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2：給北海送溫暖

  第153章 152：給北海送溫暖

  紐蓋特站在自己新座艦莫比迪克號的船頭，看著前方海平面上逐漸浮現的北方海域特有的灰藍色天空。

  這艘船是以艾爾巴夫古傳說中一頭白色海怪命名的，船身只比黃金黎明號小上一號，但船上安裝了王國科學院的最新技術，速度絲毫不慢。

  「船長！還有半小時進入雪之國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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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啦啦啦！小的們，把咱們的貨準備好！」

  紐蓋特扛著叢雲切，聲音在甲板上炸開。

  甲板上忙碌的水手們齊聲應和。這些水手裡有一半是原白鬍子海賊團的成員，另一半則是加雅合眾王國海軍學院第一批畢業生。

  奧羅把那地方稱為軍校，但紐蓋特覺得叫打架學校更貼切。

  船上的貨，是整整二十個標準貨櫃的物資。

  糧食、藥品、基礎工業設備、還有五十套改良過的民用通訊電話蟲。

  這是明面上的。

  船艙底層還有三十個加密貨箱，裡面裝著的東西就比較敏感了。

  兩百把單發槍的零件、五十套輕型防彈甲胃、三台小型發電機設計圖紙的微縮膠片。

  紐蓋特還記得奧羅在出發前對他的囑咐：「北海有十七個非加盟國，世界政府用貿易封鎖和海盜騷擾把他們逼到絕境。

  「雪之國的公主三個月前秘密聯繫了我們在西海的貿易站，說願意用本國特有的永凍層礦藏開採權，換取糧食和過冬物資。」

  「然後呢？」紐蓋特當時問。

  「我們的人已經調查過，雪之國去年凍死了兩萬人，但世界政府批准的人道主義援助只有十船發霉的麵粉。」

  當時奧羅遞給紐蓋特一份報告：「這不是個例。

  「比如還有西海的科技之國，他們自稱擁有領先世界五十年的能源技術，但因為拒絕向世界政府公開全部研究成果，已經被經濟制裁了六年。」

  「所以咱們是去送溫暖的？」紐蓋特咧嘴笑。

  「去送選擇。」

  奧羅說得很直接：「告訴他們，世界上不止世界政府一個選項。

  「加雅合眾王國可以提供公平貿易、技術合作、還有————必要的自衛能力。」

  紐蓋特懂了。

  這趟所謂的友好貿易航行，本質上是在世界政府最薄弱的環節釘釘子。

  北海遠離偉大航路，海軍在這裡的部署相對稀疏，但壓迫一點不少。

  正因為天高皇帝遠，本地貴族和世界政府代理人往往更加肆無忌憚。

  莫比迪克號率領的艦隊一共五艘船，除了主艦外，其餘四艘都是偽裝成商船的武裝運輸船。

  「進入領海了！」

  瞭望手大喊。

  前方出現了冰封的海岸線，以及建立在懸崖上的灰白色城市。

  雪之國的建築風格很獨特，所有房屋都呈錐形，屋頂傾斜角度極大，據說為了應對每年持續八個月的暴雪。

  港口已經結冰，但一群穿著厚毛皮衣的當地人正在用特製的破冰工具清理航道。

  為首的是個年輕女性，即使在臃腫的冬裝下也能看出挺拔的身姿，她頭頂戴著鑲嵌藍寶石的王冠，但王冠已經舊得發暗。

  雪之國公主，芙蕾雅·冰霜，二十三歲，父母在三年前一場可疑的火災中喪生後，她以攝政公主身份撐起了這個正在緩慢死亡的國家。

  「下錨！」

  紐蓋特一聲令下，五艘船在離港口還有三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冰層厚度不足以支撐船隻直接靠岸。

