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神樹會議
第181章 神樹會議
九番隊駐地。一間道場內。
神樹世界一系的強者盡數坐著,將寬敞的演武道場擠得滿滿當當。
為首的正是千手柱間,盤腿坐在上首,雙手擱在膝頭,收斂了平日的隨性,神色認真地聽著。
身後懸掛著一個漩渦的掛飾。
主持會議的是千手扉間,在柱間身側,面前攤著一卷寫滿名字的帛書,目光銳利而沉穩。
千手扉間看著四周—包括千手在內,多數都是大筒木一脈的血裔,以及各忍村的影與豪強。
按照浮黎境界的劃分,都是第三境日輪天象。
千載歲月累計下來,數量不下於六百人。
第四境化神天尊,也在固有靈裝、畏之力等浮黎各大超凡體系的幫助下,出現了不下十名。
實力大大增強。
但
「不夠啊!」
千手扉間深吸一口氣,開口時嗓音沉而不急。
「如今轉輪京的軍事力量面臨大洗牌。」
「在這次演武當中,除了隊長級別外,番組長與八大衛星城的十三隊必將由此選拔而出。」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每一張面孔。
「這次,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
「諸位,大家也在浮黎待了許久,想必也清楚浮黎的強大,以及在轉輪京獲得權力的必要性。」
在座的都是上位者,除了實力不弱外,也有一定的政治思維,當然明白千手扉間的意思。
有權不用,跟沒有權力是兩回事。
護廷十三隊是唯一管理幽世的軍事組織,跟街頭巷尾中維護治安的警備隊是兩回事。
神樹世界要是沒有人在十三隊高層里,不僅是話語權必將大大降低,獲取功勳的速度也將變慢。
一步慢便是步步慢。
一個蘿蔔一個坑。
遲早會被各個世界抱團的強者擠壓掉晉升的空間,這是大家所不願意看見的。
波風水門正襟危坐,語氣溫和,條理分明。
「我贊成扉間大人的判斷。」
「十三隊中目前神樹世界出身的人手確實不少,但多數集中在中下層。」
「隊長與副隊長的席位,還是以尸魂界舊人為主。這次演武是重新洗牌的機會,我們必須爭取到足夠的高位。」
只有足夠高的位置,才能找到玖辛奈——還不知道妻子被人救的波風水門,沒將這句話說出口。
在他心中,更加希望自己成為隊長,而不是等待千手柱間與扉間的消息。
猿飛日斬坐在水門身側,雙手攏在袖中,蒼老的面容上浮著一層深思。
他緩緩開口,「水門說得對。但我們也要注意方式。爭可以,但不能讓人看出是在爭。」
「木葉的教訓告訴我們,一旦內部結黨太明顯,反而會招來上頭的忌憚。」
「最好是各自以個人實力參賽,不搞明顯的串聯,讓總隊長與城主大人,以及可能的神主大人,看到我們的價值,而不是我們的威脅。」
三代雷影一掌拍在膝上,聲音粗豪如鐵石相擊,「你們這幫人就是想得太多!」
「什麼結黨不結黨的,打就完了!誰強誰上,這不是浮黎的規矩嗎?」
「我上去,把那些隊長挨個揍一遍,他們自然知道神樹世界的人不能小瞧!」
「雷影大人說得有道理。」
二代水影捏著自己的鬍鬚,輕輕笑了一聲。
「但光靠一個人打是不夠的。我們得有人進隊長層,有人進番組長層,有人進衛星城的十三隊。這樣才能把話語權真正握在手裡。」
「我建議,每個人根據自己的實力定位,認領目標。實力夠隊長級的,去沖隊長。實力差一點的,去搶番組長。誰也不要貪多,也不要讓。」
二代風影一直沉默著,直到此刻才開口,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我有一個問題。」他說,「我們參戰,是為了神樹世界,還是為了浮黎?」
茶室里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著二代風影,眼神都變了。
千手柱間在這時開口了。
他沒有去看二代風影,面對著在座的眾人,語氣篤定,「為了浮黎!」
「只有浮黎好了,神樹世界才會好。我們不是來這裡占地盤的,是來這裡建國家的。
爭可以,但爭的是做事的位置,不是爭權。」
「同時,我不希望再聽到類似的話語!」
二代風影低下了頭。
他偏頭看了一眼千手扉間。
「扉間,把名單念一遍吧。」
