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奮鬥年代:從養挖掘機開始> 第125章 一個養車的機會

第125章 一個養車的機會

  第125章 一個養車的機會

  吳蕊躡手躡腳地從門外走進來後,又挪到綁著趙大龍的柱子旁。

  發現沒有其他人這才放下心來。

  發梢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輕輕掃過肩頭。

  她伸手摘下趙大龍頭上的黑色塑膠袋,看到趙大龍臉上帶著淤青,抿了抿嘴「這群傢伙真是太過分了。」

  「你沒事吧?」吳蕊幫助趙大龍鬆綁,同時拿掉對方嘴裡面的臭襪子。

  趙大龍被那股刺鼻的味道熏得直皺眉,但此刻也顧不上許多。

  他活動了下僵硬的手腳,嘶啞著嗓子問道:「你怎麼來了?這裡很危險。」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關鍵是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不只是我來了,門口還有一位。」吳蕊說著,門外張柏走了進來。

  「是吳老五的女兒找到我們,對方從她父親的辦公室里看到了關於你的調查信息,又看到了吳老五精心設計的計劃。」

  「對方也是怕他父親真的殺了你,特意早上我們。」

  「她負責把人引走,我們負責來救你。」

  張柏解釋說:「此地亦不宜久留,我們先走。」

  趙大龍面色複雜,萬萬沒想到,救自己的人竟然是吳老五的女兒。

  來不及多想,幾個人趁著門口守衛沒有回來,抓緊離開。

  等趙大龍離開後,張柏才說出更加勁爆的消息。

  吳老五如今已經被抓了,趙大龍的大舅張軍,在張凡律師的幫助下不僅無罪釋放,還成了原告方,指控吳老五和魏國對張軍實施迫害。

  而且趙大龍的失蹤,張軍和張凡兄弟倆也都在派人尋找。

  只不過巧合的是,剛有尋找的動作,這邊就已經找到了。

  等趙大龍躺在醫院接受治療時,那邊綁架趙大龍的一群人已經伏法。

  張軍和張凡同時來醫院看望趙大龍。

  最後趙大龍在大舅和二舅的共同講述下才了解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二舅不敢輕舉妄動,是他所在的律所老闆一直在監視他,也是收了吳老五天大的好處的。

  對方甚至用二舅的家人來威脅二舅。

  張凡如今正在為離開律所做準備,後面就用自己受傷的證據,和自己的合伙人王總打擂台。

  而趙大龍之所以沒接到電話,也是王總那邊的人有意為之。


  切斷電話線,拖著維修需要時間等因素,讓張凡無法對自家大哥給予一點幫助。

  吳老五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實則不論是張凡還是趙大龍,都有自己的打法。

  只不過趙大龍行動過於明顯,對吳老五的認知不夠,這才導致被對方直接綁起來。

  「對了,大哥————我為了你的事情買了一個大哥大,你記得回頭幫我報銷了。」張凡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行動電話。

  最近這些天他都是在用這個偷偷和自己的下屬溝通。

  「這都是小事。」張軍看著病床上的趙大龍,「大龍,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沒有你我估計後面我要是在創業可能就要從頭再來了。」

  「大舅,你這說的啥話,以前你幫我的時候都是不遺餘力,我這也是儘自己本分。」趙大龍笑著說。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天,張凡率先離開,臨走時承諾後面兩個人如果開公司了,可以免費幫他們當法律顧問。

  同時也要學會吃一塹長一智,千萬不能再魯莽行事,凡事三思後行。

  面對弟弟教訓哥哥的畫面,張軍也是無可奈何。

  當初自家老弟已經提醒過他很多次,吳老五這人行為方式有些見不得光,最好不要走得太近,也要警惕一些。

  但他終歸是警惕心弱了很多。

  一直覺得吳老五這麼多年相處,對自己也一直不錯,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然而人心那測,這次他算是見識到了。

  時間來到兩個月後。

  曹老闆的果園工地現場。

  趙大龍深深吸了一口雨後的空氣。

  雜著機油、柴油和新鮮翻動泥土的味道,對他而言,這比醫院消毒水的冰冷氣息要鮮活、踏實得多。

  肋骨深處偶爾還會在陰雨天傳來一陣隱痛,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此刻,他站在曹老闆果園邊緣,看著自己的四台「鐵疙瘩」。

