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東京失樂園
第179章 東京失樂園
秋季的一天裡,犬夜叉與戈薇,回到了娘家。
食骨之井早已成為了歷史,烙印在虛空的傳送門就在日暮神社的御神木下。
犬夜叉看上去不過是個俊美的黑髮青年。
戈薇站在他的身邊,穿著淺杏色的百褶裙,裙擺及膝,底下襯著一條深色的打底褲。
腳上蹬著一雙圓頭小皮靴,頭髮鬆鬆地披在肩上,發尾被秋風吹得輕輕晃動。
在秋日的陽光下,無疑是般配的一對。
每個月犬夜叉都會抽出一天的時間,跟戈薇一起見見爺爺與媽媽,還有草太小老弟。
嫁出去的女兒,可不是潑出去的水。
他一向是愛屋及烏。
兩人還沒到門口,就看見日暮草太從玄關門裡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攥著一根啃了一半的玉米棒子,衝著後面興奮地大聲喊道。
「媽媽!姐姐和姐夫來了!」
「草太,說了多少次,別拿著吃的到處跑!」
戈薇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隨即門帘一掀,她繫著圍裙走出來,手上在圍裙上蹭了兩下,抬頭看見進門的戈薇和犬夜叉,臉上便綻開了笑。
「回來了?快進來,飯馬上就好。」
戈薇爺爺坐在客廳的矮桌前,面前的茶杯還冒著熱氣,老花鏡架在鼻樑上,手裡捏著一份報紙。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先是看了戈薇一眼,又看了一眼犬夜叉,從鼻腔里哼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隨即低下頭去繼續看報。
報紙的邊角微微抖了兩下,出賣了他那點藏不住的歡喜—老人家的脾氣就是這樣。
犬夜叉也不在意,熟門熟路地在矮桌對面坐下,順手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戈薇挨著他坐下,把包擱在身側,朝爺爺喊了一聲「爺爺」,老人這才從報紙上方抬起眼來,嘴角動了動,到底沒繃住,露出一個笑來。
「你這丫頭是不是瘦了?」
他接著又挑眉看向犬夜叉,「戈薇在那邊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哪有,我都胖了。」
戈薇笑著回了一句,攬著愛人的胳膊,眉眼彎彎,「這傢伙每次下廚都是一大堆,恨不得將我養成大胖子。」
「這怎麼能允許呢?」戈薇爺爺吹鬍子,「成了胖子後,以後什麼病都來了。」
「爺爺,你瞎說什麼呢。」
戈薇媽媽從廚房探出頭,瞪了眼爺爺,又笑顏如花地看著兩人,「胖點好,胖點好。」
「白白胖胖才健康。」
作為過來人,她很容易地就看出女兒很幸福。
知道這一點,其實就夠了。
很快,戈薇媽媽端著菜從廚房裡出來。
一盤盤菜餚擺在桌上—味噌湯、煮物、烤魚、玉子燒、還有一碟戈薇最愛吃的大餐o
草太放下遊戲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筷子攥在手裡,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菜。
「開飯開飯!」
一家人圍坐在矮桌前,電視裡放著無關緊要的綜藝節目,聲音調得很低,只當個背景o
戈薇媽媽不停地往戈薇和犬夜叉碗裡夾菜。
溫柔的長輩嘴裡念叨著「多吃點」「這個是你愛吃的」「那個我特意多放了點糖」。
戈薇一邊吃一邊跟媽媽說著近況,說哪個小巫女畢業,哪個人不著調犯了蠢事,神社可愛的山神。
犬夜叉偶爾插一兩句,更多的時候只是安靜地吃著碗裡的飯,聽她們說話。
草太吃完一碗飯,又添了一碗,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問犬夜叉。
「姐夫,你下次來能不能帶我去你們那邊看看?我也想飛天遁地,成為厲害的人。」
「放心,路都跟你安排好了。」
犬夜叉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當然,什麼時候能去,得徵求你姐的意見。」
草太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戈薇翹起了嘴,「草太,我可是知道,最近你可不聽話哦。」
「啊,沒有,姐姐大人,我最聽話了。」
戈薇媽媽與爺爺在一旁笑。
兩人的未來也被戈薇安排得妥妥噹噹。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桌上的菜被吃乾淨。