千手扉間微微頷首,將帛書展開,上面記載著隸屬神樹世界的魂魄人員。
隸屬第四境的波風水門等人去沖隊長級。
次一等如猿飛日斬去沖副隊長級。
其餘好手去爭取番組長的位置。
三代土影大野木安靜地看著千手扉間對零零總總、各方各面都進行了全面考慮,神色幽幽。
神樹世界的領頭羊,終究屬於木葉。
宇智波一系,諸如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泉奈等人,在木葉的隊列里安靜地看著火影揮斥方遒。
他們自成一派,安靜地坐著,聽著,沒有人站出來爭辯,也沒有人拂袖離去。
真正能與千手一系對抗的話事人,一個也無。
最後,千手扉間合上帛書,開口道。
「另外,還請諸位發揮看家本領,四下打聽各方的消息,確保我們現在的競爭對手,在演武前不發生太大的變化。」
眾人應聲,隨即陸續起身,朝道場外走去。
腳步聲在迴廊上漸行漸遠,道場歸於平靜。
千手扉間注視著離去的眾人,才轉過頭來,看向自家大哥,「大哥,若是條件允許,我希望綱手他們也能來轉輪京。」
言下之意,是讓陽世的人自殺來幽世競爭。
陷入真正和平的神樹世界,強者不過是點綴。
在戰略角度,千手扉間說得並無錯誤。
千手柱間隨和的眼睛裡浮起銳利之色。
「不行。」
他沒有猶豫地拒絕道。
「神主大人說過數次,人界與地界,非必要禁止相互溝通。我們現在活著,與人間種種已經劃分開來,死人就不要去干預活人了!」
這話對普通人來說是規則,但對於死神隊長級別的權貴人物而言,介於模稜兩可之間。
規則本身,便是為制定者服務的。
千手扉間當然知道這一點。
他並非不懂規矩。
只是太懂規矩,才知道規矩的邊界在哪裡,才知道哪些線可以試探,哪些線踩不得。
他說道,「神樹世界在浮黎的管理下步入了真正的和平,少七八位並無問題————」
在柱間威嚴的注視下,扉間也是無奈,不得不話鋒一轉,問道,「那宇智波斑那傢伙,還有因陀羅等人,來不來?他們可是難得的戰力。」
見千手柱間沉默,千手扉間也是嘆了口氣。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天生邪惡!」
「宇智波富岳番副組長,請離開吧。」
十番隊駐地門口,一名死神攔在門前,語氣微冷,「美琴組長並不想見你,還請不要過來了。」
宇智波富岳面色低沉,目光越過那名死神的肩頭,望向門後。
院子裡人影綽綽,十番隊的隊員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低聲交談著什麼,似平隨時會過來。
他面色不變,只是攥了攥拳,沉默地轉過身,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不遠處,幾道身影正等在街角的銀杏樹下。
那是族裡開啟了萬花筒的宇智波治里、雷、巴魯、納卡等人,止水也在其中。
幾人或站或靠,目光都落在富岳身上。
「又失敗了?」
宇智波雷平淡地看來,語氣里連嘲諷都懶得藏,只有不摻水分的輕視,「被自己的妻子拒絕,你做人也真夠失敗的。」
「雷,少說幾句,大家都是族人。」
有著紫色長髮、面龐溫潤的治里開口了。
面對比自己更強的人,雷閉上了嘴。
治理看向了富岳,寬慰道。
「各族各家都有齷齪之事,過去的事與關係,人家不願,那就不必再提。」
巴魯也說了一句,「千手水戶都改回姓氏漩渦了,你那點事,不值得留戀。」
同樣看不起只會忍的納卡,一句話都懶得說—明明是宇智波,還是當時的族長,甚至開啟了萬花筒,性子卻連霸之意志的木葉村民都不如。
止水站在一旁,沉默著沒有開口。
面對幾位前輩,富岳僵硬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該怎麼做,就算美琴不願意參與族會,但她身上的血統是無論如何都改不了的。」
「我們走吧。」
夕陽西下,幾人朝著外城,屬於宇智波新的族地走去,那裡聚集著神樹世界的大部分忍者。
十番隊,一間能眺望到街道的茶室里。
窗扇半敞著,暮色從外面漫進來。
宇智波美琴跪坐在窗邊的蒲團上,穿著十番隊的死霸裝,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腰間。