  那四台他視若夥伴的小型挖掘機,正沉穩有力地揮動著機械臂。

  發出低沉而富有節奏的轟鳴。

  一種劫後餘生、重歸正軌的安穩感便油然而生。

  吳老五和魏國早已銀鐺入獄。

  那場圍繞著大舅張軍的陰謀漩渦。

  在二舅張凡如同精密手術刀般的法律操作下,被徹底粉碎。

  大舅洗刷冤屈,重獲自由。

  一切塵埃落定後,趙大龍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重啟鍵。


  而這重啟的核心,便是眼前這四台為他創造價值的機器。

  過去的幾個月,他幾乎將自己完全釘在了這片工地上。

  曹老闆最近不管這裡,他在其他城市又開闢出了一個果園,目前正在談合作。

  趙大龍帶著機器和徐虎、王小五他們幾個,認認真真的幹活。

  同時偶爾他也會給幾個人打個替班。

  烈日曬黑了他的皮膚,辛勞讓他瘦削了幾分。

  但那雙眼睛,經歷了風霜淬鍊,反而更加銳利、沉穩。

  結算這一塊一直都是很痛快的。

  曹老闆自從用了他的挖掘機後,對他的幾台小挖掘機的工作效率一直讚不絕口。

  很快,從大舅那裡借的錢就攢夠了。

  趙大龍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去林業局局長辦公室,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喂,大舅。」

  「大龍?」電話那頭傳來張軍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劫後餘生的豁達和重新創業的蓬勃勁頭,「聽著聲音挺高興,最近又遇上啥好事了。」

  「賺錢當然高興了。」趙大龍的聲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欠你那筆錢,我最近也湊齊了!下午就給你匯過去。」

  「哎呀!」張軍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爽朗的笑聲傳來,「你這孩子,急啥!

  大舅現在也不等這錢用!你那兒周轉要緊!」

  「那不行!」趙大龍語氣堅決,「親兄弟那都明算帳呢。再說了,大舅你如今項目上花銷也不少,我這裡雖然不多,但多少也能幫助你一切。」

  「而且我也不是全都給你,剩下的錢,也足夠我維持自己這邊運轉的,你完全不需要擔心。」趙大龍說。

  他深知,這筆錢不僅僅是債務,更是大舅在最困難時對大舅的一種幫助。

  他雖然知道大舅目前資金還算充足,但自從在油城接下來兩個小項目後,那也是精打細算的。

  這個時候還錢很重要。

  張軍了解自己這個外甥的脾氣。

  知道再推辭反而生分,便不再堅持。

  他電話中語氣裡帶著欣慰和感慨:「行!好小子!有擔當!大舅收了。」

  「不過大龍啊,以後有需要隨時跟大舅開口,自己周轉還夠吧?真要到需要用錢的時候,別硬撐。」

  「夠!曹老闆這邊完事兒以後,其他果園老闆也需要小輪挖。」趙大龍回答得篤定而自信。這半年的辛苦耕耘,讓他對自己的事業有了更堅實的底氣。


  張軍那邊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措辭,聲音也變得認真起來:「大龍,你周轉沒問題我就放心了。」

  「正好,大舅這邊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最近從其他工地得到的消息,對你來說算是個好消息。」