戈薇媽媽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催著草太去寫作業,草太抱著書包上了樓,電視被戈薇爺爺關掉,他端著茶杯去了廊下,留出空間給母女倆說話。
犬夜叉自然是跟著老爺子,推門出了屋子。
廚房裡,戈薇挽起袖子幫媽媽洗碗,水聲嘩嘩地響著,混著碗碟輕碰的脆響。
戈薇媽媽站在一旁擦著盤子,忽然偏過頭來,像是無意地隨口道,「戈薇。」
「嗯?」
「你倆————什麼時候要孩子?」
戈薇想到桔梗不久前對她說的話,輕輕開口道,「媽媽,這個————」
「你別跟媽打馬虎眼。」
戈薇媽媽把擦好的盤子擱回架子上,又拿起一隻,語氣不急不緩,「你都多大了?媽不是催你,就是問問。犬夜叉那邊,是有什麼打算沒有?」
戈薇低著頭,把碗在水裡轉了一圈,耳根有點發熱,「媽媽,你也知道我的年齡有些小,犬夜叉說是兩年內,和我一起要一個。」
戈薇媽媽聽了,嘴角浮現笑容。
「你爺爺嘴上不說,心裡也惦記著。他前兩天還翻字典來著,說要給重外孫推薦一個名字。」
想到爺爺在字典前抓耳撓腮的模樣,戈薇忍不住笑了一聲,「知道了,媽媽。」
窗外,秋日的陽光正好,照在院子裡御神木上,滿樹金黃在風中簌簌作響。
犬夜叉與戈薇爺爺走在神社裡。
風從山間穿過來,帶著秋末的涼意與枯葉的氣息,將參道兩側的落葉吹得沙沙作響。
兩人走了兩圈,最後戈薇爺爺忍不住腳步慢了下來,咳嗽一聲,開口道。
「犬夜叉。」
「嗯?」
「我今年六十多了。」
老人的語氣像是隨口一提,「見過的人、經過的事,比你想的多。」
知道有這一出的犬夜叉,只是安靜地聽著。
「戈薇這丫頭,我從小看著長大。」
「她爸走得早,她媽一個人拉扯她和草太,在東京這塊地界並不容易。我那時候也想過讓她改嫁,起碼將來有個依靠。」
倔強的小老頭偏過頭來看著犬夜叉,眼裡的情緒比嘴巴更軟,「現在,你是家裡的頂樑柱了。」
「我沒什麼大道理教你。」
戈薇爺爺收回目光,聲音在暮色里顯得低緩。
「就一句—別讓她受委屈。」
「日子長了,人容易犯懶,容易覺得反正人已經娶進門了,就不必再上心了。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到最後把好好的日子過成一潭死水。」
「你要是哪天覺得累了,就想想當初為什麼非得要娶她,那時候戈薇才十二歲時。」
說到這裡,戈薇爺爺就有點來氣,哼了一聲就大步往前走去有著超凡在,老爺子的身體可謂是吃嘛嘛香,棒得一筆。
犬夜叉笑了笑,慢悠悠地跟在身後。
下午時分,戈薇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跟媽媽與犬夜叉打了聲招呼,便出了門。
她沿著熟悉的街巷往前走,路過開了多年的甜品店,路過她中學時經常在下面等車的
櫻花樹。
走到約定好的咖啡店門口時,三道人影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由加遠遠地揮起手來,嗓門還是從前那樣清亮與活躍,「戈薇——這邊這邊!」
繪里和步美站在她身側,一個抱著胳膊笑,一個踮著腳朝這邊張望。
三個人都跟兩年前差不多,只是眉眼間脫了些稚氣,添了些大人的模樣,但幾人在一起後,嘰嘰喳喳的熱鬧勁兒,一點都沒變。
「久等了。」
戈薇快步走過去,就被由加一把拽住了胳膊。
「我們也是踩點。」
由加上下打量她一圈,「穿得這麼好看,是不是你家那位又給你買新衣服了?」
「什麼呀,這是我自己挑的。」
戈薇嘴上反駁著一其實她的衣服與首飾有百分之八十是犬夜叉買的,尤其是那些性感的內衣。
每次都讓少婦羞得不行。
繪里湊過來,壓低聲音打趣,「別裝了,你看你脖子上的項鍊,上次還沒見你戴過呢。」
戈薇抬手摸了一下鎖骨處那枚細鏈,只是笑了一聲,引得三人投來羨慕的眼神。
四個人進了咖啡店,挑了靠窗的卡座坐下。
由加要了草莓奶昔,繪里點了抹茶拿鐵,步美選了焦糖瑪奇朵,戈薇點了杯熱可可。
甜點也一併端了上來。
蛋糕、布丁、馬卡龍,擺了滿滿一桌。
「所以說」由加叼著吸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戈薇,「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辦婚禮啊?都領證這麼久了,總不能連個儀式都沒有吧?」
戈薇端著可可杯,神色莫名。
給她辦一個婚禮,其餘人怕不是要炸開鍋。
她想了想道,「他說要辦的,只是最近事情多,一直沒顧上,不過家人都見證了。」
「什麼叫事情多?」
繪里叉起一塊蛋糕,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那位不是挺能幹的嗎?還能忙成什麼樣?」
「就是————各種各樣的安排嘛。」
戈薇含糊地搪塞過去,總不能跟她們說自家的男人其實是個超級大海王吧?