她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神微動,說不上是留戀,也說不上是釋然,只是某種被時間磨得極淡、卻仍未完全消散的東西在眼底一閃而過。
「美琴組長,是在留戀過去嗎?」
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犬夜叉的分身銀時,正盤腿坐在矮案前,面前擱著一套茶具,手裡握著茶壺,正往杯子裡注水。
熱氣從杯口裊裊升起,將他那張俊美的面容籠進一層薄薄的霧裡。
他與美琴同期入學,又一前一後提前畢業,在真央靈術院的那段日子裡,兩人算是走得最近的。
關係自然是好的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人妻什麼的,可不是貶義詞。
當然,在現實生活里,一定要遠離。
美琴偏過頭來看他,神色柔和而溫柔。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低頭抿了一口。
「我只是掛念著孩子而已。」
犬夜叉沒有追問,笑著換了個話題。
「演武的事,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美琴放下茶杯,手指搭在杯壁上。
眸中方才若有若無的悵然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自信。
她抬起眼,看著犬夜叉,嘴角微彎,「隊長的位置不敢說,但副隊長,絕對有我的。」
這不是狂妄,而是對自己實力的清楚認知。
她的靈壓、斬術、鬼道,都是頂尖的,更別說她還帶著查克拉,同時在生死之間覺醒了萬花筒。
真打起來,一般的隊長都不是她的對手。
犬夜叉看著她自信的漂亮模樣,將茶杯舉起來,朝她的方向虛虛一敬。
「那我可就提前恭喜了,美琴副隊長。」
「到時候,可要美琴隊長照顧照顧我這個小小的番組長啊。」
美琴被他這副故作卑微的模樣逗得笑出了聲,輕輕瞪了他一眼,「少來。」
「你的本事我還不知道?」
美婦人眉眼彎彎,笑著道,「等你成為了隊長,可不要拒絕我的投靠哦。」
「欸,日番谷隊長要知道你公然挖牆腳,可是會氣得跳腳的。」
一道聲音從門口插了進來。
松本亂菊走了進來。
一頭波浪長發披散在背後,領口松垮地敞著,露出無需言說的火辣。
腰間的束帶繫緊,衣料勾勒出腰肢與臀線。
她抬手攏了攏垂落在肩側的金髮,邁著長腿走進來,一屁股坐到美琴身邊,順手從案上撈起一隻空杯,朝銀時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銀時,給姐姐也倒一杯。」
犬夜叉欣賞著豪放的美人,提起茶壺給她斟了七分滿。
松本亂菊接過杯子,像是飲酒般大口喝完,接著掃視兩人,一手就攬住美琴的肩膀,哼哼道。
「你可是我選中的人,可不能跟好色之徒走了。」
「喂喂,說人壞話好歹也背著我吧。」
「呵,你承認你是好色之徒了?」
松本亂菊將手撐在桌面,胸前的邪惡愈發壯觀,讓犬夜叉不禁停留了目光。
這讓美琴臉上的溫柔都漸漸消退。
「松本副隊長,還請有事說事。」
松本亂菊嘴角微勾—男人是什麼玩意,頂著這具火爆身材的她,早就清楚了。
相比男人,她更加喜歡逗弄正太。
「當然是說演武啊「那你們倆可都是隊伍里準備栽培的天才。美琴就不說了,銀時你上次在東部外域的表現,京樂隊長可是親自在隊長會議上提了一嘴。」
「日番谷回來盯著你的檔案看了半天。」
犬夜叉面不改色,「亂菊姐,你有什麼想法?」
「我?」
松本亂菊單手撐著下巴,「當然是儘量保住副隊長的位置,強者太多了。」
美琴聞言輕輕笑了一聲,更改了稱呼,「亂菊姐,你倒是謙虛了,你的靈壓可不弱。」
松本亂菊擺擺手,「倒是你們兩個,可別忘了姐姐我。」
「亂菊姐想來,隨時來。」犬夜叉道。
松本亂菊眼眸微眯,呵呵笑道,「你這色胚,有了美琴,還想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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