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40：惡魔誕生於人群
第141章 140：惡魔誕生於人群
「姆的世界尚未完成。」
伊姆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讓奧羅摸不著頭腦的話。
奧羅皺了皺眉，他原本已經做好了開戰的準備，腳下的黃金隨時可以化作尖刺或壁壘，廣場地下的金絲網絡也處於激活狀態。
結果對方來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你夢想中的世界還沒建成，所以？」
奧羅沒有放鬆警惕，他說話時眼睛緊盯著伊姆那雙暗紅色的幾何瞳孔，同時用見聞色霸氣感知著對方周身的能量流動。
那種扭曲感依然存在，但似乎沒有增強的跡象。
「姆給汝機會，闡述汝未完之事。
「若不礙完成姆的世界，可合作。」
這還沒開苞的大黑傘菇的一句話，直接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別說被震驚得睜大眼睛的奧羅，就連被伊姆騎著的土星現在都在微微顫抖。
那張蜘蛛化的大臉明顯想要說些什麼，但猶豫半天卻又不敢開口。
這下輪到奧羅沉默了，他咬了咬牙，又抿了抿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伊姆。
合作？這真的是一條奧羅未曾設想的道路。
不兒，這對嗎？
他穿越重生前，那些在網上標榜自己比尾田還懂海賊王的海迷，不都說伊姆沒有腦子的嗎？
怎麼現在連求同存異都懂啊？
那肯定不對啊！
土星似乎終於忍不住了。他的嘴巴張開，蜘蛛複眼中閃過掙扎的光芒，但覆蓋在他口部的黑色物質微微收緊，將他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這位五老星只能瞪著奧羅，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
奧羅根本懶得理會土星。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伊姆身上。
這位世界之王的行為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以至於他暫時放棄了原本準備好的那些挑釁和試探。
「其他的暫且放一邊，我想知道，為什麼？」
奧羅緩緩開口，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平穩：「當了800年世界之王的你，為什麼突然找上我說合作？」
他向前走了一步，黃金凝聚的皮鞋踩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清晰的聲響：「難道就因為我去過拉萊耶，見過那隻惡魔？」
奧羅又向前一步，距離伊姆只剩下不到四十米：「還是說你已經活了800年的奈羅納·伊姆聖，覺得我這才發家沒幾年的小小黃金帝已經對付不了了？」
當「奈羅納·伊姆聖」這個名字被奧羅說出口時，土星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那些黑色物質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情緒波動，流動速度加快，將他包裹得更緊。
土星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奧羅完全無視了土星的反應。
掩飾已經沒有必要了，他現在需要的是信息，儘可能多的信息。
伊姆的瞳孔旋轉速度放緩了一些，那雙幾何圖案組成的眼睛鎖定在奧羅身上，那種被掃描的感覺再次出現。
「汝沒有姆熟悉的氣息，非D之一族和奈羅納家族的血脈，進不去拉萊耶。」
伊姆停頓了一秒：「而汝，確已進。」
奧羅等待著下文，但伊姆又沒有繼續說了。
就這？
奧羅在腦子裡把這句話反覆琢磨了幾遍，僅憑這個理由就要合作？未免太過牽強。
「進入拉萊耶只不過是需要D之一族的血液和霸氣。」
奧羅決定說出部分真相，他需要測試伊姆的反應，也需要從對方那裡套出更多信息：「一開始我也進不去，是戴維·瓊斯的後裔，洛克斯·D·吉貝克帶我進去的。」
他仔細觀察著伊姆的臉，如果那團被黑暗糊糊還能稱之為臉的話。
但伊姆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聽著。
「難道說，只要進去過拉萊耶，就能跟世界之王平起平坐了？」
「汝見門之時，門內人以允。」
奧羅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當我發現那扇門的時候，裡面的惡魔就已經同意我進去了？」
奧羅試圖確認：「如果那傢伙不同意，我連門都看不到？
「因為我被那神不神鬼不鬼的玩意兒認可了，所以你也認可我了？」
伊姆沒有回答。
奧羅在心裡罵了一句。
800年前的人說話都這麼費勁嗎？
非得用這種模稜兩可的方式溝通？
個個都是謎語人？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直接切入核心問題。
既然伊姆提出了合作的可能性，那麼他至少要弄清楚合作的底線在哪裡。
「不久的將來，我會推翻你的世界政府。」
奧羅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然後露出一個笑容：「呵。如何？會妨礙你嗎？」
這是明知故問。
奧羅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腳下的黃金開始微微震動，廣場邊緣的幾座建築表面泛起了金色的光澤。
但伊姆的回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等姆補完世界之時，老友們建立之秩序亦無所謂。」
奧羅剛眯起來的眼睛又睜大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屆時，姆的畫布可以任由汝添彩。」
畫布？添彩？
奧羅舔了一下有些發乾的嘴唇。
他需要更具體的信息，不能再被這種模糊的說法牽著鼻子走。
「你想要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問得直截了當：「你說你的世界尚未完成，那完成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你要怎麼補完它？」
伊姆沉默了更長的時間。
黑色的物質在他周身流動，與土星聖身體的連接處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土星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似乎承受著某種痛苦。
終於，伊姆的聲音再次響起：「惡魔和惡魔果實皆源自人之願望，好則凝聚果實，惡則滋生惡魔。
奧羅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是他從未聽說過的理論。
「海水皆克之，姆要驅逐這世上所有惡魔之力。」
廣場上一片寂靜。
玲玲手裡的蛋糕掉在了地上，她完全沒有察覺，只是呆呆地看著伊姆。
紐蓋特握緊了叢雲切，手背上青筋暴起。
約克臉色緊繃，布魯克的指骨在劍柄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蓋爾絲和斯圖西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奧羅花了五秒鐘才完全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然後他釋懷地笑了，那是一種混合著荒謬和瞭然的笑：「你————要把整個世界給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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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