步美坐在對面,小口小口地喝著咖啡,開口道,「戈薇,你看起來比以前精神多了。」
「嗯?」
「就是感覺。」步美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想,「以前你雖然也愛笑,但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現在笑的時候,眼睛裡都是亮的。」
戈薇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
「可能是過得比較順心吧。」
由加立刻接上話頭,「什麼叫比較順心,那叫非常順心!你看看你這皮膚,這氣色,嘖嘖,有了男人的滋潤果然不一樣。」
「由加!」
四個人笑作一團。
咖啡店裡的電視裡,正好在播放著,名為雪之下的外交官正一臉嚴肅地進行外交工作
與此同時,東京,千代田區。
雪之下宅邸內部,被拉上窗簾的主臥里,燈光調得暖昧,隨著一聲高亢的鳴叫,只留下喘息聲。
床下的地毯上,散落著和服與被撕碎的內衣。
雪之下夫人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髮髻早已散開,烏黑的長髮披落在枕上。
幾縷碎發貼在微微泛紅的面頰上,胸口隨著氣息起伏,身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汗意。
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是抹著一層油光。
蹬完腳踏車的犬夜叉,一手將其攬在懷裡,另一隻手枕在腦後,順道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的人影,以及床頭上的婚紗合影,讓雪之下夫人的臉上浮現一抹羞愧。
呼吸平緩後,她不由地開口道,「您是無所不能的大人物,何必要這般折辱小小的雪之下呢?」
「美色,本身就是一種財富。」
犬夜叉將對方的腦袋放到了合適的位置,「這幾年下來,你不會不懂吧,雪之下夫
人?」
婦人平日裡端莊精明的眉眼,此刻被情意泡得柔軟與脆弱,眼底浮著一層淺淺的水光o
她埋頭苦幹,發出怯弱的悶聲。
犬夜叉一手拍在對方最豐腴的地方,雪之下夫人一顫,加快了手與嘴的動作。
「過幾年就要選首相了,雪之下先生中選的概率或者銀鐺入獄的可能,可是取決於你哦?」
放鬆身體的犬夜叉,愜意地說道。
「當然,你要是覺得委屈了,想必雪之下先生會發揮一些主觀能動性,快要入讀大學的陽乃小姐,嗯————就該這樣嘛,何必讓我說出來呢?」
他瞧著爆發出戰鬥力的雪之下夫人,神色愉悅這個世界的定位就是自己的失樂園o
只要不讓戈薇知道,自然是怎麼爽怎麼來。
反正犬夜叉已經支付了等價物。
隨後,他目光一瞥,看向了門口,直接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婦人抱了起來。
在門口的敲門聲下,雪之下夫人立即慌亂道,「等等,你想要幹什麼?求求你,不要!」
犬夜叉沒接這話,將她送到了門口。
「母親大人,您在裡面嗎?」
門外隔音優秀,臥室里只傳出隱約的吐息聲。
得知自己被東京大學特邀錄取的雪之下陽乃,有些心神不安地站在了門口。
她原本能夠考入的學校就是國立理科大學,忽然卻被人通知可以入讀東京大學。
這其中的含義,陽乃迫切地想要問一下母親。
房門被輕輕打開,露出雪之下夫人泛紅的面龐,「怎麼了,陽乃?」
即便懷有心事,但母親的不對勁,是一眼就能看穿,陽乃忽然感到手腳冰涼。
她不敢去想像門的後面是一個怎樣的場景。
生活在這個國家裡,就算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啊!
壓抑著的雪之下夫人,精明聰慧如她,也是發現了陽乃的察覺,一顆心墜入谷底。
但門,被打開了!
(還有更新耶)