  原來,洗刷冤屈、拿回清白後,張軍沒有回頭去看吳老五那個早已被查封清算的爛攤子。

  他憑藉在油城建築行業摸爬滾打十幾年積累下的口碑和人脈。

  加上幾位老朋友的鼎力相助,低調地註冊了自己的小型建築公司。

  軍誠建工。

  雖然規模不大,人員精簡,但起點紮實,走的每一步都力求穩妥。

  更關鍵的是,弟弟張凡在省城也利用自己的人脈資源,給他這位哥哥牽線搭橋,也認識了一些厲害的老闆。

  「華工集團的孫老闆我不知道你聽過沒。」張軍問道,「油城同樣是搞建築的,但對方一直是給開發區那邊工作。」

  「聽過!」趙大龍立刻回應,「一直都說孫老闆人爽快,辦事也實在,為人一直很磊落。」

  他上輩子就知道孫啟民。

  對方身材魁梧、說話帶著濃重東北遼省口音、做事雷厲風行的老闆。

  趙大龍對他的影響非常深刻。

  「對!就是他!」張軍的聲音里透出創業者的興奮,「多虧了你二舅這層關係,孫老闆挺關照我這個「新」公司。」

  「給了我兩個不大不小的項目。一個在咱們本地郊區,修一條村級公路。」

  「另一個在油城開發區邊,有個新建商業區的工程。」

  「除此之外,最近一次喝酒,我聽說他那邊也有個小麻煩要解決。」

  「有個廠房建設的小活,用的挖掘機老闆撂挑子不幹了,對方手頭上四五台挖掘機全都帶走了。」

  「所以他最近一直在找挖掘機呢。」

  「我覺得這對你而言是個機會!如果你有空可以再弄一台挖掘機,我到時候跟對方一說,絕對能進去幹活。」

  「孫老闆一是有錢,二為人也講信譽,肯定不會差錢的。」

  面對電話里大舅的話,趙大龍陷入沉思。

  「對方要多大的挖掘機?」趙大龍問。

  「至少也得是中型,小型的肯定不行————」大舅回答說。

  「這樣啊————」趙大龍再次陷入沉思。

  張軍那邊也頓了頓,語氣加重,「土方量不小,下面地質層勘察說有點硬,夾雜著不少風化岩。」


  「你要是用小挖機啃起來太費勁,效率低還傷機器。」

  「必須得用一台中型挖掘機才夠力,幹得動也幹得快!」

  「這個我懂,大舅,我是在琢磨一台中型挖掘機價格不菲,憑我現在的財力怕是不好入手。」趙大龍解釋。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欠我的錢先不用還了,後面我再給你點,咋樣?」大舅說。

  「那可不行!大舅一碼歸一碼,這事兒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趙大龍說。

  趙大龍的心中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他知道大舅也是在想辦法幫自己。

  「那行吧,如果真需要用錢記得跟我說。」大舅再次勸說。

  「明白的大舅,真要是有難處肯定告訴你。」趙大龍說著便掛掉了電話。

  回去的路上趙大龍一直在想中型挖掘機的事情。

  他站在喧囂的工地中央,內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興奮的漣漪與壓力的波紋交織蕩漾。

  一台像樣的中型挖掘機,新車動輒七八十萬,即便是車況良好的二手,沒有三四十萬也很難拿下。

  銀行貸款?手續繁瑣,審批周期長,利息更是壓在身上的一座山。

  時間不等人!

  他習慣性地雙手叉腰,在機器的轟鳴聲中來回踱步,大腦飛速運轉。

  腦子裡快速篩選著所有可能的渠道。

  本地二手工程機械市場?

  魚龍混雜,價格虛高是常態。

  車況更是雲裡霧裡,沒個火眼金睛和過硬的關係,很容易踩坑。

  關鍵是後期維護成本有些高了,性價比並不划算。

  去相關機械廠淘?

  關係不硬還是不行。

  找同行朋友打聽?人脈需要時間積累,一時半會兒未必有合適的車源信息,而且同行之間,好車好價,未必能撿到便宜。

  突然!一個清晰的畫面如同閃電般劈開他紛亂的思緒。

  松花江工地!錢老闆的工地!那個江畔旁邊!那對滿臉愁容、急於賣車的父子!

  那台在夕陽下依然閃爍著沉穩光澤、發動機啟動時聲音低沉有力、有瑕疵卻也能維修好的沃爾沃EC210B!

  老爺子當時那無奈又迫切想要把車賣掉的話語仿佛又在耳邊響起。

  趙大龍清楚的記得當時父子倆因為車子爭吵的畫面。

  而且看架勢,就算車修好了兩個人之間矛盾也會越來越大。


  不如趁這個機會去試試看。

  興許對方還有賣車的想法。

  趙大龍越想越覺得可行,當下便決定立刻出發前往松花江工地。

  他跟徐虎交代了一下工地上的事情,便開著車匆匆趕往那個記憶中的地方。

  一路上,他的心情既緊張又期待,緊張的是不知道那對父子是否還願意賣車,期待的是如果能順利拿下那台沃爾沃EC210B,自己的事業就能再上一個台階。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