  「咕啦啦啦！你們在這等著！」

  紐蓋特大笑著，直接從船頭跳了下去。

  將近7米高的身軀重重落在冰面上，腳下的冰層發出清脆的咔嚓聲，但沒裂。

  他邁開步子，幾步就走到了港口前，低頭看向那群目瞪口呆的雪之國國民。

  芙蕾雅公主第一個反應過來，她上前一步，右拳抵在左胸，行了一個標準的戰士禮。

  這是她從古籍里學到的，據說艾爾巴夫巨人族使用的禮節。

  在如今的大海上，但凡有點見識的都知道，黃金帝奧里庫姆·奧羅是從艾爾巴夫走出來的。

  「雪之國攝政公主，芙蕾雅·冰霜，歡迎加雅的勇士。」

  她的聲音清澈，在寒風裡像敲擊冰凌。

  「老子是愛德華·紐蓋特，代表加雅合眾王國來的。」

  紐蓋特擺了擺手，他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先卸貨再說，你的人凍得嘴唇都紫了。」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

  接下來的六個小時，莫比迪克號艦隊和雪之國國民一起，將總計五十個貨櫃的物資全部轉運上岸。

  紐蓋特親自扛著最重的發電機設備箱，一趟能頂五十個人。

  艦隊帶著醫療隊給凍傷的國民治療，抱住了幾十個已經凍傷工人的手指。

  黃昏時分，物資全部入庫。

  雪之國的國民食堂里飄出了四年來第一次的肉湯香氣。

  「你們————」

  芙蕾雅公主在城堡大廳里接待紐蓋特，她面前的桌子上攤開了貨物清單，手在輕微顫抖：「這些物資，按照市場價格，足夠買下大半個雪之國。但你們只要求礦藏開採權？」

  「準確說，是合作開採。」

  紐蓋特坐在特製的巨大石椅上，這是雪之國國民臨時從採石場搬來的。

  他灌了一口本地特產的火棘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我們大總統說了，你們出礦和人力，我們出技術和設備，利潤五五分成。

  「合同期二十年，二十年後所有設備歸你們。」

  「為什麼？」

  芙蕾雅盯著紐蓋特，她知道不應該問，但在震驚之下還是問了出來：「你們完全可以提出七三，甚至八二，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因為大總統說，掠奪式的交易長不了。」

  紐蓋特灌了一大口酒，聳了聳肩：「他想建的是一個能持續幾百年的————額————什麼來著？

  「啊！一個可持續的命運共同體。

  「他覺得要是第一筆買賣就把你們掏空，那還不如不來。」

  大廳里沉默了片刻。

  「世界政府不會允許這種交易————」

  芙蕾雅的聲音低下來：「他們的稅務官每三個月來一次，每次都會檢查我們的倉庫。

  「如果被世界政府發現這些物資————」

  「那就讓他們來不了不就行了。」

  紐蓋特放下酒桶，他想了想：「或者，你們也可以說是黃金帝看上你了，你不要，他硬是要送的。」

  芙蕾雅愣住了。

  「咕啦啦啦！小姑娘，開個玩笑。」

  聽著紐蓋特的大笑，芙蕾雅也只能尬笑起來。

  雖然雪之國是個小國，但就算再小也是個國家，作為一國領導人，芙蕾雅不得不認真揣測大國的玩笑。

  紐蓋特完全沒有想這麼多，他大笑兩聲，然後又嘀咕了一句：「不過那小子在這方面確實毫不掩飾，人盡皆知了屬於是————」

  這借著酒勁吐槽完一句後，紐蓋特站起身，巨大的影子覆蓋了半個大廳：「你放心，小姑娘。從今天起，雪之國背後站著加雅合眾王國，是黃金大船團！

  「世界政府的稅務官再來，你就讓他們滾。

  「可是————」

  「沒有可是。」

  紐蓋特走向門口，叢雲切扛在肩上：「老子的船隊會在北海友好訪問三個月。三個月內，任何欲圖不軌的船敢靠近雪之國的海岸線————」

  他回頭，露出一個森白的笑容：「我會讓這些蠢貨明白，黃金大船團能有如今的地盤，可不是用錢買來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