面上,又滑出去好幾米,撞在牆角才停下來。

  雨,還在下。

  宋兆文緩緩收拳,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他並不是完全沒事。


  原青男的確有兩把刷子,換做陳浩南,十個他都不夠送菜的。

  左臂關節處傳來陣陣刺痛,胸口也被手刀余勁震得發悶,但相比於倒在那裡蜷縮著身體、咳血不止的原青男,他的情況好太多了。

  宋兆文一步步走過去,站在原青男面前,低頭俯視著這位片刻前還囂張無比的東城會龍頭。

  原青男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體,但胸骨的碎裂和內腑的震盪讓他使不上力,只能仰起頭,用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宋兆文。

  宋兆文蹲下身,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

  「現在。」宋兆文的聲音很平靜,卻比之前的嘲諷更讓原青男刺骨冰涼,」

  誰才是蟲子?」

  他伸手,在原青男染血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力道帶著十足的侮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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